可緊隨而來的,是越來越多暈死過去的小戰士。
那些暈死過去沒多久的人,雙眼血紅,眼睜睜被看著爆突而起。
襲擊著周圍任何在動的事物。
有僥倖躲過的,也有沒躲過的。
被指甲劃傷的位置迅速潰爛流膿,不出半日,人就因全身潰爛而死。
宋懷檸也束手無策,她也用了靈泉水,非但沒有好轉。
反而越來越嚴重。
甚至加速了死亡進程。
宋懷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沒用嗎?」
謝淵低頭耳語一句。
宋懷檸聽懂他在問什麼,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知不行,反倒成了毒藥的催化劑,這才是最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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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幾乎眼睜睜地看著一整個營帳的人倒下,無一倖免。
宋懷檸眼眶因悲傷而泛紅,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他們的家人都還在等著他們回去。
可哪怕謝家軍身後撫恤做得再好,也抵不過失去親人的痛苦。
「該死的東西!」宋懷檸怒罵一聲。
一拳砸在了樹幹上,這毫不留情的一拳下去,整棵樹幹斷裂了。
「轟隆」一聲巨響。
掀起滿地的雪花。
好在這根本看不出的毒,在人死後,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讓宋懷檸根本抓不住一點頭緒。
小跑著回到了謝淵的營帳,閃身就進了空間。
一頭扎進了書房。
一本本醫書在眼前急速翻頁。
宋懷檸試圖在古醫書中找到答案,哪怕是關於這病症的一點隻言片語,哪怕只有一點點線索也好。
軍醫署的人也都集合起來商量對策,軍營藏書閣人滿為患。
所有人都在為了這件事絞盡腦汁。
恐慌的氣氛在軍營里蔓延。
軒轅煜前些日子落荒而逃,在軍營里爆發第一起暴動時。
就率領齊軍以及鄰國聯軍上前叫陣。
那話語裡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燕城城門緊閉。
根本無人應戰。
大家並不是怕死,而是不想白白送死。
「謝淵!出來受死!哈哈哈哈!」
「一群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跟老子大戰三百回合!哈哈哈!」
「將軍好計謀,讓那黃口小兒自亂陣腳,不敢出城應戰!」
一群人圍繞在軒轅煜身邊阿諛奉承。
軒轅煜得意洋洋地大笑:「哈哈哈哈!」
這幾年謝淵聲名鵲起後,他被打壓的有多慘,謝淵的名頭就有多響亮!
他一個剛上任的將軍,竟然踩著他的頭頂往上爬。
軒轅煜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謝淵,你出來!是不是怕了不敢出來!」軒轅煜叫囂道。
眼神直勾勾盯著城樓上那抹身影。
謝淵連戰甲都沒穿,只著一身月白色長袍。
凌冽的氣息像寒風吹拂著他的衣角,掃過他的眉梢。
臉色冷漠疏離,面對軒轅煜的挑釁無動於衷。
看他這一副死人樣,軒轅煜更加來氣。
「廢物!孬種!....」
話說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只要是能諷刺男人的話語,通通往謝淵身上招呼。
謝淵始終一言不發,冷眼旁觀,好似說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主子,我謝三忍不住了,我非得下去取了軒轅煜的狗命不可!」
謝三怒道,謝淵掃了他一眼。
語氣平鋪直敘,仿佛聽不到軒轅煜的辱罵。
「阿檸呢?在做什麼?」
「我的主子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著宋小姐呢!」
與謝三不同的是,謝二上前,實話實說地稟報導。
「懷檸小姐在主子您的主帳里一整日了。
聽手下的人說,送去的飯菜都沒動過一口。」
謝淵聞言,終於皺起了眉頭。
這一變化看在軒轅煜的眼裡,心中暗喜。
軒轅煜以為謝淵這是開始擔心了,擔心謝家軍一整個都要葬送在齊國手裡。
謝淵轉身離開,回了主帳。
一進來,果不其然沒有看見懷檸小姐的蹤影。
進了空間。
院子裡也沒看見宋懷檸的身影。
一進書房,謝淵邁進門檻的腳一頓。屋子地上此時擺滿了各種藥材和書籍。
宋懷檸正蹲在地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的仔細閱讀。
眼見著謝淵進來了,宋懷檸的眼下泛著微微的青。
可想而知已經好一段時間沒睡好了了。
宋懷檸在這十多天的時間裡,根本沒有合過眼。」
只要困了想睡,也只是小憩一炷香的時間。
緊接著就會立刻醒過來,睜著毫無睡意的眼睛繼續翻閱資
在這時間裡,宋懷檸終於翻完了空間裡所有的藏書。
可是沒有,他沒有找到任何一個有用的線索。
沒有線索,就代表著是另一種可能性。
「謝淵,得勞煩你寫一封信,寄給廖老爺子,請他老人家務必來這一趟,十萬火急。」
像之前的一個毒,她也是毫無頭緒。
還是廖老爺子點撥,她才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他空間裡沒有關於晉朝宮廷的資料,只能求助廖老爺子。
人老成精,他老人家就是一本活字典,關於前朝再偏門的一些毒或者是蠱他都清楚。
「巧了,他老人家現在就在十幾里外的鎮上。」
宋懷檸連忙從地上站起身,一把抓上了謝淵就跑進了空間。
「那還等什麼?快走啊!時間來不及了。」
最近這段時間,宋懷檸為了查這毒藥的來歷。
幾乎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才短短几日的時間,這張小臉就已經瘦得脫了相。
就連抱起來,身上的骨頭都硌得慌。
謝淵看在眼裡,心疼得要命,可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如果現在不解決這個問題,將來與齊國對上,難道都要束手束腳不成?
謝淵的字典里,可沒有「怕」這個字。
一把摟住宋懷檸的腰,兩人騎上馬,就朝距離軍營最近的小鎮趕去。
「廖老爺子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邊關?」
宋懷檸有些不解地問道。
謝淵聽到宋懷檸連這話都問得出來,知道她此時的腦子真的已經徹底糊塗了。
那人舉手在他腦袋上一彈:「你說人家老爺子來這兒做什麼?
他的重孫都出生了,一生還是兩個,難道不該來看看嗎?」
宋懷檸聞言,這才一拍額頭,我真是糊塗了。
等著回去,我可得先好好睡一覺,把腦子先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