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你就從了我吧!
反正咱倆以後是兩口子。
我何不早些行使我作為丈夫的權利呢?」
樓新月的花襯衫被歘啦一下扯開了。
帶著這年代特有廉價塑料感的紐扣崩得滿地都是。
林嘉南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瘋狂將樓新月壓在自己身下。
當然。
林嘉南勢在必得的。
是樓新月脖頸之中佩戴著的那塊特別的古樸血玉。
而不是樓新月這個空有美貌但滿腦子稻草的蠢貨。
只要把血玉給了婉婉。
她就願意背刺閨蜜一回,和自己在一起了。
····
但這次。
樓新月開了上帝視角。
要是原主的話。
肯定就要被林嘉南自稱她丈夫這句話哄得找不到北了。
可惜了!
現在被林嘉南壓在身下的。
是來自23世紀的六十歲老太樓新月。
她的眼神里不再帶著遲暮的渾濁。
一抹精光從少女的眼尾閃過。
娘的!
看個腦殘小說把自己給氣死的讀者。
大概只有樓新月一個人了吧!
只因書中的炮灰白眼狼和樓新月同名同姓。
所以她就入戲太深了。
原主這個自私白眼狼。
坑了真心疼愛她的家人不說。
不到兩年而已。
就看著樓家人死的死傷的傷。
蠢原主還把祖傳血玉空間丟了。
最後淪為渣男賤女的移動血包。
才三十多歲就被折磨得上吊自殺。
老太樓新月發現自己被氣死後。
竟然穿書到了原主遺失血玉空間的關鍵節點。
好好好,老天也算有眼了。
老娘見過的套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
豈能讓你一個一輩子吃女人軟飯的臭蟲給拿捏了?
林嘉南現在正專心掐著樓新月的脖子,試圖將她脖頸中的血玉扯下來。
沈婉特別喜歡樓新月的這枚血玉。
所以今兒個林嘉南說什麼也要把血玉搞到手不可。
林嘉南也就沒有注意到。
身下這個以往見了他滿眼愛意的女人。
神情徹底冷了下來。
其實之前林嘉南找樓新月討要過她這枚血玉的。
但家裡人交代過樓新月這是家傳至寶,而且樓新月也非常喜歡血玉。
這才沒叫渣男得逞哄騙了去。
所以今天林嘉南把樓新月約到他宿舍來,目的就是犧牲自己色相來偷取寶玉了。
因為樓家就快要被下放了,林嘉南等不下去。
他背後的沈婉更等不下去。
也真難為了林嘉南。
為了做戲做全套。
時不時用另一隻手摸一摸樓新月小巧的耳垂,和她鎖骨下那兩團柔軟的渾圓。
就是為了讓女人沉淪。
但是樓新月卻無動於衷。
老奶她不但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
在知道林嘉南並不會真的和她有夫妻之實後。
樓新月就開始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了。
嘖,技術真是比她現代那兩任早死的丈夫們差遠了!
樓新月臉不紅心不跳的在心裡評價道。
絲毫不顧及到她現在只是一個二十歲的黃花大閨女。
就在林嘉南那髒手要碰到樓新月的項鍊時。
樓新月動了。
「好癢啊,哈哈!」
表面上是掙扎害羞和躲避。
實則樓新月早就盯住了林嘉南那管高聳的鼻樑了。
狠狠一拳上去,男人瞬間就激靈了。
整個人從床上縮了下去,跌坐在地。
「嗷~」
樓新月眼裡哪裡還有心疼和迷戀。
也該叫這吃軟飯的東西瞧瞧,女人醒悟後絕情的力量了。
「樓新月你···」
林嘉南真的要瘋了。
少女嬌嗔的語氣在林嘉南頭頂響起。
「剛才還叫我小甜心,這麼會兒就連名帶姓了?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再說,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誰叫你壓疼我那裡了···」
欲言又止的曖昧最為致命。
林嘉南也不自覺想到了某些畫面,鼻血飈得更厲害了。
既然讓她穿書了。
樓新月肯定是要連本帶利把她氣死的那份乳腺通一通的。
「呀!嘉南。
你臉上好多血,快去處理一下啊!」
就算再怎麼嫌棄樓新月。
林嘉南也不願意以這副模樣出現在任何一個女人面前的。
看著樓新月的衣服被自己毀了跑不掉,還以為這蠢貨是真的擔心自己。
林嘉南什麼也沒說。
一隻手捂鼻,另一隻手端著臉盆,放心地出去了。
洗臉池都在宿舍一樓的側牆那附近。
趁著這個功夫,樓新月直接起身在這個簡單的宿舍里翻找起來。
找林嘉南和沈婉那個賤人調情的、還有她們謀劃自己家傳血玉的信件。
另一個就是原主這兩年給林嘉南的各類票據和錢,手錶以及鋼筆。
幸好林嘉南這個軟飯男,為了在沈婉面前表忠心,從來不用樓新月的東西。
只在夜裡,點著油燈仔細拿出這些樓新月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東西仔細擦拭。
像是在欣賞自己征服女人的魅力有多大一樣。
開了上帝視角的樓新月很快就找到了衣櫃最下面帶鎖的木箱。
在檢查了其他地方確定沒有任何貴重物品後。
樓新月滿意地笑了。
她直接狠心,咬破手指。
將自己的血滴在血玉上面。
神奇的是。
血玉立馬將血珠吸收了,整個房間閃過一抹白光。
這還是多虧提前看了書。
得知沈婉拿到血玉第三個月就意外契約了血玉空間。
樓新月都要被原主蠢哭了。
自己的東西還能便宜別人撿漏。
世上可能就只有樓新月這獨一份了。
下一秒。
樓新月的手微微觸碰。
林嘉南的全部家當,外加各種證件就全部消失在這一方空間內。
不得不說,這塊血玉確實是件難得的寶物。
也怪原主。
每次都在沈婉面前炫耀。
樓家百年來最珍貴的寶貝就戴在她的身上。
殊不知。
一個人的嫉妒心會瘋狂到什麼地步。
沈婉聽著原主這個蠢貨一遍遍在她面前說著自己在家裡有多受寵。
那肯定是受不了的。
所以這次樓家要被下放到北方嚴寒的農場,也有沈婉的手筆。
樓新月眼裡閃過一絲利芒。
等著吧!
她會一個個來清算的。
留給樓新月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她現在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沒有忘記趴在床邊把襯衫上的七個紐扣找到。
樓新月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在這個注重男女大防的年代。
樓新月天還沒亮應邀來林嘉南宿舍的行為簡直就是在找死。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只有浸豬籠的下場。
現在得趕緊離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工作賣掉。
樓新月心裡已經有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