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67章 她願意

第267章 她願意

2026-09-28 11:38:23 作者: 文匠

  冬芽隨即道:「若是娘娘真的願意,奴婢也支持娘娘。」

  卿柔垂首失落。

  失去了綏兒……

  光想想,就覺得痛苦瀰漫全身,時間越長,愈發明顯。

  若是皇后真的給她賜下絕嗣藥,想必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

  冬芽在一旁輕輕地拍卿柔的背來安撫她。

  等卿柔情緒穩定之後,冬芽才低聲提醒道:「娘娘的心思,奴婢自然明白。

  只是奴婢以為,不能輕易地讓皇后達到目的。」

  卿柔聽見冬芽的話,拿著手帕擦去臉上的淚,雙眸逐漸清明。

  她轉頭看向冬芽:「只要我不出永壽宮,皇后就拿我沒有辦法。

  你囑咐守門的人,若是皇后來人召見我,前兩次一定要找藉口推了。

  

  等到第三次,你再讓人提醒我。」

  冬芽點頭:「奴婢明白。」

  卿柔垂首:「雖然我不想見皇上,可這件事中,一定要有皇上在。

  明日你去乾清宮,等皇上忙完就請皇上來永壽宮。

  就說大皇子……病中思念父皇,哭鬧的厲害,請皇上來看一看大皇子。」

  冬芽行禮:「奴婢遵命。」

  更深露重,卿柔直到深夜,看著大皇子吃了藥,又叮囑著乳母們不要給大皇子穿得太厚,等大皇子出恭之後,才安心地回寢殿睡下。

  第二日一早,鳳儀宮的人就敲響了永壽宮的門。

  喜和看著守門的太監道:「皇后娘娘召見賢妃娘娘,請賢妃娘娘去鳳儀宮。」

  小太監神色溫和地看著喜和,極為客氣的道:「喜和姑姑,我家娘娘還未起身呢。昨日大皇子病了,娘娘不放心大皇子,看顧了一整夜才睡下。

  勞煩喜和姑姑回稟皇后,賢妃娘娘醒來之後,自會主動去鳳儀宮拜見皇后娘娘。」

  喜和見一個小太監都能做主回話,微微挑眉。

  她眼眸微沉,神色凝重。

  沒敢耽擱的就轉身回了鳳儀宮。

  到了鳳儀宮,許靜沅得知永壽宮的一個小太監都敢否了她的召見,當即怒了。

  她將手中的玉梳直接砸向地面出氣:「賢妃如今也是愈發膽大了,竟然敢這樣打本宮的臉面。」

  一個守門的小太監,都敢駁回皇后的召見。

  這裡面若非是賢妃的授意,許靜沅無論如何都是不信的。

  她怒色沖沖的看著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沉聲吩咐:「看來上次皇上掌摑賢妃的教訓,賢妃具都忘卻了。

  給本宮好好梳妝,本宮要去乾清宮見皇上。」

  有皇上為中宮撐腰,看這後宮誰還敢不敬。

  宮女們連忙沉穩有序地給皇后梳妝。

  等到裝扮完畢,許靜沅坐上了暖轎朝著乾清宮的方向而去。

  彼時高堰剛下朝。

  乾清宮外還候著幾個官員等候召見。

  見著皇后來,官員們連忙行禮。

  許靜沅讓他們起身之後,徑直走進了勤政殿。

  見高堰正在和大臣們討論政事,許靜沅有些不耐。

  到還是忍下心中著急去了內殿的暖閣中坐著,等候高堰處理完政事。

  她等了一會兒之後,高堰的御書房這才完全冷清下來。

  許靜沅起身去了御書房,看著高堰正在批改奏摺,眼眸微閃,開始低頭抹淚。

  高堰低頭正忙碌著硃筆御批,皇后一進來就開始抹淚,還伴隨著抽泣聲,他當然能聽見。

  想著皇后的性子,定然是有話要說。

  他放下手中的硃筆抬眸看向皇后:「發生何事了?說來聽聽。」

  能讓皇后這麼大動肝火,定然和賢妃有關吧。

  許靜沅抬眸打量高堰神色,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皇上,賢妃如今,愈發張狂了。」

  高堰神色瞭然:「果然,除了賢妃,還有誰能讓皇后如此生氣。」

  他說著,微微靠在龍椅上看著皇后:「你說吧,到底是為著何事?」


  許靜沅打量著高堰的神色,開始告狀:「臣妾閒來無事,想召賢妃來鳳儀宮說說如何育兒。

  可賢妃不僅沒來,還讓一個守門的小太監打發了臣妾派去的人。

  臣妾可是中宮皇后,賢妃都敢如此忤逆。

  皇上,您可要重重地懲治賢妃……」

  高堰看著皇后,無奈嘆氣。

  她對皇后的性子了解,若是有什麼錯處,定然都會全部往賢妃身上推。

  想到這裡,高堰看向殿門處,揚聲喚道:「蘇喜……」

  「奴婢在……」蘇喜推門走進御書房,躬身聽候。

  高堰看他:「賢妃今日為何沒有去鳳儀宮?」

  蘇喜連忙恭敬回話道:「回稟皇上,昨夜大皇子突發高熱,賢妃照顧大皇子半宿,至今還未起身。」

  三言兩語已然明透其中緣由。

  高堰點頭:「退下吧。」

  蘇喜告退。

  高堰這才看著許靜沅道:「皇后,你如今也是有皇子的人了,為何還如此小性?

  賢妃即使是有什麼理由,沒有去聽召去鳳儀宮,你也不該在朕的面前如此作態。」

  從前他總想著,偏心皇后一些,皇后滿足了自然是不會刁難旁人。

  如今看來,皇后有了皇子,野心更大,更容不下賢妃。

  甚至還要壓在他這個皇帝頭上。

  等閒小事,就要跑到乾清宮說三道四。

  許靜沅臉色難看,不可置信,滿面埋怨的看著高堰:「皇上,分明是賢妃不安宮規行事,您為何責怪臣妾?」

  高堰冷臉:「再有什麼宮規,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

  許靜沅看著高堰,見他神色堅定,沒有軟化的意思,她冷了臉低頭。

  她看向一旁:「既然皇上不喜歡臣妾這樣,臣妾以後都不會這樣了。」

  語氣之中,滿是埋怨。

  高堰無奈,坐直身子與她道:「皇后,難道是朕不喜歡你刁難賢妃,你就不刁難賢妃了嗎?

  為何不是你自己想通想透,通情達理?考慮賢妃處境。

  賢妃進宮多年,縱然之前有不睦,你們二人相識這般久,總該和平共處了吧?

  後宮諸事,讓朕煩憂。

  你這賢后的名頭,撤了也罷。」

  許靜沅臉色難看,想起前幾日他還因著賢妃不敬而掌摑賢妃,今日竟然跟她論起道理了。

  想到這裡,許靜沅賭氣似的開口就要說話。

  誰知殿門忽然打開,蘇喜急急邁著步子進來對高堰行禮:「啟稟皇上,永壽宮派人來請,說是大皇子病了,想念皇上,求皇上看看大皇子。」

  高堰眉宇緊皺,連忙起身:「走,去永壽宮。」

  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

  許靜沅看著高堰離開的背影,心中的鬱郁之氣愈發波瀾。

  賢妃借著孩子求見高堰,不就是為了爭寵嗎?

  一個小孩子,病了就病了,皇上又不是太醫,哪裡需要皇上去看。

  她絕不能如此地放過賢妃。

  不然有賢妃開了先例,這後宮中人豈非人人都能打她這個皇后的臉面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