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劇的崛起讓不少攝影師吃上了熱湯。
孟知微也有接到過合作邀約。
有短劇製片人私信她,問她有沒有興趣接拍短劇。
孟知微給拒絕了。
拍短劇需要經常熬夜。
她和顧妄棲已經在備孕,這種太累的錢,她不想賺。
她不缺單子。
雖然來錢可能沒有拍短劇快,但足夠溫飽。
她這個人沒啥野心。
只要賺的錢能養得活自己就成。
更別說顧妄棲給她接了不少高報酬的單子。
她現在每天都有單子要拍。
不是給豪門千金拍寫真,就是給明星拍。
她忙得很呢。
因為太忙,顧大總裁都差點有意見了。
顧妄棲將孟知微環抱住,下巴抵她肩頭上,語氣不容置喙,「周末擠出一天跟我約會。」
孟知微腦袋後仰,腦袋抵在男人肩膀上,懶洋洋地問,「怎麼突然想到去約會。」
自然是因為池譽有的,他也要有。
他看過她拍的男友日常,她和池譽每周都會約會一次,每周約會地點也不一樣。
他不能比池譽差,所以也得每周和她約會一次。
驕傲的顧大少爺自然不會告訴孟知微是這個原因,他抬手捏了捏她臉頰的肉肉,故作生氣,「怎麼?不願意?」
孟知微抬手勾住他脖頸,仰頭吻了吻他的唇角,「願意。怎麼會不願意呢。」
手輕輕挑起孟知微的下巴,顧妄棲低頭,就以背貼胸,女人靠他肩頭的姿勢,側吻了下來。
這個姿勢接吻雖浪漫且讓人很有感覺,但吻久脖子容易酸。
於是吻著吻著,就又變成了顧妄棲單手托起孟知微,孟知微雙腳纏繞在他腰間,兩人面對面,交頸纏吻。
「又要蒙眼睛?」
當眼睛再一次被男人用領帶蒙上,孟知微有點無奈了。
她好久沒看他腹肌了,也是會想的。
「嗯。」
慢條斯理將領帶打了個蝴蝶結,顧妄棲這才和剝荔枝一般,剝開她身上的睡袍。
這種被動的撫弄實在讓人不滿。
孟知微抓住男人臂膀,借力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上。
她雙手臨摹藝術品一般,一寸一寸地臨摹男人那凹凸起伏的腹肌。
顧妄棲看著騎在身上的孟知微,喉頭大幅度地上下滾動。
他沒有制止她,反而很享受。
甚至為了調情,他還學勾欄做派,時不時哼唧兩下。
孟知微被他的浪蕩弄得熱血澎湃。
摸索著上去捂住男人嘴巴。
她俯身在他耳邊說,「你別這樣叫。」
都給她叫腿軟了都。
顧妄棲舔了她手心一下。
孟知微頓時觸電般地收回手。
顧妄棲借勢翻身而上,將她重新欺壓身下。
「太太,別玩兒了,該用正餐了。」
說著,他低頭,以吻封緘。
「昨晚狀況很激烈啊。」
秦瀾撫摸著孟知微後頸的吻痕,輕笑著調侃。
孟知微耳根赤紅,面色也很淡定,拔掉玉簪,頭髮披散下來擋住了吻痕。
她問秦瀾,「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了?」
秦瀾癱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神色懨懨的,「別提了,遇上了一個難纏的病人。」
「難纏的病人?」孟知微放下精修的動作,側目看向秦瀾,眼神擔憂,「遇上麻煩了?」
「剛剛有個病人跟我表白了。」
心理醫生是不能接受病人表白的。
秦瀾拒絕了對方,對方突然發瘋抱上來想親吻她。
秦瀾嚇得不輕,沒有狀態再繼續看診。
醫院給她批假,讓她休息幾天再回去上班。
得知對方失控強吻秦瀾,孟知微當即擁抱住秦瀾,她抬手輕輕撫摸秦瀾的後背,柔聲安撫道,「嚇壞了吧。」
秦瀾回抱孟知微,心裡確實還在後怕。
病人依戀心理醫生其實是常態,可被拒絕後失控非禮醫生這種事,倒是少數。
秦瀾第一次經歷,心裡自然是留下了陰影的。
「周末我和顧妄棲準備出海遊玩,你要不要一起。」
見秦瀾被嚇到,孟知微提示。
秦瀾婉拒了孟知微的好意,「你們約會,我一起算什麼?」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本來孟知微這陣子就忙,她要是真去了,她怕顧妄棲刀了她。
知微心善,擔心她受驚一人獨處會害怕,所以才邀請她去。
她卻不能真的去。
她去了,到時候知微肯定會擔憂她,繼而丟下顧妄棲來陪她。
三個人的世界總歸是太擁擠了,她就不去當這個電燈泡了。
秦瀾在安城就自己一個朋友,孟知微心裡挺放心不下她的。
她本還想勸說一二,不想秦瀾態度堅決,「行了,別擔心我,我又不是紙張做的,一捅就破。」
秦瀾拍了拍孟知微肩膀,示意她不必再說了。
孟知微見此,只好作罷。
不過她還是不太放心。
回去和顧妄棲說了這個事。
顧妄棲對秦瀾的識趣感到十分滿意,為了讓妻子能夠安心陪自己約會,顧妄棲也是很體貼地奉獻出了發小陳郁。
「你讓我帶你老婆閨蜜出海遊玩?」
「不行?」顧妄棲挑眉。
陳郁在顧妄棲的辦公桌上趴了下來,他手指撥弄著辦公桌的沙漏,笑容玩世不恭地說,「長得好不好看?不好看我可不陪。」
「放心,人家看不上你。」
顧妄棲涼涼回應。
陳郁不滿地嘖了一聲,「你這什麼話?什麼叫做人家看不上我?」
他抬手捋了把劉海,擺出風流倜儻的姿勢,「我長得這般俊朗,除非她瞎了,不然就不可能看不上我。」
「噁心到我了,滾。」
顧妄棲從桌底下踹了他一腳。
陳郁捧著腳哀嚎,「你這人還有沒有點兄弟情了?」
「滾吧。」顧妄棲不想應付他時不時發作的中二。
陳郁哼了哼,「滾就滾。」
說罷,他滾了起來。
嗯。
真滾那種。
身體蜷縮成球狀,滾出去的。
滾到門口恰巧碰到前來尋顧妄棲的顧老爺子。
推開門看到地上的陳郁,顧老爺子一愣,隨即抬腳別停他,「小郁,你這是幹嘛呢?」
陳郁沒想到會撞到顧老爺子,立即從地上爬起來。
抬手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他哂笑,「顧爺爺,我和阿妄鬧著玩呢。」
顧老爺子嘴角抽抽,問,「你這孩子這樣多久了?」
陳郁,「……」
別以為他聽不出他弦外之音是在說他有病。
「我先走了,顧爺爺。」
尷尬笑笑,陳郁直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