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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勾引

2026-09-26 08:58:26 作者: 悠然小寶

  明姚攤開通紅髮裂的雙手,「河水好涼,凍得手都沒了知覺,又疼又癢。」

  「剛才洗衣服不小心飄走一件,又被外祖母罵了。」

  「你帶我走吧,我以後跟隨你。」

  寶珠平靜看著她,「可我為什麼要養你?」

  明姚抹了把眼淚,認真道:「他們都說你和爹爹分開了,我不信,爹爹那麼喜歡你,不可能不要你。」

  「爹爹被抓走前悄悄跟我說過,如果日後在家待的不開心,就去找你。」

  「爹爹肯定還喜歡你,他要回來一定第一時間找你,我只要跟著你就能見到他。」

  說到明陽,明姚眼淚又落了下來,「這世上只有爹爹疼我。」

  寶珠面不改色,「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明姚知道是自己過去胡作非為,惹了對方不快,誠懇道:「我不會讓你白養我。」

  「我可以做丫頭伺候你,給你端茶倒水,給你捏肩捶背。」

  「我吃得不多,不會給你添麻煩。」

  看向寶珠高起的腹部,明姚眨了眨眼,「這是爹爹的孩子吧。」

  「等他出生,我還可以給他洗尿布,陪他玩。」

  「你就帶我走吧。」

  明姚苦苦哀求,寶珠看了眼,轉身朝馬車走去。

  明姚見狀哇的大哭,「我都知道錯了,我後來已經改了。」

  「我不想跟著李家,求你帶我離開吧。」

  寶珠腳步停下,嘆息道:「那還不走,是讓我抱你上車嗎?」

  明姚聞言止住哭聲,淚眼漸漸明亮。

  旋即破涕為笑,一聲好機靈猴似地竄上馬車。

  可想到了什麼,她又跳下身,調頭回來攙扶寶珠。

  「行了吧,我還沒到不自理程度。」

  明姚樂呵直笑,跟隨寶珠上了馬車。

  脫離李家,明姚開心不已,心緒平定後問道:「爹爹現在在哪裡?他在做什麼?何時回來?」

  明姚身處郊外莊子,至今還不知明陽「已故」消息。

  這話引得寶珠一陣神傷,「我也想知他在做什麼,何時回來。」

  探量寶珠心情不好,明姚乖乖閉口不言。

  

  此時此刻的漠北,汗王正率領將士貴族進行狩獵。

  漫地白雪還未化,北風挾著雪星從耳邊呼嘯而過,颳得面頰生疼,可在將士眼裡卻如無物。

  山丘上,汗王索塔手持馬鞭坐於高頭大馬,眺望著四散開來的將領。

  「聽聞梁國君臣也經常狩獵,跟中原比,我漠北冬獵如何?」

  明陽看著如衝鋒陷陣般,在茫茫草原上策馬飛馳的貴族將領,感慨道:「遠不敵漠北勇猛。」

  這是實話,梁國皇家獵場有專人管理,君臣尊貴,為其安全,獵場不會有兇猛野獸,狩獵活動更多是消遣娛樂。

  漠北卻截然不同,狩獵於他們如同打仗,個個奮勇爭先,恨不得豁出命。

  不止狩獵,一場摔跤一場射箭,皆會全力以赴,賽場上不會有人因尊卑長幼而刻意謙讓,人人眼裡只有輸贏。

  而戰爭對他們意味著更多財富,提到打仗全民熱血沸騰,無一後退怯場。

  正是這種極致的勝負欲,和流淌在骨子裡的尚武傳統,讓他們在戰場上英勇拼殺,決勝千里。

  這讓明陽想起梁國軍隊。

  國中從上到下不喜戰爭,百姓多畏之如虎,從軍不是被朝廷強迫,就是為領軍餉,純粹懷揣保家衛國熱忱的寥寥無幾。

  這種情境下,如何能勝得過如狼似虎的漠北騎兵?

  母國戰敗,痛卻不冤。

  狩獵還沒結束,明陽先行回到自己氈帳。

  剛褪下披風,帳簾隨之被掀起。

  「烤肉還沒吃,太子殿下怎回來了?」

  也姬說著話走進來,臉上笑如春風。

  「沒什麼,有些累了。」

  也姬知道這是託詞,笑道:「是不想見到賽里吧?怕他尋你麻煩?」


  「論武藝他不是你對手,至於騎射,雖我還未見識你箭法,但我相信一定不差,你無需怕他,儘管比就是了。」

  明陽在桌前坐下,為自己倒了杯熱水,「與此無關,是沒有比的必要。」

  「當然有必要。」

  也姬揚起下巴,「不比,你如何爭取我?」

  明陽停下喝水動作,這才抬眸正視她,「爭取你?」

  「是啊。」

  也姬來到面前,一屁股坐在矮桌上,翹起長腿。

  「在漠北,男人想爭取心儀女子,就要打敗其他對手,向所有人證明自己是最強勇士。」

  她說著笑臉貼近明陽,在他咫尺近的距離魅惑道:「也向心儀女子證明,自己有能力保護她,配得上她。」

  明陽好笑,放下手中杯盞,「公主誤會了,我對公主沒有非分之想。」

  「我知你怕什麼。」

  「放心,男歡女愛天經地義,父汗最是寵我,他不會因此怪你。」

  看著這位傲氣洋溢的漠北公主,明陽真想把她的自信分自己點。

  聽到外頭有人喚自己,也姬從桌上下來,「獵物烤好了,一起去吧,晚了可就分不到了。」

  明陽回應自己不餓,也姬似看懂他心思,沒有勉強,獨自走出氈帳。

  不多時,僕從捧著烤好的兔肉為明陽送來。

  這一日漠北君臣沒有理會他,明陽樂得自在,獨自在氈帳休息。

  到了晚間,忽聽也姬要見他。

  明陽婉拒,可在這裡他沒有說不的權利,被也姬手下兵士「請」到了氈帳。

  僕從打起帳簾,明陽踏入,就看到側躺在榻上的也姬。

  她長辮披散,一手撐著腦袋,雪白毛被隨意搭在身上,只遮住了重要部位,露著大片脖頸和長腿。

  帳里沒有第三人,明陽側身而立,避開那副畫面。

  「公主何事?」

  也姬勾了勾手指,慵懶而嫵媚,「過來,坐到我跟前。」

  「不合禮數。」

  「哦,不合什麼禮數?」

  明陽回了句夜間孤男寡女不便共處一室。

  也姬低低直笑,「這裡是漠北,不是梁國,沒那麼多規矩。」

  明陽要走,被也姬喚住。

  她從榻上下來,白色毛被拖曳在地,暴露出大片肌膚。

  明陽背過身,不看她一眼。

  「我知你是因質子身份,不敢公然喜歡我,我懂的。」

  也姬雙手搭在他肩上,這一鬆手毛被滑落在地,身子一絲不掛。

  「我喜歡你,你來第一日我就喜歡你。」

  「今晚是我邀約,這回放心了吧。」

  說著繞到他面前,要明陽與她對視。

  明陽又一次避開,也姬也不惱,臉上笑意更濃。

  「我問過梁國隨行,太子殿下早年成婚,妻妾不少,如今獨身一人在此,難免空房寂寞。」

  她伸出纖長手臂,環住明陽脖頸,「往後我來陪你。」

  「聽說漢人女子柔弱保守,榻上定也無趣的很,今晚殿下可體驗把我們漠北女子風情,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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