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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郁燃的初戀

2026-06-24 06:27:21 作者: 昕棠

  郁燃轉身出去,交待蔣程看好虞驚秋,拿著碎裂的相框出門了。

  接到郁燃的電話時,薄玉京正把爛醉如泥的秦霜往車子上拖。

  正好有氣兒沒地方出。

  「我說,郁部長,你什麼時候把你家小虞兒的這個小跟班給我弄走,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堂堂薄家二少眼光差成這個地步,找了個乾癟的小跟班。」

  電話這頭的郁燃等他說完了才開口,「港城這邊哪裡有修復照片比較好的地方。」

  薄玉京驀地話音頓住,「你去港城幹什麼?」

  「少廢話。」

  薄玉京頭疼,「行行行,我上輩子欠你的是吧,等著。」

  一分鐘後,薄玉京把地址發到郁燃手機上。

  可惜照片太老了,雖然保存得很好,也只能恢復到原來七八分的樣子。

  郁燃親手把碎掉的相框一點點粘合在一起,放到原來的位置上。

  蔣程走到郁燃身邊,「郁部,找到了。」

  他覆在郁燃耳邊低語,郁燃皺眉。

  虞驚秋的爸媽怎麼會和他們扯上關係。

  據他所知,虞父虞母都是死於一場意外。

  他指尖輕輕敲擊在窗台邊上。

  虞驚秋醒了,她下樓的腳步輕飄飄的。

  郁燃掃了蔣程一眼,「這件事先別跟阿虞說。」

  蔣程點頭退了出去。

  虞驚秋已下樓,第一眼就看到被粘合好的相框,眼睛一紅。

  「你粘合的?」

  郁燃眉目清冷,「照片太老了,修復的人說只能做到七八分樣子。」

  虞驚秋心頭一松,原來是請人做的。

  「謝謝四哥。」

  郁燃看著她不大好的臉色,忍不住眉峰輕蹙,「你在家休息,我出去一下,晚上回津北的飛機。」

  虞驚秋悶悶不樂點頭,「這麼快回去?」

  郁燃掃了她一眼,「馬上過年了,你這麼久不回家,你要奶奶怎麼想?」

  虞驚秋噎了一下。

  

  她被綁架受傷這件事情,郁家的人應該都不知道。

  郁燃把她摘了出來,要不然奶奶受不了。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郁燃回到老房子時,已經快到晚上六點了,虞驚秋和劉嬸兒已經吃完了晚飯,虞驚秋被綁架以後就特別怕黑,屋子裡燈火通明。

  他身側還跟著一個人。

  虞驚秋也認識。

  是郁燃的初戀,陸宋慈。

  她在津北讀大學的時候和郁燃相識。

  兩人剛剛燃起小火苗,就被老爺子棒打鴛鴦拆散了。

  虞驚秋也是從這件事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

  那段時間郁燃心情不好,她才趁虛而入勾搭上他。

  時間太久,久到虞驚秋都快忘了這個人。

  沉溺已久的血液翻湧。

  陸宋慈人就和她的名字一樣,聽起來就溫柔極了。

  望見虞驚秋,笑著跟她打招呼,「阿虞,昨天就聽你四哥說你也來了,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隨便挑了一個。」

  是某寶的經典款手鍊。

  所以昨天郁燃一下飛機就是去見她,根本不是處理工作。

  虞驚秋心尖好像麻木了,掀不起半分波瀾,她沒接,「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陸宋慈輕輕一笑,「小禮物而已,阿燃,你讓阿虞收了吧。」

  郁燃開口,「宋慈送你了,你就收下。」

  虞驚秋手指一緊,瞬間揚起嘴角,「四哥喜歡,那就四哥幫我代收吧。」

  郁燃淡淡地掃了一眼虞驚秋,望向陸宋慈,「阿虞現在長大了,和從前不一樣了。」

  這話如果是從其他長輩嘴裡說出來很正常,但是偏偏從郁燃嘴裡說出來,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哦……」陸宋慈用打趣的眼神看著虞驚秋,「那等下次見面,我送重新準備一份送給阿虞。」

  「我都忽略了,阿虞現在已經是成熟的職場麗人了,果然歲月催人老。」

  虞驚秋嘴角勾了勾,「宋慈姐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是氣場更強了。」

  宋慈笑著勾起耳邊的碎發,「和你四哥比起來還是遜色不少的。」

  虞驚秋剜了郁燃一眼,「我不太舒服,先上樓休息了,宋慈姐您自便。」

  虞驚秋沒去看身後兩人的臉色上樓去了。

  她從老式的紅木柜子里翻出了一本相冊。

  每一張照片下面都留了一排小小的字。

  阿虞長第一顆牙。

  阿虞今天會叫媽媽。

  寶貝阿虞今天一周歲了……

  虞驚秋不自覺淚盈滿眶。

  一支大手抽走相冊,「原來你小時候還有沒穿尿褲的照片。」

  虞驚秋一瞬間面紅耳赤。

  「穿了!!!!」

  她伸手想把相冊搶回來。

  郁燃不動聲色的拿下那張牙牙學語的照片藏在衣服里,一米八八的身高,不讓著她的話,她根本就拿不到。

  虞驚秋氣鼓鼓的,瞅到郁燃臉上揶揄的笑反應過來,「你故意的。」

  郁燃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圈住虞驚秋細軟的腰肢,坐在床沿上,「劉嬸兒說你晚飯吃得不多,我做了豌豆牛肉沫生滾粥,加了很多蔥花,要不要嘗一口?」

  虞驚秋喉頭不爭氣的滾了一下。

  想硬氣一點說不吃,可轉念一想,她在他面前向來硬氣不起來的。

  一碗生滾粥喝完,虞驚秋感覺自己渾身都是牛勁兒。

  她問郁燃,「找到破壞的人了嗎?」

  郁燃垂下眸子,眼睛都不眨一下撒謊,「嗯,就是一夥兒聚在麗山旁邊,以敲詐來上香祭祖的小流氓,已經全部扭送警署了。」

  「你想去看看?」

  虞驚秋搖頭。

  她對郁燃的能力從來沒有懷疑過。

  回到津北,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了。

  太晚了就直接回了瀾庭,沒去郁公館。

  馬上就是除夕了,小區里已經掛上了喜慶的紅燈籠還有各種彩燈,已經有了新年的氛圍。

  郁燃從醫藥箱裡拿了處理傷口的祛疤膏給虞驚秋換藥。

  養了幾天時間,傷口處已經結痂了,只是看著痂殼有些觸目驚心。

  虞驚秋見郁燃直直地盯著傷口看,不自覺縮回手,「我等下自己處理就好。」

  郁燃握著她手,沉聲說:「忍著點兒。」

  虞驚秋覺得他有點兒好笑,「已經結痂了不疼了,就是太醜。」

  郁燃握著她手的指尖倏然一緊,「不醜。」

  他俯下頭,滾燙的唇印在疤痕上。

  熱熱的,痒痒的。

  虞驚秋怔住,瞳孔微微一縮,不由自主的落在他雋刻的側臉上。

  不由眼眶一熱。

  郁燃抬眸看她,「疼?」

  虞驚秋急忙轉頭,「嗯。」

  她疼得五臟六腑都擠在一起了。

  明明,明明他前有陸宋慈,後有盛蘇蘇,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她。

  讓她沒辦法完全抽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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