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05章 銅門碎!銀針破局,京城權貴盡低頭!

第205章 銅門碎!銀針破局,京城權貴盡低頭!

2026-07-28 21:08:15 作者: 顧此失彼

  夜色壓城。

  邁巴赫停在路邊,引擎聲熄滅,四周死寂得像一口棺材。

  虞燼雪看著身旁這個男人。

  沒有咆哮。沒有怒吼。

  但那雙暗金色的瞳孔里,翻湧著讓人靈魂發顫的東西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可怕的東西。

  「停車。」

  一個字。司機腳踩剎車,車還沒停穩,他已經推開車門。

  黑色風衣被夜風掀起一角。他背對著她,腳步沒有停。

  「回酒店。哪也別去。」

  「蕭九淵!」

  車窗搖下。虞燼雪的聲音追了出去,比她預想的更啞。

  「早點回來。」

  她停了一秒,別開臉,聲音變得刻薄起來「我的毒還沒解完。」

  蕭九淵腳步一頓。

  沒回頭。右手抬起,隨意擺了擺。

  下一秒,人已經消失在夜色里,像一把刀插進黑暗,無聲無息。

  虞燼雪盯著那片黑暗,許久沒動。

  今晚的京城,要見血了。

  京城第一公館。

  頂級奢華名利場。門口停滿了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哪一輛拎出去都是九位數。

  宴會廳里水晶吊燈輝煌,京城三教九流的權貴悉數到場,西裝筆挺,酒杯相碰,聲聲笑語。

  但今晚的焦點,不是他們。

  大廳正中央的兩根金絲楠木柱上,各綁著一個女人。

  左邊,沈家千金沈青鸞。

  右邊,市立醫院林驚鴻院長。

  兩人衣衫完整,但臉色蒼白如紙,渾身脫力,呼吸急促軟筋散發作,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王少,三小時快到了。」

  穿黑色唐裝的老者垂手站在一個男人身後,聲音畢恭畢敬。

  王紹聰。燕京王家嫡長子,趙無極在京城最趁手的一條狗。

  他搖晃著手裡的拉菲,目光在沈青鸞身上遊走,嘴角勾著一抹陰膩的弧度。

  「還沒出現?」

  唐裝老者冷笑:「少爺,這可是京城。那小子一個江城勞改犯,嚇破了膽,躲著不敢來才是正常。」

  「散功香布好了?」

  「三個通風口全部安裝完畢。」老者壓低聲音,「只要那小子一踏進大門,氣體自動釋放。武王吸了都地廢三位供奉,還有場外的一百名高手,夠他死三回了。」

  王紹聰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向沈青鸞,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呸!」

  沈青鸞猛地側開臉,一口唾沫吐在他手背上。全身顫抖,眼神卻凶得像頭被困住的母豹。

  「你他媽別碰我!」

  「等九淵來了,他一定會把你這隻手剁下來餵狗!」

  王紹聰眼神一沉,揚起手掌

  「他敢來?」

  「就憑他?」

  話音未落,他把那隻手放下了,改為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俯視著她,一字一頓:「就算他真來了,踏進這扇門,他就是一塊死肉。」

  林驚鴻靠著木柱,右腳悄悄向前蹭了一寸,暗中估量著王紹聰距離自己的位置。

  如果能絆他一下……

  「別動。」

  一名高手沒有回頭,只是聲音平靜地警告了一句。

  林驚鴻手心全是汗。

  九淵,你千萬別來。這是局。王家背後是趙無極,這不是打架,這是屠宰場

  「好了,時間到。」

  王紹聰看了看腕錶,把酒杯放在托盤上,轉身對著滿廳權貴揚聲道:

  「各位,今晚讓大家久等了。那個什麼蕭九淵,果然是個縮頭烏龜,不敢露面。」

  周圍一片鬨笑。

  「既然他不敢來,那這兩位」

  王紹聰扭回頭,指尖伸向沈青鸞的衣領。


  「就歸本少」

  「轟!!!」

  一聲巨響,天崩地裂。

  所有人的心臟在同一瞬間停跳了半秒。

  那扇重達數噸的紫銅大門,連同半面承重牆,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正面轟碎。

  銅片、碎磚、石灰,化作漫天碎屑飛進宴會廳。

  門板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帶著尖嘯聲橫掃半個大廳,砸進王紹聰腳邊的大理石地面,轟出一個兩米深的大坑。

  碎石彈起,劃破了王紹聰的褲腿。

  他還沒回過神來。

  煙塵滾滾。

  那個身影,踩著滿地碎磚和玻璃渣,從廢墟里走出來。

  黑色風衣。紫玉扳指。

  暗金色的瞳孔掃過這一整片豪華名利場,一秒,又一秒。

  沒有表情。

  就像在掃一個垃圾場。

  「你剛才說……」

  蕭九淵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清晰地嵌進每個人耳朵里,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要碰誰?」

  沈青鸞看見他的瞬間,那雙倔強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眼眶,猝不及防地熱了。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林驚鴻把嘴唇咬出了血印子,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王紹聰後退了兩步,手心裡全是冷汗,喉結滾動了一下,猛地一拍手

  「現在!散功香,啟動!」

  「砰砰砰!」

  四面通風口同時爆開,大量無色氣體噴涌而出,瞬間蔓延整個大廳。

  王紹聰嘴角抽搐著上揚,牙關咬緊:「吸了我的散功香,你那點把戲,全廢!三位供奉」

  大廳兩側的暗門轟然洞開,三道恐怖的氣場同時鎖死蕭九淵的方向。



  最右邊那個,掌風尚未拍出,腳下的漢白玉地板已經應聲裂出一道兩米長的深縫。

  最左邊那個呼出一口氣,周圍三名京城權貴直接被氣壓推得踉蹌後退,捂著胸口。

  中間那個單手握拳,未曾出力,拳鋒已經帶起一道細密的聲爆。

  滿廳的人本能地往後縮。

  這三個,哪個單獨拎出來,都是一方豪強供奉祖宗級的人物。

  合圍之勢已成。

  而蕭九淵

  站在毒霧正中央。

  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不知何時已經夾起了三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毒氣已經蔓延到他所在的位置。

  大廳里有人看見了他的眼皮,微微一沉。

  就那麼一瞬。

  然後,他把銀針彈出去了。

  沒有對準任何人。

  三道流光,快得連眼睛都來不及追,消失在大廳頂部的三個通風口裡。

  「咔」

  三聲極輕的異響。

  緊接著,那股瀰漫全場的無色氣體,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停了。

  不僅停了。

  下一秒,通風系統反向爆轉,原本向外噴散的毒氣,倒灌迴風管,化作一股極寒的衝擊波從出風口轟出,撲向四面的黑衣武者。

  「啊!!」

  一百多名內勁巔峰的高手,齊刷刷地捂住喉嚨,雙腿一軟,成片成片地倒在地上,慘叫聲疊成一片。

  七秒。

  一百零八人,全部放倒。

  大廳內,寂靜如死。

  王紹聰手裡的空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出了三米遠。

  他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角落裡,有個京城世家的公子哥,一隻裝著紅酒的水晶杯從指縫裡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炸成碎片,他低頭看了看那攤碎玻璃,又抬頭看了看蕭九淵,僵在那裡,連彎腰去撿的動作都忘了。


  「殺!三位供奉,給我殺了他!」

  王紹聰撕裂嗓子,猛地回神,歇斯底里地朝三名大宗師咆哮。

  三名大宗師對視一眼。

  對沖而上。

  三股護體罡氣全開,從三個方向,以泰山壓頂之勢,向蕭九淵轟來。

  地板在他們腳下碎裂,氣浪將最近的幾名權貴直接掀翻在椅子上,一片哀嚎。

  蕭九淵看著這三道席捲而來的人形飛彈,右手慢慢握拳。

  風衣的袖口處,一截小臂暴露在燈光下。

  密密匝匝的暗黑色龍鱗,悄無聲息的浮現,蔓延至指節,蔓延至手背。

  那股從龍鱗里湧出來的氣壓,壓得周圍所有人耳鳴眼花。

  冥龍變,第六層。

  他不退。

  一拳。

  沒有任何花哨的預動作。只有一拳。

  「轟!!」

  聲爆炸裂,整個宴會廳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被一隻巨手攥碎。

  三道護體罡氣,在觸碰到那拳風的瞬間,咔咔咔地裂成粉末。

  三具身體向後飛出。

  右邊那個砸穿了實木壁板。

  左邊那個撞碎了一整面落地鏡,碎玻璃散了一地。

  中間那個直接嵌進了牆裡,摳都摳不下來,只剩兩條腿在外面耷拉著。

  大廳里,落針可聞。

  唯一的聲音,是王紹聰跌坐在地上,屁股磕在大理石上發出的那聲悶響。

  然後是他褲襠里傳出來的聲音。

  腥臊的氣味,在宴會廳里蔓延開來。

  他嚇尿了。

  當著全京城頂級權貴的面。

  「這……這他媽是江城來的鄉巴佬?」

  不知是誰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沒人接茬。所有人都往後貼著牆,大氣不敢出,就那麼看著蕭九淵邁步向前。

  軍靴踩在碎玻璃上,咯吱咯吱,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臟上。

  他走到金絲楠木柱前。

  手指併攏如刀,輕輕一划。

  「嗤。」

  兩道綁縛雙手的特製鋼索,應聲斷開。

  沈青鸞全身脫力,向前栽去。林驚鴻也支撐不住,軟倒下來。

  蕭九淵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兩個人。

  沈青鸞把臉埋進他的肩膀,沒說話,只是用力攥住了他風衣的衣角,指節發白。

  林驚鴻側耳貼著他的胸膛,聽見他平穩的心跳

  這個男人,剛剛一拳打飛三名大宗師,此刻還在勻速呼吸。

  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蕭九淵感受著懷裡兩個人的顫抖,眼神慢慢轉向跪在地上的王紹聰。

  「你剛才,想碰她?」

  王紹聰魂飛魄散,膝蓋在地上滑行了一大截,雙手瘋狂磕頭,大理石地面都被他磕出了血跡。

  「冥王大人!饒命!是趙無極讓我乾的!都是他的命令!」

  「我王家出兩百億!我王家出兩百億買命!」

  蕭九淵低頭看著他,沒有任何表情。

  「兩百億。」

  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夠買多少張紙錢?」

  王紹聰的聲音在嗓子裡碎掉了:「求您……求您放我一條……我是趙無極的人!您殺了我,龍組不會放」

  「砰。」

  一聲悶響,短促,乾淨。

  王紹聰的腦殼砸進地面,嵌出一個深坑,沒有再動。

  整個宴會廳的人,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呼吸。

  燕京王家嫡長子。

  京城第一公館的主人。

  龍組副組長趙無極在京城最信任的一條狗。

  被一腳踩死了。


  當著在場五十餘名京城頂級權貴的面。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猶豫。

  蕭九淵抽出一張紙巾,嫌惡地擦了擦鞋面,隨手丟在王紹聰身上,抬腳走開。

  「趙無極的狗,也配叫?」

  就在所有人以為今晚到此為止的時候

  「嗡嗡嗡嗡!」

  遠處,由遠及近,越來越近。

  那種壓迫感,先是透過地板傳進腳底,然後是牆壁開始微微顫動,然後是落地窗上的玻璃開始嗡嗡震鳴。

  所有人同時抬起頭。

  漆黑的夜空中。

  十幾架黑色軍用直升機,如同幽靈浮現,馬蹄形包圍,將整個第一公館罩死在正中央。

  探照燈一齊亮起,刺眼的白光從穹頂破碎的缺口打進來,將大廳砸成一片慘白。

  然後,玻璃牆炸了。

  「嘩啦啦!」

  大廳所有落地窗同時震碎,狂風倒灌,將宴會桌上的白色桌布卷上了天,骨牌一樣掀翻了十幾把椅子。

  權貴們捂著耳朵瘋狂尖叫,哭得喊的,亂作一團。

  無數道紅色雷射從空中射下來,密密麻麻地點在大廳中央。

  蕭九淵身上。

  沈青鸞身上。

  林驚鴻身上。

  數得清的雷射紅點,數不清的。

  喇叭聲,透過直升機的轟鳴,壓過所有嘈雜,砸進這個大廳:

  「蕭九淵。」

  「殺我龍組暗部代理人,罪無可恕。」

  「現在跪下受死。」

  趙無極。

  王家,只是一個釣魚的魚鉤。

  真正的絕殺,早就在天上等著了。

  沈青鸞和林驚鴻的臉色瞬間變得雪白。

  那些剛剛因為蕭九淵而嚇破膽的京城權貴,此刻眼中重新燃起了某種幸災樂禍的光。

  一個人再強,強得過這個?

  強得過十幾架武裝到牙齒的直升機?

  強得過上百名頂級狙擊手?

  沐浴在無數道紅外線里的蕭九淵,沒有動。

  片刻後,他鬆開了懷裡的兩個人。

  沈青鸞想抓住他,卻什麼都沒抓到。

  他抬起頭,透過破碎的穹頂,慢慢看向那片被直升機切割成碎塊的夜空。

  左手拇指,緩緩轉動了那枚紫玉扳指。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右手覆上胸口進門時,被碎玻璃划過,風衣里側沁著一道細小的血口,指尖沾上了一點暗紅。

  他低頭看了看指尖。

  抬起頭,那個弧度加深了。

  不像囂張。

  更像是,終於等到了。

  「等你好久了。」

  「趙無極。」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