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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行不行啊?

2026-06-24 08:32:13 作者: 愚幸

  阮清的身體僵住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見李玄都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嘴角掛著痞痞的笑。

  「我們又見面了。」

  阮清嘴裡的薯片碎渣差點嗆進氣管。她咳了兩聲,從床上彈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手裡還攥著那包薯片。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猜。」李玄都走進房間,隨手帶上了門。

  阮清往後退了兩步,小腿碰到床沿,停住了。

  她的眼神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窗戶在左邊,門被李玄都堵住了,陽台在右邊,但這裡是十八樓。

  「別看了。」李玄都走到她面前,離她只有一步遠,「你跑不掉。」

  阮清深吸一口氣,把薯片袋子往床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她的表情從驚慌變成了冷靜,從冷靜變成了一種決絕。

  「那就打唄。」

  她先動了。

  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劍身薄如蟬翼,在空中抖出一道銀光,直刺李玄都咽喉。

  

  李玄都側頭,劍尖擦著他的皮膚過去,差一寸。

  阮清手腕一轉,軟劍橫削,斬向他的脖子。李玄都後仰,劍刃從他下巴上方掠過,削掉了幾根汗毛。

  兩招落空,阮清不退反進,左手裡多了一把短匕,從下往上撩,刺向他的小腹。

  李玄都右手下探,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寸口上,用力一擰。

  「咔嚓。」

  腕骨脫臼的聲音。

  阮清悶哼一聲,短匕脫手,掉在地上。但她沒有停,右手的軟劍回撤,刺向李玄都的後腰。

  李玄都鬆開她的左手,身體一轉,避開劍尖,同時左手探出,抓住她握劍的手腕。

  「咔嚓。」

  又是一聲。

  軟劍也掉了。

  阮清的兩隻手都垂了下去,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著。她咬著嘴唇,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一聲沒吭。

  李玄都一腳踢在她膝蓋後面,阮清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他蹲下身,和她平視。

  「誰派你來的?」

  阮清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笑:「你覺得我會說?」

  「我覺得你會。」李玄都的聲音很平靜,「但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那就試試。」阮清的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豁出去的狠勁,「我要是皺一下眉頭,跟你姓。」

  李玄都看了她兩秒,站起身。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黃符,兩指夾住,在阮清面前晃了一下。

  符紙無風自燃,金色的火焰跳動著。

  如同一條小金龍,眼見符紙燃盡,地面上卻沒有任何灰燼,只有一縷金色的煙霧唰的一下鑽進阮清的鼻孔。

  阮清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仿佛渾身上下被什麼東西侵占了一般。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疼,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癢。

  她忍不住伸手四處抓撓。

  她的身體裡像有千萬隻螞蟻在血管里爬,爬過手臂,爬過胸口,爬過脊椎。

  她的臉開始扭曲,嘴唇咬出了血,但依舊硬撐著沒出聲。

  「這是『萬蟻噬骨符』。」李玄都蹲在她面前,聲音很輕。

  「不會要你的命,但會讓你生不如死。每一秒都像被一萬隻螞蟻啃骨頭。既然你骨頭硬,那就試試能撐多久。」

  阮清的身體開始發抖。

  臉色越來越白,汗水混著血水流向脖間。

  漸漸的那種癢變成了疼,疼變成了酸,酸變成了麻,幾種感覺輪番上陣,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

  她的指甲摳進地毯里,指節發白。

  額頭的汗珠滾下來,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

  但她還是沒出聲,她整個人捲縮在地上,死死咬著唇瓣。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她渾身濕透,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她的嘴唇被咬爛了,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但她的眼睛還是亮的,眼神里還是那種不服輸的狠勁。

  「就……就這點本事?」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還是硬的。

  「李玄都,你是不是不行?折磨人都不會?」

  李玄都的眼神變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行。」阮清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牙齒上全是血。

  「一個男人,連折磨人都不會,還能幹什麼?——」

  李玄都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從冰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覺得我不行?」他的聲音很低。

  「對。你不行。」阮清歪著頭,血從嘴角流下來,「有本事你證明給我看。」

  李玄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阮清跪在地上,仰著頭,眼神里全是挑釁。

  「女人永遠不要在男人面前說不行。」李玄都的聲音很輕,「你不知道這句話的後果嗎?」

  「什麼後果?」阮清笑了一聲,「你還能把我怎樣?」

  李玄都彎腰,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阮清的身體撞在他胸口,兩隻手腕脫臼,使不上力,只能用肩膀頂著他,試圖推開。

  推不動。

  李玄都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扯開她襯衫的領口。扣子崩飛,彈到牆上,落在地上。

  阮清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幹什麼?」

  「你不是說我不行嗎?」李玄都的聲音很平靜,「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把她扔到床上。

  阮清的後背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兩隻手腕脫臼,撐不住身體,又摔了回去。

  李玄都俯身壓下來,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襯衫。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刺耳。

  阮清的身體在發抖,但眼神里沒有恐懼。她盯著李玄都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怎麼?怕了?」李玄都問。

  「怕?」阮清笑了一聲,「我阮清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那就好。」

  李玄都的手從她肩膀滑下去,扯開她腰間的系帶。裙子鬆了,順著腿滑下去。

  阮清咬著嘴唇,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李玄都的手停在她最後一層衣物的邊緣,指尖觸到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心跳在加速。

  「睜眼。」他說。

  阮清睜開眼,眼眶裡有水光,但沒有淚。

  李玄都看著她,她也看著李玄都。

  「最後問你一次。」他的聲音很輕,「誰派你來的?」

  阮清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你猜。」

  李玄都的眼神暗了暗。

  他的手探進去——

  阮清身體一顫,輕哼出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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