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
閨女竟然這麼直接的麼?
江念念真的被驚到了,本來想著,不行就先養在身邊,如果覺得合適,等長大了,再結契。沒想到自己這雌神閨女這麼強悍,第一次見面就直接給人預定了。
「現在怎麼辦?」銀川忍不住問道。
「能怎麼辦?」江念念聳了聳肩,「先給他治療,然後給他準備些吃的,先養著吧!」
不管以後是不是真的要結契,總不能不管,就先留在身邊,若以後長大了真的覺得不合適,再解除契約就好了。
不過,江念念真的覺得挺神奇的,沒想到明珠這么小,竟然還懂結契。
獸夫們聽話的分工合作,有些去抓剛下過崽東山羊或者母牛,想著這藍獅幼崽這么小,肯定是要喝奶才可以的。
於是,瀾和阿辭出去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個剛產完小牛的母牛回來,當然,小牛也一起帶回來了。不然留小牛一個,它肯定活不下去的。
給幼崽為了奶,他就睡著了。
「阿母~」
瀾抱著明珠過來,明珠看到江念念,就喊了起來。
江念念微笑著從瀾懷裡接過明珠,指了指一旁草窩裡睡著的藍獅幼崽,「明珠是真的喜歡他麼?」
「喜歡...」
明珠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偷著一絲絲疑惑,她似乎並不明白什麼叫做喜歡。
「你才這么小,我問你這個做什麼?」江念念有些被自己愚蠢的行為給逗樂了。
「雌主,我回來了。」墨池從外面進來,看到小傢伙睡了,因為他剛才的說話聲,睡得有些不太安慰,立刻放輕了腳步。
「怎麼樣?」
江念念抬頭看向墨池,壓低聲音問道。
「雌主你肯定猜不到,這小傢伙竟然是獅王的子嗣!」銀川一臉興奮的說道,「我和墨池今日剛進城,就聽到他們說,獅王最小的崽子丟了。」
丟了?
江念念皺眉。
從見到幼崽時候的情況來看,他分明是被人刻意拋棄的,怎麼可能是不小心弄丟了?
「應該是被丟棄,但獅王又怕被人議論,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墨池分析道,「畢竟是一城之主,幼崽這麼虛弱,若是被人知道,會覺得很沒面子。」
聞言,江念念真的無語了。
若是小崽子的阿父阿母是普通獸人,因為負擔不了這樣一個虛弱的崽子,她或許還能理解。可對方是獅王,聽著就很強,不像是會養不起一個虛弱的崽子的獸。
可就因為覺得這幼崽會拖累自己的名聲,竟然就這麼狠心將他丟棄,真的很讓人噁心。
「確定麼?」
江念念看向墨池問道。
墨池點頭,「其實,這不止是我的猜測,是城中也有不少這樣的聲音。」
若是這樣的話,那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雌主,既然他家人都不要他了,然後明珠也選擇了他,那就跟著我們好了。」銀川伸手輕輕碰了碰幼崽的腦袋,「不過是多一張嘴的事情,從小養在身邊,這樣也能放心一些。」
這想法,倒是和江念念不謀而合了。
「我覺得銀川說得有道理。」墨池難得贊同銀川說的,「之前我問過沐嵐和韶白了,說是他應該是在娘胎的時候,被搶奪了營養,才會導致出生後這麼虛弱,其實只要精心的養上一段時間,就會養回來的。」
「那就按照之前說好的,留在身邊養著。」江念念想了想,「我們還是像給他起個名字吧。」
「起名字麼?」何嬌嬌從外面探出個腦袋。
「嬌嬌,你怎麼過來了?」江念念朝著何嬌嬌招了招手,示意她進來。
何嬌嬌笑著跑了進來,獸夫們立刻往旁邊走了走,拉開了與何嬌嬌之間的距離。
「你們剛剛是在商量給小傢伙取名字麼?」何嬌嬌朝著藍獅幼崽努了努嘴。
「嗯!」江念念點頭,「你有什麼好的意見麼?」
何嬌嬌盯著藍獅幼崽想了好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叫藍尾怎麼樣?」
藍尾?
闌尾?
江念念懵了,看向何嬌嬌問道,「你認真的?」
何嬌嬌不明所以,直到她重複了兩遍這個名字,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剛剛真的只是覺得小傢伙的尾巴比身上的毛色要更藍一些,才會想到這個名字的,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本以為,何嬌嬌能取一個不錯的名字,沒想到竟然這麼雷人。
「那我再想想......」何嬌嬌咬著下唇,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江念念也沒閒著,努力想了起來。
「藍昭,這個名字怎麼樣?」江念念靈光一閃,開口問道。
「昭?」何嬌嬌重複了一遍,「代表光明,能遇到你,他也確實算是遇到了他的光,倒也契合。」
「那就這麼定了!」江念念高興地說道,「以後他就叫藍昭。」
說完,藍昭似有所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朝著江念念發出微弱的叫聲,像是在表達自己對江念念給自己取名字的感謝。
「藍昭,你就放心留在這個家裡,我們會想辦法讓你變得強大的。」江念念摸了摸藍昭的腦袋,一臉慈愛的說道。
何嬌嬌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江念念,我怎麼感覺你現在整個人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我本來就是母親了啊!」江念念無奈的說道。
「你又懷孕了?」何嬌嬌驚訝地喊了一起來。
不遠處的墨池和銀川,還有外面的獸夫,瞬間來到江念念身邊,雖然他們什麼都沒說,可那一雙雙眼睛,已經表明了一切。
「雌主,你懷了我的崽子麼?」銀川滿懷期待的問道。
「不然呢?」江念念無奈了,「不是你整天吵著要崽子的麼?」
銀川當即一蹦三尺高,他衝到江念念跟前,想要擁抱江念念,但又擔心自己動作太大,會傷到肚子裡的崽子。
看著他無錯的樣子,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為什麼我都沒有在雌主身上感受到孕雌該有的氣息?」韶白疑惑地問道。按理說,他是木系異能,雌性身上氣息微弱的變化,他都能感覺到,可他分明什麼都沒有察覺。
「你後面才來的,你不懂!」銀川一臉得意,「雌主說懷了,那就肯定是懷了。」
韶白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