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雌主說懷上了,那就一定是懷上了。」
銀川興奮的轉圈圈,他真的盼了太久了,如今終於能得償所願,他怎麼可能不興奮。
韶白眼神充滿探究地看向江念念,從認識她到現在,她身上似乎總是藏著秘密。哪怕說出來一些,可仍舊有很多。
「我終於要當阿父了,我好開心......」銀川聒噪的說個不停,吵得江念念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若再說個不停,就別怪我不客氣!」墨池冷冷開口,嚇得銀川趕忙閉了嘴。
這下,終於清淨了!
「雌主,可以讓我幫你檢查一下麼?」
韶白猶豫許久,還是想要上前為江念念檢查一番。他不明白雌主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但他覺得,不管是不是,有必要檢查一番才好。
江念念知道韶白肯定還是因為好奇,既然他想要檢查,那就檢查好了,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
於是韶白上前,綠色的絲狀的光線從指尖生長出,纏上了江念念的手腕,然後沒入她的身體。
很快,韶白的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
白塵緊張的問道。
「沐嵐,你也是木系,你過來看看。」
韶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一旁的沐嵐,讓他也上前幫江念念檢查。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這反應,足以讓屋內一眾獸夫們都齊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雌主的身體真的出什麼問題了?
江念念倒是沒什麼反應,她有系統在,而且自己還擁有木系異能,若是身體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她肯定會知道的。
沐嵐查看過後,和韶白一樣,十分嚴肅。
「雌主,如今你懷孕的時間尚短,可能不是很清晰,要不等過幾天我們在重新幫你查一下吧?」韶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緒,用儘量溫和的聲音對江念念說道。
「到底怎麼了?」
江念念本來不覺得有什麼,但看到兩個獸夫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也有些慌了。
「沒事...」韶白急忙搖頭,他握住江念念的手,安撫道,「就是如今崽子還太小,我們看不清楚,所以想著過幾日再幫雌主看看。」
江念念明顯不信,「你們如實說,我承受的住。」
韶白和沐嵐對視一眼,依舊十分猶豫。
「說吧,雌主不是那種那種脆弱的雌性,你們這樣瞞著不說,反而讓她更加擔心。」白塵死死握住江念念的另一隻手,他看著可比江念念緊張多了,手心裡全是汗。
沉默了好一會兒,韶白才緩緩開口。
「雌主懷了雙胎......」
「那不是好事麼?」銀川鬆了一口氣,「雙胎在獸世又不是什麼稀有的事情,你們至於搞得這麼嚇人麼?」
「然後呢?」白塵問道,他知道,若只是這個,韶白和沐嵐不會這副模樣。
「初步查看,是一雌一雄......」
「哦,一雌一雄啊......」銀川沒反應過來,笑著說道,「這不是證明我能力太強......」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
銀川猛然驚叫起來,抓著韶白大聲詢問道。
「你查探的結果也是一樣的?」白塵倒是看著還算冷靜,他看向沐嵐問道。
沐嵐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下,獸夫們都沉默了。
若是一個人查探出這種結果,有可能是失誤。可他們兩個得出同樣的結果,那大概率是沒錯了。
可雌崽和雄崽懷孕所需要的時間並不一致,為何會同時懷上?
放眼獸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先例。
「你們幹嘛都這樣?」何嬌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雌崽雄崽都有了,不是可以讓你們雌主少受一次罪麼?」
「可是......」韶白一臉為難。
「原來你們是因為這個擔心!」江念念鬆了一口氣,她剛剛是真的以為自己身體出什麼毛病了,沒想到虛驚一場。
「其實不用擔心這個,既然能懷上,那就證明是可以的。」江念念笑著說道。
「沒錯!」何嬌嬌也十分肯定的說道,「不是獸世沒有這樣的例子,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眾獸夫一臉探究的看向何嬌嬌,希望她能具體說說。
「你們面前這個雌性......」身後突然傳來獸神墨染的聲音,大家齊齊看了過去,就看到他一臉輕鬆的說道,「她曾經也壞過一雌一雄的雙胎,並且順利生下來了。」
眾人十分驚訝,可還是想不通,為什麼所需要的時間不同,卻依舊能同時在一個母體存活。
「有沒有可能......」江念念不打啞謎了,她擔心再不說清楚,獸夫們的心臟真的要受不了了。「雄崽崽也可以直接是獸人模樣出生呢?」
「怎麼可能?」銀川第一個表示不相信,但又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是在質疑雌主,又急忙辯解道,「雌主,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雄性出生都是獸體,怎麼可能會以獸人模樣出生?」
「那是你們沒見識,並不代表不可以!」何嬌嬌無奈的懟道。
「因為雄性天賦要高於雌性,所以只要在懷孕的時候,我吸收足夠多的獸晶,雄崽自然可以通過我的母體,將那些能量吸收,從而加速生長甚至直接在腹中擁有獸人形態。」
雖然江念念說得很清楚,可大家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狼族的雄崽子,一般一百多個日多就可以出生了,雌崽卻需要三百個落日,這個差距太大了。
「放心吧!」何嬌嬌也發現了,無論怎麼解釋,江念念的獸夫們似乎始終都不太放心,「有我這個雌神在,你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江念念也跟著點頭,「沒錯,你們就算不相信我,還不能相信雌神和獸神麼?獸神剛剛也說了,雌神就曾經這麼生過,這就證明,是安全的,所以你們不用太過擔心。」
「所以雌主一開始就知道,你腹中是一雌一雄?」墨池一針見血的問道。
江念念面色一僵,他沒有想到墨池竟然這麼聰明,別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竟這麼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我好像想起來了,雌主那晚問我想要雌崽還是雄崽,我隨口說了一句都要......」銀川一拍腦門,「雌主,我那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麼真的能這樣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