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愣住了。
「剛剛我被拖入一個奇怪的夢中,我可以確定,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夢,所以我想知道,你們青鳥一族,是不是具有讓人入夢的能力?」
見青衣不回答,江念念重新問道。
「你真的被拽入夢裡了?」青衣沒有回答,反問道。
青衣臉上的震驚不似作偽,看上去,他似乎真的很在意這件事情一樣。
「沒錯!」江念念點頭。
「那——」青衣小心翼翼地詢問,「你都夢到了什麼?」
江念念剛想回答,隨即想到是在自己在問青衣,於是她輕笑一聲,「我回答之前,你是不是要先回答我的問題才對?」
青衣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他移開視線。
江念念後退,來開與青衣的距離。
「沒錯!」
青衣終於開口了。
「青鳥一族,的確有讓人入夢的能力。」
原本只是猜測,如今得到證實,江念念忍不住有些興奮。
「可——」
沒想到還有轉折,江念念重新屏住呼吸。
「可不是每個獸都有這個能力,只有傳聞中血統純正的青鳥,也就是青鸞,才有能讓人入夢的能力。」青衣聲音顫抖的解釋道。「可我們青鳥一族,已經有幾百年不曾出現過青鸞了。」
關於青鳥和青鸞,江念念不懂其中的區別,但現在看來,青鸞的能力明顯是凌駕青鳥之上的。
【宿主,青鸞是青色的鳳凰喲~】
系統似乎察覺江念念不懂,趕忙出來科普。
鳳凰?
江念念震驚了。
「你剛剛說,青鳥一族幾百年都沒有出現過青鸞?」江念念問道。
青衣點頭。
「那為何我會被拽入夢中?」江念念疑惑的問道,「那麼夢那麼奇怪,不可能是個尋常的夢的。而且——」
江念念說著,看向青衣。
「而且什麼?」青衣不解的問道。
「夢裡,我看到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雄性。」
青衣瞬間怔住了。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不確定地問道,「你是說,你夢中有一個和我長得十分相像的青鳥雄性?」
江念念搖頭,「確切來說,幾乎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青衣的聲音突然就顫抖起來,他上前想要去在江念念的肩膀,但在快要碰到的時候,被遲桉抓住了手腕。
「那他和你說了什麼?」
江念念搖頭,「他沒有跟我說話,只是帶我去了一個懸崖下的水潭。」
「懸崖?」
「水潭?」
青衣皺眉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但他卻沒有說明。
「青衣,我不管你想到了什麼,我現在只想知道我獸夫的下落。」江念念不想在讓時間拖延下去了,畢竟晚一分,獸夫們就多一分的危險。
「我......」
青衣卻十分猶豫。
「算了,我本來也沒有指望你能帶我去。」江念念說著,拉著遲桉就往部落外面走。
「等等!」
直到走出十幾米遠,身後傳來了青衣的聲音。
青衣快速跑到江念念面前,他拳頭握得緊緊的,對著江念念說道,「我帶你們過去。」
說完,輕易就變成一隻巨大的青鳥。遲桉看了一眼江念念,然後彎腰將她抱起來,一躍上了青鳥的背。
坐在青鳥背上,江念念再次感受到了夢裡那種感覺,直到看到眼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熟悉,她忍不住變得焦急。
「雌主。」遲桉將江念念的手緊緊握住,讓她依靠在自己懷裡,看向前面出現的懸崖。
之前雌主有將自己的夢境跟他說過,看現在雌主的反應,想來就是眼前這個懸崖了。
懸崖下看是一個深淵,青鳥沒有停頓,徑直的朝著深淵下面飛去。
隨著崖底的情景逐漸清晰,江念念更加緊張了。因為崖底和夢境一樣,也有一個水潭。只是,如今不同的是,水潭邊站滿了人,他們一個個盯著水潭,焦急地等待著。
「青衣?」
不知是誰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青衣後,疑惑出聲。
「不對,青衣不是一個獸過來的。」人群中,眼尖地發現了青鳥背上還坐著兩個人,頓時大聲喊道。
人群變得嘈雜。
族長自然也看清了青衣背上的是被刻意留在部落的小雌性,他明明叮囑過青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小雌性離開部落的。
青鳥很快落地變回青衣的模樣,江念念疾步來到水潭旁邊,她看了一眼水潭,扭頭問道,「我的獸夫們呢?」
可能是覺得理虧,大家都緊張的避開了江念念的視線,不敢去看她。
「我問你們,他們人呢?」江念念怒聲吼道。
族長眉頭越皺越深,他徑直來到青衣面前,「不是讓你不允許她離開部落,你怎麼還將人帶到這裡來了?」
「族長,我......」
青衣還來不及解釋,族長就一把甩開青衣,「罷了,反正事情已經結束。」
結束?
江念念猛然抬頭,大步朝著族長走去,並同時催動體內的木系異能,將毫無防備的族長捆了個結結實實。
「什麼結束?你們到底對我的獸夫們做了什麼?」
這下,不光是族長驚訝,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眼前這個看上去那麼瘦弱的雌性,竟然有異能,而且還是罕見的木系異能。
「你......你......」族長驚訝出聲。
「族長,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過你們,我的身份?」江念念聲音冰冷,透著一種讓人遍體生寒的恐懼。
「你們是誰?」族長意識有些不對,聲音顫抖的問道。
【系統,給我額頭弄個神印!】
江念念用意念跟系統說道。
系統本不想參與此事的,可事關江念念那麼多獸夫,它也只能破例一次了。
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江念念額頭逐漸浮現出只有雌神才有的神印。
「雌神大人~」
人群中,一位老年雌性擠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了江念念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雌神!
沒想到這個小雌性竟然是雌神!
要說之前,族長可能還只是有一點點忌憚,可聽到族內的老雌性稱眼前這個雌性是雌神的時候,他徹底慌了,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