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我自己身體的改變之後,我只感覺身輕氣爽。
我絲毫不懷疑,現在的我可以直接同時拿下三個女人。
當然。
我對這種事也只是想想而已。
畢竟就算我想,哪裡會有三個女人原因跟我一起?
「爺爺應該擔心了吧?」我嘀咕了一句,直接下山,往家趕出去。
先回一趟家,跟爺爺他們報個平安,回頭再聯繫紀伯溫,去看看牛頭山那些翡翠玉石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回家的途中,在臥牛鎮上一家賓館內。
付青羊面色陰鬱地坐在那裡,一根接一根煙抽著。
他的面前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瘦小,但手指修長,手臂更是幾乎能夠伸到膝蓋處了。
另一名女子穿著旗袍,蜂腰美臀,容貌禍國殃民,幾乎融合了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幻想。
「老闆,您沒事吧?」女子嬌滴滴說著,緩緩跪倒在付青羊面前:「要不,先讓人家幫您舒緩一下筋骨?」
付青羊看著女子那張國色天香的臉,伸手在對方的臉上摸了一把,幽幽嘆息道:「哎,明明知道你這張臉是假的,可我偏偏就是提不起討厭來。來吧,讓我發泄一下。」
付青羊將腿分開。
女子連忙趴下。
很快,付青羊就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
原本因為從墓葬那邊逃出來的鬱悶似乎也煙消雲散了。
另一名男子垂手站在那裡,也不尷尬,似乎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了。
「三隻手,屍體運走了吧?」付青羊突然開口。
那名男子一愣,連忙恭敬道:「老闆,屍體在弄出來的第一時間就運走了,您放心,他們不會再找到的。」
付青羊點了點頭,揉了揉太陽穴,嘴角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的笑來:「不錯,有了那具屍體,咱們的實驗就能繼續下去了。雖然這次天權墓那裡沒有得到什麼好處,但至少我們也不算一無所獲。」
男子咬著牙道:「老闆,全是那個叫張揚的壞了我們的好事,如果不是他,墓葬里的東西現在全是咱們的了。要不,讓我去殺了他?」
付青羊陡然間睜開眼睛,死死盯著男子。
男子被盯得頭皮發麻,趕緊低下頭不敢跟付青羊對視。
「哼,殺?烏拉就死在他手裡,那個小子極為狡詐,而且,又是特殊事件調查組的人,現在殺了他有什麼用?」付青羊喝道。
男子顫聲問道:「那,那難道咱們就咽下這口氣?」
「咽下?」付青羊面色陰鬱,冷哼一聲道:「哪裡有那麼容易!老子出道這麼多年,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虧。這一次不但烏拉死了,老子身邊帶的兄弟也全死了,如果就這麼放過那個小子,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您想怎麼辦?」
付青羊抬手按在了女子的腦袋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男人,就沒有一個不好色的。呵呵,這次咱們也不算完全失敗了。只要他們沒能抓住我的現形,他們根本奈何不了我。別忘了,我可是大秦古物的老闆,雖然天權墓裡面的東西沒能搞到手,但那牛頭山的翡翠玉石,我可不能輕易放過。」
說到這裡,付青羊一把抓住女子的下巴讓其腦袋揚了起來:「畫皮,接下來,要看你的表現了。」
……
我回到村子後,先跟青蓮碰了一下頭。
青蓮滿臉沮喪,告訴我他們幾乎將整個臥牛鎮都翻了個底朝天,卻依舊沒能找到那具屍體。
「不用找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對方肯定已經將屍體運走了。」我嘆了口氣道:「我之前見過付青羊了,對方也承認屍體是他偷走了。接下來,你看看有沒有辦法向上頭反饋一下這件事,能否逼著對方將屍體交出來。」
「真是付青羊做的?」青蓮眉頭一緊,旋即搖頭道:「恐怕很難。我們沒有抓到現行,根本就奈何不了付青羊,而且,這個傢伙表面上是大秦古物的老闆,似乎跟一些基因研究公司也有牽扯。我現在擔心付青羊會利用那具屍體去干一些違反人類生存的東西。」
「那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你還是趕緊向上頭匯報一下吧。」我沒有再理會青蓮。
我該做的已經夠多了。
剩下的事交給青蓮就行了。
他向上頭匯報,至於上頭會怎麼跟付青羊交涉,那就是上頭的事了。
我回到家後。
柳如煙早就等不及了,也不管爺爺在不在,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裡:「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吧?」
我點點頭:「差不多吧。」
「咳咳。」爺爺突然咳嗽了一聲。
柳如煙意識到這裡還有別人,連忙鬆開我,一臉嬌羞對爺爺解釋道:「爺,爺爺,我跟張揚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爺爺露出溫和的微笑:「呵呵,如煙啊,我雖然老了,但眼還沒花,不過,我明白你們的心思。小揚這個小子啊,哎,或許不能給你未來,可如果他敢虧待你,我第一個不饒他。」
「爺爺,瞧您說的,他沒有虧待我。」柳如煙快步來到爺爺身邊蹲下,抓著爺爺的胳膊搖晃了起來,撒嬌道:「爺爺,其實能夠跟張揚相識,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呢。」
「哈哈,明白,我明白。」爺爺朗聲笑道:「如煙,我跟你爺爺是故交,但畢竟這麼多年了,你爺爺也已故去,在我眼中,無論小揚有多少女人,你永遠都是我認定的那個孫女婿。」
一句話,讓柳如煙心下狂喜。
柳如煙雖然口口聲聲說不在乎我身邊有別的女人。
但其實對於她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一直有所擔憂。
現在有了爺爺這句話,仿佛直接將她正宮的地位給焊死了。
但嘴上,柳如煙還是害羞道:「爺爺,您說什麼呢。」
「哈哈,哈哈,好了,如煙,我跟小揚說兩句話,你去休息休息吧。」爺爺笑了笑,也沒多解釋。
柳如煙乖巧答應著,使勁瞪了我一眼,轉身進了屋裡。
我來到爺爺面前坐下。
爺爺對柳如煙的慈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臉凝重:「小子,那個墓葬你去了?」
我點點頭:「去了,現在尹教授他們在勘測那個天權墓,剩下的事我就不用管了。」
爺爺坐直了身子,盯著我問道:「東西到手了?」
我心下一驚。
看來,沒有什麼東西是能夠瞞過爺爺的。
我現在心裡其實充滿了疑慮。
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爺爺,您究竟還知道些什麼?還有,對於聚寶盆您究竟了解多少?您現在究竟是什麼修為?能不能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