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當然是真的了。」達旺得意道:「在這裡,那些被騙來的女人都不過是貨物而已。」
抬手一指那個低著腦袋的女人:「喏,那個女人就是前段時間剛剛被騙來的,我可是花了十萬塊錢才買來的。不過,對方脾氣倒是倔,老子讓人訓練了好久,今天是第一次出來。奶奶的,脾氣再倔的女人,落在老子手裡,全得給老子成為小綿羊。」
我饒有興趣道:「哦?既然如此,那就讓她陪我好了。」
「哈哈,沒問題!」達旺朝著那名女子招了招手道:「彤彤,你過來!」
名叫彤彤的女子唯唯諾諾靠了過來。
達旺眯起眼睛,陰測測盯著對方道:「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今晚,把張兄弟給我伺候舒服了,如果張兄弟不滿意。呵呵,明天,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的。」
「我,我明白,老闆,我明白。」彤彤嚇得渾身戰慄,連連點頭。
達旺又望向我:「兄弟,還要別的女人嗎?」
我搖了搖頭:「一個就夠了。」
「哈哈,好!」達旺大笑:「既然如此,那兄弟就早點兒休息吧,今晚好好爽一把,明天,我帶兄弟去拳場轉轉。放心,張兄弟憑你的身手,絕對沒問題的。回頭,如果你真贏了,贏的錢,我給你一成。」
「好說!」我哪裡不知道達旺的想法。
給我一成,一為是拉攏我,二來,是為了讓我安心給他打拳。
但幫達旺打拳只是我計劃的一步而已。
這邊的環境這麼複雜,那個所謂的基因實驗室肯定也藏得很深。
如果不融入到這邊,想要找到那個實驗品恐怕難如登天。
很快。
在達旺的催促下,彤彤帶著我去了另一間包廂。
這間包廂里有大床,還有洗浴的地方。
一進屋,彤彤就咬著嘴唇,低著頭,顯得緊張無比。
我並沒有貿然對她動手,而是望向對方:「你是華國人?」
彤彤一愣,抬頭望向我,那可憐兮兮的大眼睛,讓人看了都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你,你也是?」彤彤期待地望著我。
在蒲甘,這裡都講華國語。
而且,這裡也有很多華國人。
再加上本地人講的華國話也很正宗。
如果不是刻意提的話,有時候很難分辨出來是不是華國人。
「對。」我摸出一根煙。
彤彤趕緊乖巧幫我點上,轉而又站到一邊,顯得局促不安。
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彤彤。」彤彤回答。
我搖頭:「我問你的真名。」
「吳彤。」吳彤吐出兩個字。
「你是怎麼到這裡的。」我又問。
吳彤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似乎在努力壓制著不讓眼淚流出來,哽咽道:「我,我閨蜜說這裡有旅遊的地方,非要讓我來。我,我也沒多想,可,可來了之後,我才發現我被騙了。我,我不但被抓了起來,還,還被逼著跟家裡打電話,要錢。」
「後來,家裡人砸鍋賣鐵把錢都打了過來,我原本以為我可以回國了。可,可他們不但沒放我,還,還我賣到了這裡,嗚嗚……」
說著說著,吳彤顯然控制不住,捂著嘴低低哭了起來。
我心中喟嘆。
這裡的人簡直就是畜生。
他們不但不講誠信,還不把人當人。
我輕聲安慰道:「別哭了,那我問你,還有多少像你一樣的人被賣到了這裡?」
「我,我不太清楚,我被賣到這裡後,那些人就一直逼我,教我怎麼伺候男人,讓男人舒服。我剛開始不肯,他們就打我,不給我吃飯,甚至還精神折磨我,不讓我睡覺。最後我受不了了,才答應的。而且,在這裡,雛女非常值錢的,我在國內沒有交過男朋友,他們知道後,故意把我留著。大哥,我沒辦法,我想回國,你能不能幫幫我啊?」
說著,吳彤直接跪倒在我面前。
我連忙拉住對方:「你起來說話。」
在這種地方,人是沒有尊嚴的。
從吳彤身上就能看得出來。
我雖然現在有些實力,但在這種人吃人的地方救人,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有慢慢來。
「好了,你放心,既然我們認識了,我會想辦法把你留在我身邊,不會再讓別人碰你的。」我拍了拍吳彤的肩膀。
吳彤抬起頭來,驚喜盯著我:「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擠出一絲微笑:「咱們畢竟都是華國人,而且,你長得這麼漂亮,這麼招人喜歡呢。」
這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目的,以及我的真正身份。
但吳彤顯然誤會我的意思了。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做了某個決定,雖然不甘心,但還是當著我的面脫掉了衣服。
「你幹什麼?」我不解。
「大哥,我,我現在真的還是清白的。只要你能收留我,讓我不去陪別的男人,以,以後,我就是您的……」說著,吳彤竟然跪在我面前準備服侍我。
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吳彤顯然是誤會了。
我雖然很喜歡那種事,可這種脅迫別人的事我還是做不出來的。
「吳彤,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先起來。」我再次拉起吳彤:「今晚我睡沙發,你睡床好了。行了,我累了,先去睡了。」
我轉身朝著沙發走去。
吳彤呆立當場。
她已經做出了獻身的準備了,沒想到我竟然直接拒絕了。
她望著我的背影,感覺我的身影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高大。
當然。
我並不是什麼柳下惠。
只是不想強人所難而已。
今天的吳彤是不甘心的。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女人的。
另一邊。
狼哥垂手站在達旺身邊,試探著問道:「老大,那個小子難道真是內勁高手?我怎麼感覺不像啊。」
達旺深吸了一口煙,煙霧縈繞著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清楚,但他一個照面就制服棕熊的經過你也看到了。」
「我探過他的底,但那個小子的嘴很嚴,什麼也不肯說。目前我們唯一的線索就是他是紀曉曉從華國那邊帶來的顧問,據說還有鑒石能力。」
「難道咱們真要讓他幫忙打拳?」狼哥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