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旺嘴角扯起一抹狡詐的弧度:「為什麼不呢?棕熊那可是咱們最厲害的拳手了,那個小子連棕熊都能打敗,又是一個陌生臉孔,回頭去了拳場,只要咱們稍微動點兒手腳宣傳宣傳,大把的錢就來了。呵呵,只要能給咱們賺錢,他是什麼人老子並不關心。」
狼哥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的確,只要能賺錢就行。不過,老大,盧將軍那邊您真準備拖延一段時間?」
「那是自然,這段時間先不要去打擾紀曉曉他們,免得起了不必要的紛爭。而且,我也得到了消息,盧將軍那邊最近似乎也不太平,恐怕暫時沒時間管咱們了。」
「不太平?」狼哥一愣:「什麼意思?」
達旺搖頭:「具體情況我不清楚,據說他們內部好像爆發了一種怪異的病毒,但消息被封鎖了起來。」
「奶奶的,這種事不關我們的事,雖然咱們是盧將軍罩著,但無論如何,咱們只管賺錢就行,反正無論誰在咱們的頭頂,都需要咱們這種人幫他們賺錢。」
「所以,錢就是王道,其它都是白扯。對了,莫先生那邊你盯著點兒,咱們這邊的女人雖然不少,但漂亮又是雛女的缺口很大。」
「盧將軍那邊最喜歡雛女了,為了穩住盧將軍,你多往莫先生那邊跑跑,如果有新的貨源,第一時間買來。」
「明白。」
……
「你說張揚跟達旺不但稱兄道弟,達旺還答應暫時不會進駐我們的礦場了?」聽到布泰的匯報,紀曉曉滿臉不可思議。
那個達旺一直垂涎著礦場。
這次有盧將軍的指使,達旺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
布泰點頭道:「對,當時我親眼看到張顧問跟達旺喝酒,氣氛似乎也很融洽。」
紀曉曉抓了抓腦袋,感覺跟做夢一樣:「也就是說,張揚沒事了?」
「不但沒事了,我已經打聽過了,達旺的確撤銷了對張顧問的追殺令。對了,張顧問還說了,跟您的合作已經結束了,讓您儘快把錢打到他的帳號,以後,他會自己回國,就不用您操心了。」布泰說道。
紀曉曉眼眸中閃過一抹幽怨:「哼,好大的口氣。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跟達旺那種人稱兄道弟,但這裡畢竟是蒲甘,他不會真以為跟達旺和解就可以遊刃有餘了吧?達旺那種人,為了利益說翻臉就翻臉。這樣,你派人盯著娛樂城那邊,時刻關注著張揚的動向,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告訴我。」
「老闆,有這個必要嗎?」
「讓你做你就去做,哪兒那麼多廢話!」紀曉曉將眼一瞪。
她原本還在擔心我,但現在,見我輕鬆化解了跟達旺之間的矛盾,內心莫名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尤其是聽到我跟她之間的合作結束之後,紀曉曉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
對於紀曉曉的小心思,我並不清楚。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睡得正香,卻突然感覺旁邊站著一個人。
我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渾身戒備,隨時準備出手。
「老闆,是我。」
對方開口。
我一愣,緩了一會兒才反應出來,對方竟然是慕容情。
「慕容情?」我趕緊打開燈,見真是慕容情後,這才鬆了口氣:「你是詭嗎?怎麼出現在這裡也沒個動靜?」
慕容情沒了之前的嬌媚模樣,神情反而變得極為嚴肅:「老闆,付青羊手底下的那些尾巴全部處理乾淨了,接下來,您還有什麼吩咐?」
看著對方的表情,我發現這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手。
付青羊那邊的麻煩解決掉了。
對我來說也算是除掉了一個隱患。
至少在蒲甘這邊,不用再整天為了防著付青羊的手下報仇而小心翼翼了。
「暫時沒有別的事了,接下來你就跟在我身邊就行了。」我擺了擺手:「好了,大半夜的突然冒出來,把我嚇了一跳,你找個地方睡一覺好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我再次躺下。
慕容情默不作聲,竟然在屋裡真的隨便找了一個地方躺了下去。
這一夜。
我睡得並不踏實。
畢竟,在這種地方,萬一睡得太死,說不定會被人直接搞死在夢中。
我沒睡踏實,吳彤也睡得極不踏實。
她剛開始還感覺我就是假正經,說不定會半夜偷偷摸到她的床上。
但一直快天亮了,我這邊也沒動靜。
吳彤雖然困意來襲,內心卻越來越忐忑。
雖然跟我只見了一次面,但吳彤見識了蒲甘這邊的環境後,明白如果不找個靠山,只能被人當成貨物一樣賣來賣去。
雖然她並不了解我,可她的內心卻升起了一個強烈的念頭。
如果錯過我,或許,這輩子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身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在這種環境下無依無靠的女人。
吳彤知道,自己唯一的價值就是身體。
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將她自己綁定在我身上。
在內心做了一番掙扎之後,她還是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走出臥室,來到了我面前,跪下……
自從來到蒲甘,我一直沒能睡個好覺。
快天亮的時候,我的精神也進入了最鬆懈的狀態。
所以,在吳彤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竟然都沒發現。
然後,我就被舒服醒了。
我還以為是慕容情。
對於慕容情,我內心其實還是非常介意的。
畢竟,對方被很多男人都玩過了,還曾忠誠於付青羊。
「你幹什麼?」但在我想要將我身邊的女人推開的時候,我發現並不是慕容情,而是吳彤。
吳彤滿臉嬌羞。
她並沒有說話,而是用自己的行動闡明了她的態度。
然後。
就是雲山霧繞。
整個房間裡升騰起了旖旎的氣息。
這一次,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待我跟吳彤再次分開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房間裡似乎除了我跟吳彤之外,還有一個女人。
我連忙四下張望,卻發現慕容情不知何時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正靜靜望著我。
那眼神古井無波,毫無波瀾。
「我擦!」
我一陣無語,有些尷尬問道:「咳咳,慕容情,你不會一直看著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