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勇似乎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怕被老莫的人追究,藉口在外面轉轉,並沒有跟我們進去。
我也沒理會對方,朝著榮五看了一眼,跟著那個小弟進了單獨的房間裡。
房間裡有四五名壯漢。
那個小弟進去後,朝著幾名壯漢使了一個眼色。
那幾名壯漢紛紛站了起來。
其中一人脖子上紋著一條小蛇,見我跟慕容情進來後,第一時間上前將房門關上:「呦呵,夏勇可以啊,竟然弄來了兩個不錯的肥羊。這個女人這麼漂亮,賣個幾十萬都沒問題,男的嘛,賣給那些富婆,恐怕也能有幾十萬啊。」
「哈哈,泥鰍哥,我也沒想到夏勇竟然會帶來兩個這種貨,很意外呢。」帶我們來的小弟也絲毫不再掩飾。
我仿佛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忙緊張問道:「你們不是要帶著我們贏錢嗎?你,你們是什麼意思?」
「哈哈,贏錢?」那個脖子上紋著小蛇的男子明顯就是夏勇說的泥鰍,張狂一笑,走到我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小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在賭場這種地方,如果那麼容易贏錢,我們賭場賺什麼?再說了,難道你出門前沒人告訴你,在外面,最不可信的就是自己的同胞嗎?」
「夏勇騙我們?」我驚呼道:「好哇,現在,我就去找夏勇算帳。」
「哈哈,都進來了,還想走?」泥鰍擋在門口,貪婪地盯著慕容情:「這個小娘們不錯,得驗驗是不是雛兒,如果是雛的話,價格翻倍。如果不是的話,兄弟們先玩玩!」
我沒想到這些人如此肆無忌憚,說動手就動手。
「不用留手!」原本我還想暗中調查,先找到丁珊珊再說。
但這種情況,根本沒必要藏著掖著,跟他們廢話了。
慕容情得了我的授意,抬起一腳朝著泥鰍的胯下就踹了出去。
砰!
這一腳,直接聽到了雞飛蛋打的聲音。
「啊……」泥鰍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痛得直接跪倒在地上,雙手捂住雙腿之間。
那裡,赫然有鮮血流出。
其餘人原本以為我跟慕容情是待宰的羔羊,沒想到慕容情下腳這麼狠。
「靠,是個硬茬子!」其餘幾個轉瞬就反應了過來,紛紛朝著我跟慕容情撲來。
我懶得動手,往後退了兩步。
慕容情則直接拿出匕首。
寒光乍顯間。
刷!
刷!
刷!
伴隨著割破皮肉的聲音不斷響起。
那幾個壯漢一個一個栽倒在地。
有人捂著脖子,脖子上鮮血狂噴,卻怎麼也止不住。
有人捂著手腕,哀嚎連連。
有人則抱著腿慘叫。
僅僅眨眼間,屋裡的幾個壯漢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他們驚駭地盯著慕容情,沒想到這個水蛇腰的性感女人竟然如此兇悍。
「就這點兒本事?」我吐槽了一句,讓慕容情退後,來到之前那個給我們帶路的小弟面前。
對方的胸口被慕容情的匕首撕開了一道口子,並不算致命。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那名小弟聲音發顫,見我如此淡定,完全沒了剛才在外面時的小白模樣,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什麼人?」我咧嘴笑了起來,根本不廢話,而是直言不諱問道:「之前夏勇賣給你們那個女人去哪裡了?」
那名小弟立刻望向還在慘叫的泥鰍。
我抓住這個小弟的脖子,用力一捏,直接將對方的脖子捏斷:「草,原來你不知道啊!」
我殺掉對方,完全沒有半點兒心慈手軟。
這些人,都該死。
其餘人見我殺伐如此果斷,紛紛嚇得汗毛倒豎。
泥鰍更是瞳孔收縮,見我望向他,立刻喊道:「夏勇賣給我們的那個女人姿色不錯,我收來後交給莫先生了,至於莫先生弄到哪裡去,我就不知道了。」
「莫先生?」我皺了皺眉頭:「你們收來的人都會交給他?」
「對!兄弟,不知你是哪條道上混的,在蒲甘的地界上,我們的老大基本都認識,想要拆台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泥鰍強忍著疼痛開口。
言下之意就是警告我不要把事情做絕。
我冷笑道:「興師動眾?哈哈,你們這些畜生,也配跟我講道理?」
我抬手狠狠抽了泥鰍一巴掌:「現在,立刻給我把那個叫丁珊珊的女人找回來,否則的話,你們這些人,一個也活不了。」
我這一巴掌用了大力,直接抽掉了泥鰍好幾顆牙齒。
泥鰍的嘴裡瞬間混雜了鮮血。
他怨毒盯著我,「兄弟,你做得這麼絕,難道不怕離不開蒲甘嗎?」
「還敢威脅我?」
我拿起地上一把掉落的匕首,對準另一人的心臟,直接捅了下去。
噗呲!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那人瞳孔渙散,呆呆望著我,很快身體就軟了下去。
「別讓我再廢話!」我冷漠望著泥鰍。
泥鰍眼睛瞪得巨大。
他沒想到我說殺人就殺人。
「兄弟,你先別衝動,我現在就給莫先生打電話。」泥鰍顫巍巍伸出帶血的手,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並不著急:「開免提。」
泥鰍打開免提。
很快。
電話那頭傳出了一道慵懶的聲音。
同時,還不斷有女人的慘叫與哀求聲響起。
「泥鰍,怎麼,又有新貨了?」那頭的聲音不急不緩,似乎很是愜意。
「莫先生,賭場出事了。」泥鰍並沒有說丁珊珊的事,反而突然間高聲喊道:「您快來,有人砸場子,快來啊……」
「草!」
我沒想到泥鰍骨頭這麼硬。
不過這也難怪。
像蒲甘那些混到頂層的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泥鰍一旦背叛的話,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罵了一句,一把將手機搶了過來,同時一腳踹在了泥鰍的腦袋上。
泥鰍當場斃命。
「媽的,誰敢鬧事!」電話那頭的莫先生聲音中透著怒氣。
「是我。」我拿過手機,對著手機說道:「老莫,如果你想要賭場繼續經營下去,現在立刻給我滾過來,我有事要跟你當面說。」
啪!
我不待對方再說話,直接掛掉電話。
我揪住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弟,厲聲問道:「你們把那些騙來的人都會先藏在哪裡?」
「在,在郊區紅場路那邊,有,有一個倉庫,平常莫先生會把人暫時安置在那裡……」那人顯然沒有泥鰍那麼硬氣,被我一問就說了。
我當然不會真等著莫先生前來。
對方手裡肯定有槍。
我現在還沒到硬剛子彈的地步。
跟那種人正面交鋒,我不見得能夠討到什麼好處。
我必須要來個引蛇出洞,等他們離開了,再去他們藏人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