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如果敢騙我,你的下場就是死!」
我直接將對方拽了起來,同時撥通了榮五的電話:「把賭場給我搞亂,越亂越好,你們趁機逃走,不要被抓了。」
掛掉電話後,我又給青蓮打了一個電話:「快,前往紅場路那邊的倉庫,這次如果辦成了,是大功。」
打完這倆電話,我讓慕容情把其餘人全部殺掉,帶著被嚇破膽的那個小弟直接出了房間。
房間裡發生的事時間並不長。
而且,我跟慕容情殺伐果斷,直接把泥鰍他們都震住了。
他們除了給那個莫先生打過電話,根本沒來得及通知別人。
外面一處角落突然濃煙滾滾。
現場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起火了!」
整個賭場一下子亂了起來。
我知道是榮五他們放的火。
人群開始四散逃走。
有人更是趁亂往自己的口袋裡裝錢。
賭場的打手們自然不會讓人把錢帶走,一個個抽出砍刀怒喝:「把錢放下!」
「快救火!」
「媽的,這裡可是莫先生的地盤,誰敢搶錢!」
「再搶,殺了你!」
整個賭場徹底亂了。
我挾持著那個小弟,跟慕容情一起,趁亂快速出了賭場。
賭場外面停著一輛麵包車,應該就是平常賭場的人用的。
鑰匙也沒有拔掉。
我把那個小弟扔在車上,讓慕容情開車,直奔紅場路倉庫。
我們走後沒多久,好幾輛越野車跟麵包車來到了賭場。
為首的一輛車裡坐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到賭場裡冒出濃煙,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特麼的,怎麼回事!」
此人,正是老莫,人稱莫先生。
「莫先生,我,我現在就找人問問。」坐在副駕駛室的一名男子連忙下了車,衝進賭場。
沒多久,那人就揪著一名美女荷官回來了。
美女荷官嚇得瑟瑟發抖。
「快說!」
男子使勁踹了一腳那個美女荷官。
美女荷官撲通一聲歪坐在地。
坐在後排的莫先生走了下來。
看到是莫先生後,美女荷官嚇得一哆嗦,連忙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我只是看到耗子帶著人去了泥鰍哥他們的房間,後來就突然起火了,其它的,就不知道了……」美女荷官面色煞白,似乎非常懼怕莫先生。
「媽的,把人都特麼給我攔住,如果丟了一分錢,讓泥鰍提頭來見我!」莫先生一聲令下,他帶來的人立刻手持砍刀衝進了賭場。
又過了幾分鐘。
一名打手沖了出來,對莫先生道:「莫先生,裡面根本沒起火,是有人故意放的假火。」
「假的?」莫先生瞳孔一縮:「泥鰍呢?怎麼現在還不出來見老子!」
「泥鰍哥他,他被人殺了……」那人顫聲說道。
「什麼?」莫先生大怒:「帶我去看看。」
一群人浩浩蕩蕩衝進了泥鰍他們被殺的房間。
看到泥鰍等人的屍體,莫先生臉色陰得都快要下雨了。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媽的,給老子調取監控,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老子的地盤殺老子的人!」莫先生徹底暴怒了。
而就在莫先生氣急敗壞的時候,我也來到了那個小弟說的倉庫。
倉庫外面不少持槍的人在守著。
但他們顯然不知道賭場那邊發生的事,正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抽菸聊天。
看到麵包車到來,他們只是掃了一眼。
其中一人站了起來,來到麵包車邊。
我心下一沉。
如果被他們發現端倪,這些人恐怕直接能把我打成篩子。
我握著拳頭,朝著慕容情掃了一眼,正準備直接動手時,一道人影突然竄了出來。
對方手裡拿著一個拂塵,朝著那名準備查看我們麵包車的槍手一掃。
那人的脖子瞬間被拂塵捲住。
下一秒。
拂塵一緊。
那人的脖子直接被擰斷。
「有人!」
「是個道士!」
「怎麼回事!」
其餘人很快就發現了異常,紛紛舉槍朝著青蓮射去。
青蓮並沒戀戰,腳下一錯,身形宛如猴子一般繞到了旁邊一棵樹邊,然後又是縱身一躍,跳到了樹上,又跳到了旁邊的屋頂上,朝著遠處逃遁而去。
那些槍手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青蓮,立刻朝著青蓮追去。
守在倉庫外面的那些槍手很快就跟著青蓮跑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青蓮出現的倒是及時。」
我推了那名小弟一把:「帶路。」
那個小弟嚇得哆嗦了一下,趕緊下了車。
我對慕容情道:「你在這裡等著,隨時接應我們。」
慕容情點點頭。
我讓那個小弟帶路,一直進入了倉庫。
倉庫並沒有上鎖。
似乎在莫先生看來,上鎖完全沒必要。
畢竟,他手下那麼多桿槍,誰敢來搶人,或者誰敢逃走?
除非不想活了。
我們很順利進入倉庫。
倉庫並不算大,我不知道以前是用來儲藏什麼的,但隨著倉庫的門打開,一股濃郁的熏臭氣味從裡面傳來。
只見倉庫里大大小小有十幾個鐵籠子。
有的籠子裡關押著女人。
有的籠子裡關押著男人。
有的籠子裡竟然還關押著小孩。
只不過,相對來說,關押的女人更多。
有人多的籠子裡,竟然關押著足足十來個女人。
她們幾乎是擠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也只能勉強遮體。
不僅如此,那些女人雙眼空洞,看到我進來後,竟然沒有多少反應。
「丁珊珊!」我開口喊了一嗓子。
沒有人回答。
我又喊了幾聲,依舊沒有人回答。
幾乎所有人都表情呆滯,顯然已經失去了被營救的希望。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只感覺心裡憋悶到了極點。
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我將拴著那些鐵籠的鏈子全部打斷,將籠門打開。
「你們趕緊逃走吧。」我開口道。
但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眼巴巴望著我。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一會兒等他們的人回來,你們一個也逃不掉了。」一股無力感從我的內心湧出。
我幾乎是用盡力氣喊出了這句話。
有幾個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倉庫的門口,終於鼓起勇氣走出鐵籠。
「你,你是來救我們的?」一名瘦弱的男子開口問道。
「對,趕緊走,是華國的人趕緊去邊境,找大使館!」我又喊道。
「謝謝,謝謝你!」那名男子原本渙散的眼神終於釋放出了一絲微光,朝著我撲通一聲跪倒,磕了一個頭後,踉蹌著朝著外面跑去。
有了人帶頭,其餘人也終於反應過來,紛紛四散逃走。
我望著那些活得絲毫沒有尊嚴的人,內心卻是宛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
但是,人群中並沒有看到丁珊珊的身影。
「你,你找的丁珊珊,是不是長得挺漂亮,是被她男朋友賣到這裡的?」就在我失望之時,一道怯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