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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她在外面包養兩個男人?

2026-09-05 01:33:53 作者: 王君月

  陸崢看向門口,怔愣了幾秒,問:「你……你剛剛出去,不是打算去嗎?」

  溫語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乎乎的粥,笑著說:「誰說我要去的?我為什麼去?」

  陸崢:「那你剛剛,出去……」

  溫語吹了吹粥,語氣輕描淡寫:「我是出去罵了她一頓。怕在這裡罵,髒話不好聽,還會吵醒……」

  她說著,目光自然地看向床上。

  床上的人也正看著她。

  那雙眼睛在她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從晦暗陰沉的深潭,一點一點亮起來,像是冰面下透出了光,柔和得幾乎不像他。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著,誰也沒有先移開目光。

  直到陸崢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溫語才像是被驚醒一樣,收回目光,低頭吹了吹粥,聲音輕了幾分:「怕吵醒他。」

  她端著粥走到床邊,目光掃到江浸的左手和肩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怎麼又出血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放下粥,轉頭看向陸崢,「陸醫生,你快點重新幫他上藥包紮。」

  陸崢已經戴上了手套,走過來:「行。」

  江浸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目光一直落在溫語臉上,含著一點極淡的笑意,開口問:「怕吵醒他?他是誰?」

  溫語正低頭幫他解開紗布,隨口答:「你啊。」

  江浸:「我是誰?」

  溫語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

  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臉蛋一點一點紅了起來。

  江浸:「說。」

  溫語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陸崢。

  陸崢正低著頭,專注地上藥,像是完全沒聽見他們的對話。

  溫語又看了江浸一眼,咬了咬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

  江浸:「哎。」

  陸崢頭也沒抬,手上動作不停:「別哎了。剛才你捏緊拳頭的時候,沒見你發出疼的聲音。」

  溫語:「……」



  江浸一直盯著溫語看,像是只要移開視線,她就會消失一樣。

  溫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試了試粥的溫度,又吹了吹,才舀起一勺遞到他嘴邊。

  江浸沒有接,依然看著她。

  

  溫語抬了抬勺子:「張嘴啊。」

  他這才垂下眼,把那口粥咽了下去。

  溫語又舀了一勺,忽然開口:「你猜我剛才出去罵了她什麼?」

  江浸看著她,沒說話,但眼裡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

  溫語清了清嗓子,學著電話里陳秀榮的語氣,又換回自己的聲音,一個人分飾兩角,把剛才那通電話又演了一遍:「陳女士,我跟您兒子要說起關係,那一定是仇人關係。我沒詛咒他去死,已經算是我心善了。他車禍昏迷不醒,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去看他。至於您讓我去照顧他——您兒子當初為了護秦瀾,把我推出去當靶子的時候,您怎麼不讓他照顧照顧我?他開記者會說我『捏造』的時候,您怎麼不打個電話來替我說句話?現在他躺在醫院裡了,您想起我來了?您這臉皮是拿什麼做的?城牆都沒您厚。有其母必有其子,您兒子不要臉,您比他更不要臉。」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像是覺得那段話解氣得很,又舀了一勺粥遞過去:「然後她說,你一個女孩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說,您兒子當初做的事比我說的難聽一百倍,我如今不過說了幾句實話,您就受不了了?陳女士,您兒子是您的心頭肉,可我不是您家的垃圾桶,什麼髒東西都往我這兒倒。他出車禍是他的命,他醒不過來是他的造化,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您要是真心疼您兒子,就好好求求秦瀾,讓她守著她丈夫。您求我?求錯人了。」

  說完,她抬頭看向江浸,像是邀功一樣:「怎麼樣?罵得還行吧?」

  江浸:「嗯。罵得好。」

  然後他垂下眼,把那勺粥咽了下去。

  溫語忽然想起什麼,立馬放下粥,說:「對了,我還忘記把她拉黑呢,她後面說什麼,讓我考慮幾分鐘,我才不考慮。」

  當掏出手機的時候,剛好,陳秀榮的電話又打來。


  溫語正要掛斷,江浸卻開了口:「接來聽聽。」

  溫語看了他一眼,沒猶豫,按下了接聽鍵。

  陳秀榮的聲音立刻傳來:「想通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放不下阿霖……」

  溫語被氣笑了。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陳女士,我放不下一隻狗,都能放下你的阿霖。」

  陳秀榮顯然沒料到她這麼直接,愣了一瞬,聲音立刻尖了起來:「溫語你什麼態度?阿霖好歹跟你在一起五年,你現在說這種話,你有沒有良心?」

  「良心?」

  溫語笑了一聲,「良心也是對人的,陳女士。」

  陳秀榮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她沒想到,才這麼短的時間,以前那個軟柿子,現在說話句句帶刺。

  但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兒子,她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語氣軟了幾分:「我不跟你吵了,現在救人要緊,阿霖他……」

  「他怎麼了?」

  溫語打斷她,「他有太太。秦瀾不是他太太嗎?您應該找秦瀾,讓她去守著您兒子,讓她去跟您兒子說話,刺激他的求生意志。您引以為傲,覺得門當戶對的兒媳婦在那兒呢,您找我去照顧他,不合理吧?」

  陳秀榮瞬間急了:「秦瀾她……她人在看守所,根本出不來!

  「差點忘記了。」

  溫語笑了一聲,「那說明這是天意啊。」

  「溫語你……」

  「陳女士,我最後說一次。」

  溫語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跟江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他活也好,死也好,都是他的事,是秦瀾的事,是您的事。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您兒子做過什麼,您比誰都清楚。您要是還要臉,就別再騷擾我。」

  「騷擾?你說我騷擾你?溫語,我早就看透你了,冷血心腸,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當初跟我兒子在一起,圖的不就是他江家的家世地位嗎?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攀高枝、愛慕虛榮,滿肚子算計。你記恨我,記恨我沒讓你進江家的門,記恨我不認你這個兒媳婦,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你這種人,一輩子都別想踏進我們江家的門檻,你配嗎?」

  「呵……」

  躺在床上的江浸發出一聲輕笑。

  電話那頭的陳秀榮明顯頓了一下,隨即聲音拔高了幾分:「誰在笑?你旁邊有男人?」

  接著,她又冷笑道:「我早就聽說了,你攀上什麼人了,才敢這麼硬氣地跟我兒子對著幹,連秦瀾都敢得罪。溫語,我勸你清醒一點,別以為傍上什麼人就有底氣了,海市這地界,有幾個人比得過我們江家?你身邊那位,算個什麼東西?」

  「還有你……」

  她輕蔑道,「年紀輕輕不學好,靠那種手段上位,你真以為人家會把你當回事?新鮮勁兒過了,你什麼都不是。」

  聽著陳秀榮這一頓尖酸刻薄的怒罵,溫語無語的看向江浸。

  江浸目光沉了沉,開口:「錄音。」

  溫語按下錄音鍵。

  江浸又補了一句:「問她,認不認識胡誠、貢英這兩個人。」

  溫語對著電話那邊說:「陳女士,你認不認識胡誠、宮英這兩個人?」

  下一秒,傳來手機從陳秀榮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的聲音。

  溫語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江浸。

  江浸沒有意外,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淡淡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掛了。

  溫語果斷掛斷電話,保存好錄音,又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她放下手機,好奇的看向江浸:「他們兩個人是誰?」

  江浸:「她在外面包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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