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他停頓了一瞬,目光掃過清原的臉,然後才消失在走廊。
嘭。
志村團藏摔門而出。
轉寢小春嘆了口氣:「團藏也是為村子著想————」
「他的著想往往帶著私心。」
猿飛日斬罕見地直言。
志村團藏和雨之國私自接觸,有些接觸底線了。
近段時間,猿飛日斬對志村團藏也冷了許多。
他希望志村團藏能多反省反省。
「此事已定,綱手,你全權負責接待與談判,清原隨行護衛與助手。」
「明白。」
綱手應道,但眉頭依然皺著。 離開火影大樓後,綱手和清原並肩走著。
等待了一會的靜音也湊了過來。
「老師,團藏似乎很想讓大蛇丸大人參與政治事務。」
清原忽然開口。
綱手冷笑:「他當然想。,老傢伙一直暗中支持大蛇丸競選四代火影,每次重要場合都想讓大蛇丸露臉,積累政治資本。」
靜音低聲道:「可四代目的話————現在村里呼聲最高的是水門吧?」
「水門那小子確實優秀。」
綱手語氣複雜。
「但大蛇丸給我的感覺怪怪的,像是在離我們漸行漸遠。」
綱手道。
作為三忍,綱手、大蛇丸、自來也之間都是戰友。
但大蛇丸卻一個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每天神神秘秘的。 清原聞言,沒有說什麼。
大蛇丸現在應該就在做人體實驗了,卻因為自己的干預而更加隱蔽,或許會加速某些進程。
「不過這些都跟我們無關。」
綱手甩甩頭,仿佛要把煩心事甩掉。
「下午砂隱使團就到了,都打起精神,清原,你修行得怎麼樣?老頭子給的術學會了嗎?」
「「多重影分身之術」已經掌握,「五遁·大連彈」還需要時間,目前能穩定釋放四屬性版本。」
綱手驚訝地看他一眼:「四屬性?這才多久?」
「取巧了,用影分身同時修行積累經驗。」
「那也是你的本事。」
綱手拍了拍他的肩,臉上露出自豪之色。
「我綱手的弟子,當然不能差。」
靜音輕聲問:「綱手大人,這次談判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靜音負責整理村里交過來的砂隱使團的背景資料,特別是千代和藤十郎,這兩人都是老牌強者,千代的傀儡術與毒術,藤十郎的體術與瞬身,都得防著點。」
「是。」
靜音連連點頭。
午後,木葉大門。
砂隱使團在約定時間準時抵達。
十五人的隊伍,領頭的是位白髮老嫗,千代婆婆。
她穿著砂隱傳統的淺色長袍,雖然年老,但步伐依舊穩健。
她身側是一名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
灰白色短髮,深色面紋從眼角延伸到下頜,背著一柄造型奇特的長刀。
藤十郎,砂隱體術大師,瞬身術的高手。
清原站在綱手身後半步,平靜地觀察著來人。
他的寫輪眼雖未開啟,但敏銳的感知已經捕捉到對方隊伍中的查克拉波動。 「千代前輩,遠道而來辛苦了。」
綱手上前,禮儀無可挑剔。
「綱手姬客氣了。」
千代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木葉眾人,最後落在清原身上。
「這位就是清原吧?果然英雄出少年。」
清原道:「千代大人過獎。」
「過獎?」
千代微微一笑。
「雨之國的事已經傳開了,能硬抗半藏居合斬的年輕人,忍界多少年沒出過了。
17
這話讓砂隱隊伍中一名淺褐色短髮的少女猛地擡頭。
赫然是真樹,也就是葉倉的弟子,她此刻正死死盯著清原,拳頭在袖中緊握。 清原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但他神色不變,只是淡淡回應:「有曉組織同伴協助,僥倖而已。」
「謙虛是美德,但過度謙虛就是虛偽了。」
藤十郎忽然開口。
「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銳氣,你說是吧,清原君?」
說話時,藤十郎的眼睛微微眯起。
清原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敵意。
不是針對木葉,而是針對「年輕」本身。
「藤十郎顧問說得對。」
清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所以我會繼續變強,直到無人能讓我僥倖。」
千代適時打圓場:「好了,別站在門口,綱手姬,還請帶路。」
「請。」 前往接待館舍的路上,綱手與千代並肩而行,討論著沿途風景與兩國氣候差異。
清原落後兩步,藤十郎則走在他身側。
「清原君今年多大?」
藤十郎忽然問。
清原說出了自己的年齡。
「這個歲數,我才剛晉升中忍。」
藤十郎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卻沒什麼溫度。
「現在的年輕人,進步真快啊。有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們這些老傢伙該早點退場,把舞台讓給你們。」
清原聽出了話里的酸澀。
他側頭看向藤十郎,這位砂隱強者的臉上確實刻著歲月的痕跡,眼角的皺紋,微微佝僂的背脊,還有那種只有經歷過巔峰滑落之人才會有的、混合著驕傲與不甘的氣質。
「舞台從來不是讓出來的。」
清原平靜地說。 「是靠實力站上去的。藤十郎顧問的瞬身術至今仍是砂隱一絕,這份實力,年輕人想要超越也需要時間。
「6
藤十郎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很會說話。」
「實話實說。」
接待館舍在一處較為安靜的地方。
砂隱使團安頓下來後,雙方約定明天上午開始正式談判。
傍晚,清原陪同綱手返回家中。
靜音留在館舍協助木葉外交人員處理後續事宜。
「你覺得藤十郎怎麼樣?」
路上,綱手問道。
她感覺藤十郎對清原有種敵意。
「不服老吧。」 ——
清原隨口道。
這傢伙就是《我愛羅秘傳》里的反派b。
甚至對當上風影的我愛羅出手了,而且他極端的嫉妒年輕人。
他最喜歡的事就是讓年輕人在自己面前五體投地。
簡單來說,這種人會和大蛇丸合得來。
因為這種行為,也是追求永生的一種映射罷了,只是他沒有大蛇丸那樣的技術。
「他對年輕人有敵意,但不是針對我個人,而是針對年輕這個概念。」
清原沉吟片刻,接著道。
「你看得很準。」
綱手點頭,「藤十郎年輕時是砂隱數一數二的體術高手,瞬身術快到能在沙漠中留下殘影,但如今年齡大了,身體機能下滑,雖然經驗更豐富,可速度、力量都已不如巔峰期。」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嚴肅:「這種人最危險。因為他知道自己正在失去,所以會格外敏感,也更容易走極端。」 「老師擔心談判出問題?」
「千代是明白人,知道和談對砂隱有利,但藤十郎————」
綱手搖頭。
「他這次也在使團,明天談判時你多留意。」
「明白。」
回到家中,綱手癱在沙發上:「累死了,政治場合比打架還耗神。」
清原給她倒了杯茶:「老師先休息,我去準備晚飯。」
「等等。」
綱手叫住他,「你之前說想去海之國?」
清原眼睛一亮:「是的。聽說那裡有座通靈之島,我想去見識一下。」
綱手坐起身,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通靈之島啊————確實有點意思,那裡聚集了各種通靈獸,還有研究通靈契約的忍者,行,等砂隱的事處理完,我幫你申請個任務。」
清原失笑:「是。
「」
第二天上午,談判在火影大樓的會議室舉行。
長桌兩側,木葉與砂隱的代表相對而坐。
綱手作為主談判官,清原作為隨行坐在她身後。
對面是千代、藤十郎,以及三名砂隱外交官員。
猿飛日斬沒有直接參與,但在會議室隔壁設置了監聽間,與兩位顧問實時關注進展。
——
談判從邊境劃定開始。
砂隱願意退出火之國部分占領區,但要求保留幾處戰略要地。
綱手則堅持木葉要完整的主權,雙方來回拉鋸。 清原安靜地聽著,注意力卻放在觀察上。
千代每次開口都切中要害。藤十郎大多時間沉默。
真樹作為隨行護衛站在千代身後,她的目光始終沒離開清原。
談判進行到第三個小時,關於戰俘交換的議題被提上桌面。
「木葉目前關押的砂隱戰俘共一百四十七人,其中特別上忍三人,中忍四十二人。」
綱手念出數據。
「砂隱方面關押的木葉戰俘八十九人,上忍一人,中忍三十人。」
千代平靜回應:「戰俘交換按慣例一比一進行,至於多出的部分,砂隱願意支付贖金。」
「可以。」綱手點頭。
「但有一人需要單獨討論——葉倉。」
聽到這裡,藤十郎終於開口,聲音冰冷:「葉倉是砂隱的英雄,不是戰俘。」
「她是在戰場上被木葉忍者俘虜的。」 綱手指向清原。
「我的弟子清原生擒了她,按照忍界慣例,這就是戰俘。」
真樹的身體微微顫抖。
千代按住真樹的手,示意她冷靜:「綱手姬想用什麼條件交換葉倉?
」
「兩個選擇。」
綱手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砂隱割讓邊境三處礦山開採權,期限三十年,第二,砂隱與木葉簽訂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條約,並承諾在木葉與岩隱、霧隱的衝突中保持中立。」
兩個條件都很苛刻。
藤十郎冷笑:「綱手姬不覺得太貪心了嗎?」
「葉倉的價值值得這個價。」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那葉倉將繼續留在木葉。」
綱手向後靠了靠。
「我們會保證她的人身安全,但她可能永遠回不了砂隱。」
真樹忍不住踏前一步:「你們不能————」
「真樹!」
千代喝止。
少女咬緊嘴唇,眼眶發紅。
清原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什麼起伏。
說實話,留在木葉,葉倉說不定還會比原著安全。
這群砂隱高層現在想要將葉倉帶回去,也是葉倉現在的價值值得他們這樣做。
等有更大價值的事出現,他們也可以隨手拋棄葉倉。
與此同時,根部基地深處。 志村團藏站在實驗室的觀察窗前,裡面是正在進行的手術。
一名根部忍者躺在手術台上,右眼處蒙著紗布,但裸露的右臂上已經鑲嵌了三隻猩紅的寫輪眼。
「移植進度如何?」
志村團藏問。
身後的根部醫療忍者回答道:「右臂的三隻寫輪眼已初步融合,但排斥反應比預期強烈,需要更多「柱間細胞」來平衡。」
——
「大蛇丸那邊送來的樣品呢?」
「今早剛到,已經注入樣品的細胞,樣品似乎對任何移植都不會產生任何排斥。
7
根部的醫療忍者頓了頓。
「團藏大人,連續移植寫輪眼的風險極高,即使有「柱間細胞」,也可能————」
「風險由我承擔。」 志村團藏打斷他。
「繼續手術,我要在月底前看到成果。」
「是。」
志村團藏轉身離開實驗室,獨眼中閃爍著陰冷。
在走廊的陰影中,他喃喃自語:「寫輪眼————木遁————等我掌握了這兩股力量,日斬,你還有什麼資格坐在火影的位置上?」
「我才是最適合領導木葉的人,真正的火影!」
談判持續了整整三天。
最終,雙方達成初步協議,砂隱退出火之國的占領區,戰俘按一比一交換,多出的砂隱戰俘以贖金形式贖回。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