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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綱手的醉酒

2026-10-13 05:58:08 作者: 一念太虛

  三勾玉在緩緩旋轉,直接讓那名霧隱忍者拔刀對向自己的脖子。

  所有霧隱忍者都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竟無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不要再過去了,現在該撤退!」

  秀元吉大喊著,讓所有人撤退。

  三代目水影雖然是水影的統治者,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忠誠於他。

  有一些忍者,也是歸順於元師的忍者。

  「走,快走!」

  「回去等待其他大人進一步的通知!」

  有了這一部分的忍者撤退,其他的霧隱忍者也紛紛散去。

  清原收起忍刀,目光掃過那些匆忙逃竄的霧隱忍者們,又望向遠處六尾與一尾的戰場。

  那邊似乎也快結束了。

  清原已經沒有感知到太大的查克拉波動了。  三代目水影已死,那麼這場戰鬥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三代目水影你也殺了?」

  夜月清原的靈體漂浮出來。

  似乎是完成了第一個遺願的緣故,他的靈體變得黯淡了許多,即將要消失的樣子。

  「他太老了,而且我也不弱。」

  清原搖頭。

  更何況,三代目水影一直沒能破防他,沒有讓清原受傷。

  清原懷疑,這也讓三代目水影真正的血遁無法發揮出來。

  如那些傳聞里,會讓敵人血液爆裂出來的血遁忍術,就沒能用出來。

  可以說,清原的鋼遁算是他的克星了。

  沒有血,沒有接觸媒介,也就難以發揮。

  「清原!」  遠處傳來夕日紅的呼喊。

  清原轉身,看見夕日紅正跌跌撞撞地踩著尚未完全退去的血水朝他跑來。

  在她身後,猿飛阿斯瑪、卡卡西、野原琳等人也正快速趕來。

  「我沒事。」

  清原迎上前,在夕日紅快要摔倒時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夕日紅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目光在清原身上快速掃視,發現只有衣服有一些破損。

  「真的————沒受傷?」

  

  夕日紅有些不信。

  那可是水影啊。

  霧隱的三代目水影!

  「真的。」  清原鬆開手,示意自己完好無損。

  「三代水影的血遁很棘手,但還不至於讓我受傷。」

  這時,猿飛阿斯瑪也趕到了。

  他看向那片正在緩慢退去的血湖,又看向一副理所當然,似乎很正常的清原,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你————你把三代水影————」

  猿飛阿斯瑪的聲音乾澀。。

  「殺了?」

  「不然呢?」

  清原反問。

  「難道請他喝茶?」

  這句調侃讓緊繃的氣氛稍微鬆動,但猿飛阿斯瑪的表情依舊複雜。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用力抓了抓頭髮。  三代目水影就算很老了,那也是影。

  但如今,卻死在了一個十幾歲的年輕忍者手中。

  要是外面的忍者知道了這個消息,估計都會震動。

  這份殊榮,這樣耀眼的戰績,是波風水門也沒有過的。

  畢竟,除了三代目雷影,三代目水影也只是第二位死在戰場上的影。

  剩餘的三代目土影、四代目風影,都活的好好的。

  至於三代目風影,那是死在開戰的前夕,成為了導火線,而且還是被暗殺而死。

  「好————好厲害————」

  站在最後的野原琳喃喃自語。

  她看著抓著清原手臂的夕日紅,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


  「霧隱————開始撤退了!」

  遠處傳來砂隱忍者的呼喊。  眾人擡頭望去,果然,失去指揮官的霧隱部隊正在有序後撤。

  「立刻展開救援!」

  清原的聲音將眾人拉回現實。

  「重傷者優先,輕傷者協助,卡卡西,你帶一隊人警戒東側,防止霧隱殺回馬槍。」

  「明白。」

  「阿斯瑪,紅,你們負責西側傷員的初步處理。」

  「是!」

  「琳,醫療班需要你。」

  野原琳點頭,轉身朝醫療帳篷的方向跑去。

  清原則親自帶領一隊木葉忍者深入戰場腹地,搜尋那些被遺落的傷員。

  血湖正在快速退去。

  失去了三代水影查克拉的維持,這些由忍術創造的水分正在被乾燥的沙地迅速吸收露出下方被血浸透的暗紅色泥土。  期間,綱手通過蛞蝓傳回消息,得知清原平安無事後,只簡潔地回了一句「回來再說」,便繼續投入繁重的後勤指揮工作。

  但清原能從蛞蝓的語氣中聽出,老師那邊明顯鬆了一口氣。

  傍晚,最後一批霧隱忍者撤離風之國邊境。

  砂隱主營帳內。

  馬基站在地圖前,向帳篷內的眾人匯報戰況:「————霧隱村全線退出風之國,六尾人柱力重傷撤離,我方一尾人柱力的暴走也已得到控制。」

  他頓了頓,目光最終落在清原身上。

  「三代水影,輝夜龍野,也都死在清原的手中。」

  隨意聲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清原身上。

  儘管清原年輕的外表,讓人有所不真實感。

  但沒有人敢小看他。

  擊殺一村之影,這是足以載入忍界史冊的戰績。

  「火影大人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肯定會很高興的,清原。」  波風水門俊朗的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拍了拍波風水門的肩膀。

  「三代水影的血遁非常棘手,我曾與他短暫交手,知道那有多難對付,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破解之法並將其擊殺————非常了不起。」

  波風水門道。

  他沒有清原的鋼遁,也不會「土遁·土矛」。

  就只能瞬身躲開,一旦被抓住,就得被三代目水影用血遁控住,直接灌傷吃滿。

  當然,速度也正是波風水門的強項所在。

  清原睜開眼睛,寫輪眼已經恢復成普通的黑色。

  「水門大人過獎了,如果不是你們牽制尾獸,還消耗了三代目水影,我也不會這麼順利。」

  「不必謙虛。」

  波風水門搖頭。

  「這是你應得的榮譽。」

  帳篷另一側,羅砂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  這個少年,又變強了。

  而且這次擊敗三代水影,用的甚至不是他最擅長的磁遁。

  羅砂想起之前清原用磁遁與自己對峙的場景。

  那時的清原雖然驚艷,但尚在可理解的範疇內。

  而現在————

  砂隱與木葉現在是盟友,但戰爭結束後呢?

  這樣一個成長速度恐怖的天才,對砂隱來說究竟是福是禍?

  山嶽之墓場。

  宇智波斑在三代目水影死亡後的第一時間,便得知了這件事。

  隨後一直潛伏在那邊觀戰的白絕,也將消息傳遞了回來。

  「還開發出了————嵐遁————」

  宇智波斑睜開了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山洞。  這就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照這樣看來的話,清原說不定在血繼限界方面,有著非常卓越的才能。

  ——

  比宇智波帶土好了不知多少。

  現在,帶土最好的一點是他的萬花筒瞳術足夠優秀。


  宇智波斑很好奇,清原會覺醒什麼萬花筒瞳術。

  若是清原的萬花筒瞳術也很厲害的話,那他真得想想自己當初是不是看走眼了。

  幾天過去。

  清原率領木葉部隊返回川之國海岸營地。

  營地里的氣氛卻很熱烈。

  三代水影被擊殺的消息已經傳開,木葉忍者們看向清原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崇拜。

  清原先是去醫療營帳確認了傷員的安置情況,又去了綱手的帳篷里。  綱手拎著兩壇酒,她顯然已經喝了一些,臉頰泛著紅暈,棕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老師。」

  ——

  清原打招呼,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小鬼,做的不錯嘛。」

  綱手開口。

  「沒有老師就沒有今天的我。」

  清原道。

  聽到清原的說法,綱手滿意的笑了笑。

  然後綱手讓清原陪她喝酒。

  清原自然是拒絕。

  「沒勁。」  綱手撇了撇嘴,只好自己喝。

  很快,她噸噸噸的喝下了一壺酒。

  清原感覺綱手簡直是在喝水一樣。

  「對了,老師,那我們還要在這裡駐守多久?」

  清原問。

  要是霧隱後面減輕對砂隱的攻勢的話,他們就沒必要派遣這麼多忍者守在這裡了。

  「不知道,看情況吧。」

  綱手搖著腦袋。

  這件事,就只能看霧隱的意思。

  「三代目水影被你殺了,應該是僵持不了多久時間了。」

  綱手開口。

  「這樣啊。」  清原也是這樣想的。

  「老師,你還在嘗試醫治恐血症沒有?」

  清原之前見過綱手在主動治療。

  「還在。」

  綱手聞言皺著眉梢。

  只可惜收益甚微。

  見此清原提出可以多試試心理療法,開發出一種針對心裡的醫療忍術。

  「小鬼,哪有這種醫療忍術。」

  綱手感覺好笑。

  有的話,她早就自己試了。

  「那老師試過結合幻術嗎?」

  清原問。  「幻術?」

  「沒錯,正是藉助幻術,才能更好的治療心理。」

  清原道。

  幻術可以讓受術者說出潛意識深處的想法,也能讓受術者身臨其境。

  聽到清原的話,綱手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你的想法有意思,確實可以試試。」

  綱手仔細想了想後回答清原。

  兩人又交談了一些相關的問題。

  伴隨著夜色已深,綱手又喝了好幾壺酒。

  「快給我倒酒!」

  綱手大著舌頭喊道。

  酒氣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藥草香,撲面而來。  清原擡頭。

  「老師,你喝醉了。」

  「我沒醉!」

  綱手反駁,身體卻不自覺地晃了一下。

  「是你————是你喝醉了!」

  「我滴酒未沾。」

  「那————那你的臉怎麼紅了?」

  綱手彎下腰,湊近清原的臉,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皮膚。

  清原這才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綱手的臉頰因為醉酒而紅得宛如三月桃花,眼眸里倒映著帳篷里昏暗的燈光,還有他自己的影子。

  那雙總是強勢的眼睛,此刻竟然帶著幾分朦朧的柔軟。


  「是老師的錯覺。」  清原別開視線,試圖站起來。

  但綱手卻突然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

  清原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觸及的瞬間,他感覺到那層忍者馬甲下緊實的腰肢曲線。

  「我說了————我沒醉————」

  綱手含糊地說著,整個人幾乎完全靠在了清原懷裡。

  酒氣和女性特有的溫熱氣息將他包圍。

  清原能感覺到她的脂肪緩衝帶正壓在自己的手臂上,透過衣物傳來溫熱的觸感。

  「老師,該回去休息了。

  「7

  清原試圖將她扶正。

  「不回去————」

  綱手反而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像小孩子耍賴。  「你————你給我倒酒,我要證明————我沒醉————」

  清原一時無言。

  綱手打的什麼算盤,他在這裡都能聽見。

  無非是想借醉酒之名多蹭幾杯。

  但看著她這副難得一見的、毫無防備的醉態,清原還是感覺有些有趣。

  這樣一面的綱手可不多見,估計也就只能在醉酒的時候看看了。

  「好好好,你沒醉。」

  他用哄小孩般的語氣說道。

  「現在先回去睡覺,明天再喝,行嗎?」

  「哼!」

  綱手這才鬆開手,搖搖晃晃地轉身,打算回去。

  見此,清原將營帳里的燈關了,隨後扶著綱手回去。  等到綱手睡覺的帳篷後,她掀開帘子,邊走邊解開忍者馬甲的扣子,隨手將外套扔在地上,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短衫。

  然後直接躺在了床上。

  飽滿的脂肪向下壓著床,只露出了背部朝上。

  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

  綱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睡的更舒服。

  衣服的下擺因為動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腹。

  「記得把鞋脫了再睡。」

  清原提醒道。

  「我說了沒醉————我自己會「————」

  綱手嘟囔著,卻沒有任何動作。

  她的呼吸漸漸平緩,顯然已經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清原嘆了口氣,走到床邊蹲下。  他先是將綱手隨意踢掉的忍鞋擺正,然後握住她的腳踝,輕輕脫下另一隻還穿著的鞋子。

  綱手的腳比他想像中要小,足弓優美,足心白皙,腳趾圓潤。

  很難想像這樣一雙腳,能爆發出那種摧山裂石的「怪力」。

  一記「痛天腳」可以直接將周圍十幾米的地都震裂。

  清原將鞋子放好,又拉過旁邊的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些,他站在床邊看了片刻,確認綱手已經睡熟,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晚安,老師。」

  清原道,然後吹滅了帳篷里的油燈。

  (還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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