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太陽曬屁股了。」
清原掀開帘子說道。
這些帘子很厚重,風是吹不動的。
綱手的睡姿很難看。
明明昨夜清原還給她蓋上了被子,結果現在,被子已經被她揉成了一團,然後綱手用腿夾著。
隨著清原的進來,有一些陽光順著縫隙也照耀在綱手的身上。
她下身穿著淡藍色的七分褲,因為側躺的緣故變得緊繃。
蜜桃臀似的臀股,也在陽光下撒滿了金輝。
剛剛清原的話,是字面意義上的說法。
這太陽,是真的在曬屁股了。
「嗯?」
綱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清原見此,只好過去給綱手輸送了一些自己的查克拉,幫助她快速醒酒。
因為綱手帳篷的周圍,也全是靜音等一些醫療女忍者。
所以綱手平常也都比較隨意。
事實上,能進這邊的男忍者,也就清原一個人。
「砂隱的部隊來了,和我們交接。」
清原道。
伴隨著清原的查克拉在體內遊走,綱手感覺暖洋洋的,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啊,砂隱啊。」
綱手的意識也變得逐漸清醒。
「昨天忘記跟你說了,老頭子命令下來了。」
「木葉部隊一天後撤離川之國海岸防線,後續防務由砂隱全面接管。」
綱手隨即看向清原,正要繼續說些什麼,卻忽然頓住了。 她的視線落在清原額頭。
那裡,原本只有淡淡輪廓的菱形印記,此刻已經完全凝實。
「你的「陰封印」————」
綱手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
「成了?」
清原擡手摸了摸額頭,指尖觸碰到微微凸起的印記,點頭道:「沒錯。」
清原點頭。
忍爺我成啦。
帳篷里安靜了一下。
綱手起身,打了一個哈欠,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隨後睜開眼,伸手托起清原的下巴,讓清原微微仰頭,棕金色的眸子仔細端詳著那道印記。
好一會後,綱手她鬆開手,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的弟子。 清原站在那裡,經過連番戰火的洗禮,他身上的稚氣已褪去大半。
而且在多次疊加下,清原的發育速度也比同齡人快了許多,看上去比一般人高大。
綱手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清原的情景,那時的清原雖然天賦初顯,但終究只是個需要她指導的後輩。
而現在————
「後浪推前浪啊。」
綱手輕嘆一聲,嘴角卻揚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作為老師,能教出這樣的弟子,那種成就感是任何賭局贏錢都無法比擬的。
「都是老師教導有方。」
清原開口。
這話是真的,綱手是真不藏私,有啥教啥。
僅剩的缺點或許就是總是蠱惑弟子喝酒,還有————欠錢不還? 綱手擺擺手:「少來這套,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才是關鍵。」
她頓了頓,正色道。
「既然「陰封印」完成了,過段時間我就把「百豪之術」和「忍法·創造再生」教給你,這兩招是陰封印的真正應用,學會了,只要查克拉足夠,只要腦袋還在,你幾乎就是不死之身。」
清原眼中閃過亮光。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富婆綱又爆金幣了。
「謝謝老師。」
「行了行了。」
綱手轉身走向帳簾。
「走罷,先去和砂隱那邊做最後的交接。」
「好。」
師徒兩人,快速朝著砂隱所在的營帳而去。 交接期轉瞬即逝。
木葉營地在這段時間裡變得煞是忙碌。
忍者們拆卸帳篷、整理物資、銷毀不易帶走的機密文件。
砂隱忍者則陸續入駐,開始在原有防禦工事的基礎上進行加固和改造,變得更加利於施展風遁忍術和傀儡術。
至於川之國。
這只是火之國與風之國交界地帶的小型國家,承擔著平衡兩大忍者國勢力的形象。
一個沒有忍村的小國,自然是沒有什麼話語權的。
原著里,川之國也是曉組織抽取一尾守鶴的主戰場,相繼發生了凱班阻擊鬼鮫、卡卡西班救援我愛羅等多場戰役。
「有點多啊。」
清原嘆了口氣。
他作為副隊長,需要處理大量交接文件。
直到夜晚,清原才全部處理好。 清原走出主帳,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空氣。
剛走出不遠,一道身影攔在了前方。
葉倉站在那裡,雙手抱胸,橙綠相接的長髮在晚風中輕輕拂動。
緊身的無袖上衣依然勾勒出她滑膩的美背,顯得很是白嫩。
「清原。」
葉倉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卻燃燒著火焰。
清原停下腳步:「有事?」
「切磋。」
葉倉直截了當地說。
「就現在。」
清原挑眉。
不是,這麼勇的。 上來就找他切磋,砂隱方知道這件事嗎?
「你應該知道,我殺了三代水影。」
「所以呢?」
葉倉揚起下巴,眼中戰意更盛。
「我知道你很強,但這段時間我也進步了不少,我想知道,現在的我和你之間,還有多大差距。」
她的語氣裡帶著砂隱忍者特有的倔強和驕傲。
那是一種即使明知可能失敗,也要親自驗證的決心。
所謂的忍者,就是能夠忍耐的人。
在砂隱忍者的傳統觀念看來,忍者就是能夠忍耐不合理的情況,忍耐風沙,仍然繼續戰鬥的人。
而且,忍者是能夠戰勝逆境的人。
縱然刀刃從頭上傾盆而下,忍者的信念仍然不會改變。
這就是「忍」。 這就是忍者。
於是清原點頭,同意了葉倉的要求:「行。」
既然葉倉想切磋,清原也想找個沙包發泄下。
兩人來到營地外一片相對開闊的地方。
葉倉雙手快速結印,提煉出了大量的查克拉,合成出了灼遁查克拉,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升溫。
「灼遁·過蒸殺!」
數枚橘紅色的火球在她身周凝聚,每一枚都只有腦袋大小,但其中蘊含的高溫卻讓清原在遠處也能感覺到。
這是葉倉的招牌忍術,能將敵人體內的水分瞬間蒸發,殺人於無形。
清原站在原地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噴涌而出,與葉倉的灼遁火球正面碰撞。
轟! 火焰與火焰的對撞爆發出驚人的熱浪,葉倉的灼遁火球在接觸豪火球的瞬間就開始消融,被更龐大的火焰吞噬。
葉倉瞳孔一縮,身形急退。
她原本以為清原會動用寫輪眼或者磁遁,卻沒想到對方僅僅用了最基礎的火遁。
而且這火遁的威力————
「你只用火遁?」
葉倉穩住身形。
「你不是想切磋嗎?」
清原說話間,還有一些火苗在口舌間閃爍。
「我用火遁,你用灼遁,很公平。」
葉倉咬牙,雙手再次結印。
這清原,還真是喜歡將人給看扁了。
她葉倉可是「灼遁葉倉」! 這一次,她繼續從細胞里提煉出更多的查克拉,周身凝聚的火球從五枚增加到十枚。
「灼遁·炎輪!」
十枚火球在空中劃出弧線,從不同方向襲向清原。
它們在空中相互碰撞,最終化作數十道火焰軌跡。
清原吸了一口氣,胸腔肉眼可見地鼓起,隨後緩緩吐出。
大量的火焰爆發開來,直接形成了一道迴旋的火焰龍捲。
火焰龍捲將葉倉的灼遁忍術給打散,化為了純粹的高溫。
而清原周邊,也被高溫灼燒的焦黑無比。
土地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漆黑,周邊的樹木直接被焚燒為了炭。
葉倉僵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結印的姿勢。
眼眸中倒映著清原平靜的身影,以及他身後那片被高溫徹底改變的地形。
差距。 巨大的差距。
她這段時間確實進步了,灼遁的控制更加精細,查克拉量也有所增長。
但在清原面前,這些進步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清原甚至沒有認真。
「夠了。」
清原開口,打破沉默。
「到此為止吧。」
清原揮手。
葉倉的短板在他看來有點多了。
查克拉量,就是限制葉倉最大的一點。
無論開發什麼樣的術,灼遁火球的大小和數量,都會受制於葉倉的查克拉。
說話間,清原解下了額頭的忍者護額。 連續戴了好幾天,金屬邊緣在皮膚上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有些不舒服。
葉倉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隨著他的動作,然後定格在他的額頭。
那道菱形印記在月色下清晰可見。
「「陰封印」?」
葉倉一怔。
「你完成了「陰封印」?什麼時候的事?」
清原將護額拿在手中,聞言側頭看她:「前幾天。」
「這不公平!」
葉倉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
「你用了陰封印的力量,卻騙我說只用火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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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用陰封印。」 清原打斷她。
「剛才的火遁,是我自身的查克拉。」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說不公平?我用的是火遁,你用的是灼遁,血繼限界對普通遁術,到底誰不公平?」
葉倉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清原說的沒錯。
灼遁是血繼限界,在忍術的層次上本就高於普通火遁。
如果真要說公平,反而是她占了便宜。
可為什麼————結果會是這樣?
清原看著葉倉臉上變幻的表情,知道她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沒有再多說,將護額重新系回頭上,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看著你的背影,真是可惜了。」
葉倉猛地擡頭:「可惜什麼?」 「可惜了這身天賦。」
清原的聲音隨風飄來。
「最後勸你一句,小心身邊的人,葉倉,不是所有同伴都值得信任。」
說完,他不再停留,身影逐漸消失在山林之間的陰影中。
葉倉獨自站在沙地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因為剛才結印而微微發紅。
「背叛————」
她低聲重複這個詞,眉頭緊蹙。
清原的話莫名其妙,毫無根據。
她在砂隱的忍者圈裡雖然不算人緣極好,但也從未與人結怨。
而且平民們,都很愛戴她。
四代目風影的羅砂,雖然也嚴厲,但向來公正————
可不知為何,清原說的話,還是在她心底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莫名其妙。」
葉倉最終搖了搖頭,將雜念甩開。
她握緊拳頭,眼中重新燃起鬥志。
無論如何,修行不能停。
清原的強大讓她看到了更高的山峰。
哪怕差距再大,也要一步步攀爬。
她一定要為自己一雪前恥。
很快,來到了木葉部隊整裝撤離的時刻。
砂隱忍者站在營地兩側,目送這支盟友部隊離開。
馬基站在最前方,對綱手和清原鄭重行禮:「感謝木葉的支援,這份情誼,砂隱銘記。」
綱手回禮,清原微微頷首。
砂隱不背刺就不錯了,還銘記。 對於他們而言,背叛可是傳統藝能。
部隊沿著海岸線向東行進,預計三天後返回木葉。
——
沿途風平浪靜,霧隱在失去三代水影后顯然陷入了內部混亂,無暇再組織大規模進攻。
日升月落之間,清原等人也重新回到了火之國,朝著木葉而去。
當木葉的大門出現在視野中時,不少忍者都鬆了口氣。
終於回家了。
清原走在隊伍前列,看著遠處熟悉的火影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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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