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天天修行「仙術」的話,到底可以活多久。」
清原摸著下巴。
不知道算不算蛤蟆血統的緣故,清原感覺自己的生命力上漲的速度比過去快了很多。
而且也沒有遇到瓶頸,而是一直緩步的上升。
清原估計,要是繼承了完整的夜月血統的話,還會繼續上升。
等到千手一族、漩渦一族的血統也都收集到手的話,清原感覺自己的肉身潛力肯定拉滿了。
在清原洗澡的時候,綱手和靜音也從下面進來。
清原現在住在綱手家,但綱手家實際上就是過去千手一族的宅子。
清原住在樓上,也有獨立的衛浴。
綱手到玄關,彎腰脫掉鞋,隨後便是往樓上走。
她赤足踩著木板上,踏踏踏的上樓。
綱手喊了清原幾聲,推開門,發現清原的臥室里沒有人影。 找了一圈後,發現浴室的燈光亮著。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材質,從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但即便如此,也能隱約看出裡面人影的輪廓。
綱手推開門走進客廳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玻璃門上,那個模糊的身影正在擦拭身體。
寬闊的肩膀,收緊的腰線,修長而有力的雙腿輪廓————
綱手眨了眨眼,忽然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連忙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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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水壺倒水,動作卻有些慌亂,水灑出了少許。
不同於喜歡去風月場所的自來也,綱手去過最魚龍混雜的地方也就是賭場了。
至於陪酒的地方,綱手從未去過。
自然也沒有見過清原這般身材好的人。 綱手幫自來也治療背傷的時候,也見過自來也的身材。
而且以前給病人做手術,她也見過很多人的上半身肌肉。
但綱手覺得還是沒有清原這般的好。
「嘖。」
她輕哼一聲。
這個小鬼,也是發育的越來越好了。
綱手莫名有種養成的感覺。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一分鐘後,門被拉開,清原走了出來。
他只在下身穿了寬鬆的長褲,赤裸上身,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水珠順著鎖骨滑落,,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綱手下意識地擡眼,目光在清原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老師?」
清原在手上附著了火遁查克拉,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熱浪。
然後清原用這些熱浪隔著一定距離擦著頭髮,頭髮很快冒出了白色的蒸汽,被熱浪烘乾。
「你回來了,賭贏了?」
「輸光了。」
綱手沒好氣地說,為了掩飾那一瞬間的失態,她故意板起臉:「你這小子,洗完澡也不穿好衣服就出來?」
清原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擡頭看向綱手,臉上露出些許困惑:「我在自己房間,剛洗完澡,還沒來及穿衣服。」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是老師突然進我房間的吧。」
綱手被噎了一下,隨即瞪起眼睛:「怎麼,還怪我打擾你了?」
「不敢。」
清原走到衣櫃前,開始找衣服。
「只是提醒老師,潛規則弟子不太好吧。」 「你————」
綱手一愣,隨即沒好氣的開口道:「臭小鬼,跟誰學的這些渾話!」
她站起身,幾步走到清原面前,擡手就要敲他額頭。
敲了一下之後,綱手才道:「越大越沒分寸了!」
「趕緊穿衣服!」
綱手開口道,然後踩了清原一下。
清原低頭,看見綱手的腳從和服下擺探出,踩在木質地板上。
她的腳型優美,足弓弧度精緻,腳趾圓潤整齊,指甲修剪得很乾淨,新塗的紅色指甲油很是妖艷。
剛才那一踩很輕,更像是觸碰。
冰涼柔軟的觸感在腳背上一閃而逝。
「老師。」
清原一邊套上內襯的黑色鎖子甲,一邊道:「我是被看的人,怎麼反而像是我的錯?」 綱手正拿起清原房間裡的水杯喝水,聞言差點嗆到。
她放下水杯,白了清原一眼:「少貧嘴,明天陪我去賭場,我要把今天輸的贏回來。」
「又去?」
「怎麼,不願意?」
「願意。」
清原又披上了外套。
剛剛穿上的鎖子甲,光看外表,其實和緊身的內衣一樣。
鎖子甲有很多不同的款式,還有漁網裝的鎖子甲,但清原不太喜歡這種。
「不過老師得答應我,輸到一定數額就收手。」
清原特意道。
不然綱手上頭的話,又不知道要賭到什麼時候了。
「知道了知道了。」 綱手擺擺手,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囉嗦。」
她走上樓梯,腳步聲逐漸遠去。
清原站在原地,聽著樓上的房門打開又關上。
「先休息幾天,然後去接關於雲隱的任務,完成遺願。」
清原暗忖。
他放下手,此時頭髮已經被烘乾了。
樓上,綱手的房間。
她背靠著關上的房門,靜靜站了好一會兒。
客廳里的燈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在黑暗中切出一線光明。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街燈的微光滲入,將家具的輪廓勾勒成深淺不一的影子。
綱手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感溫熱。 剛才那一瞬間的心跳加速,現在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她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
只是————
「這小子————」
綱手低聲自語。
以前,她身邊陪伴最久的是弟弟繩樹,然後是同伴自來也、大蛇丸,乃至加藤斷。
可這些隨著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後,都只是偶爾見面。
不知不覺之間,清原竟然是陪伴她最久的一個男性了。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適應了這種關係。
像是師徒,還是家人?
綱手搖了搖頭。
這麼短的時間,清原已經長成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強者。 他的成長速度快得驚人,快得讓她這個老師都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驕傲嗎?
當然驕傲。
能教出這樣的弟子,是任何老師的榮耀。
但除此之外呢?
綱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在金屋藏嬌。
當然,嬌的角色是清原。
綱手搖搖頭,將這些雜亂的思緒甩開。
她關上窗戶,拉上窗簾,房間徹底陷入黑暗。
明天事還多。
日子總要繼續。 只是偶爾,在這樣寂靜的夜晚,她允許自己稍微亂一亂心思。
僅此而已。
第二天。
——
清原早早起床。
他先去通知了邁特凱在第三演習場等著自己,隨後去了一趟宇智波聚落,將穿著綠色緊身衣的宇智波鼬領了出來。
陽光下,那套鮮綠色的緊身衣在宇智波鼬的眼中很刺眼。
他到現在都沒忘記,母親美琴看著自己穿上綠色緊身衣後,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這讓宇智波鼬感到了社死。
現在宇智波鼬有些害怕,要是宇智波泉看見了他穿這些,會是什麼表情?
清原發現宇智波鼬的小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微微抽搐的眼角暴露了他內心的掙扎。
清原嘴角微翹。 現在的宇智波鼬,還真能被他拿捏。
等宇智波鼬開萬花筒的時候,清原估計自己也早就開萬花筒了,說不定「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都搞出來了。
宇智波鼬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跟在清原身後。
「老師,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宇智波鼬終於忍不住問道。
「第三演習場。」
清原頭也不回。
「給你找了個特訓教練。」
「特訓教練?」
宇智波鼬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嗯。」
清原道。 本來打算過幾天再去找邁特凱,但他仔細一想,覺得該早點安排好,免得影響自己做任務。
抵達第三演習場時,邁特凱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穿著一身和宇智波鼬同款但尺寸更大的綠色緊身衣,正在倒立著做伏地挺身,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清原,還有這位————」
邁特凱一個翻身站起,目光落在宇智波鼬身上時猛地一亮。
「哦哦哦,這身衣服,這堅定的眼神,我已經感受到了青春的共鳴!」
宇智波鼬被邁特凱過於熾熱的視線看得後退了半步。
他感覺對方那口大白牙,實在是亮得晃眼。
「凱,這是宇智波鼬,我的弟子。」
清原介紹道。
「接下來一段時間,想請你幫忙訓練他的體魄基礎。」
「包在我身上。」 邁特凱豎起大拇指。
「讓青春的熱血澆灌幼苗吧,少年,你叫什麼名字?」
「————宇智波鼬。」
「鼬,好名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青春傳承道路上的夥伴了!」
邁特凱激動地握住宇智波鼬的小手。
「我會用最嚴苛也最熱情的訓練,將你打造成體術的強者,首先,繞木葉跑十圈,倒立行走三千米,伏地挺身兩百個,就是今天的開胃菜!」
宇智波鼬的眼皮又抽搐了一下。
這叫開胃菜?
清原拍了拍鼬的肩膀:「堅持住,這對你有好處,凱的體術造詣很深,跟著他能學到真東西。」
宇智波鼬吸了一口氣,點頭道:「我明白了,老師,我會努力的。
「7
看著宇智波鼬跟著熱血沸騰的邁特凱開始第一項訓練。 繞著演習場跑步,清原站在樹蔭下觀察了一會兒。
「不錯。」
清原道。
他有些好奇健康鼬的身體強度了。
畢竟,從小就鍛鍊好身體,得病的概率應該會降低。
他看了一會兒便轉身離開,接下來的時間交給邁特凱就夠了。
他還有別的事要辦。
火影大樓,任務發布處。
清原在一排捲軸前仔細瀏覽。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任務描述、地點和報酬,最終停留在一個a級任務上。
【護送與交涉任務】
內容:護送商隊前往湯之國邊境。 等級:a級要求:上忍帶隊,至少三人小隊備註:任務期間可能遭遇雲隱激進分子襲擊,需具備應對精英上忍的實力。
「湯之國邊境————雲隱代表————」
清原沉吟。
這任務還不錯。
任務地點在湯之國,那裡以溫泉聞名,而且距離雲隱戰線也近,清原可以多加打探消息。
他取下捲軸,走向登記處。
負責登記的是一名中忍,看到清原遞來的任務捲軸時愣了一下。
認出了清原是最近大名鼎鼎殺死了忍刀七人眾,還殺死了三代目水影的厲害忍者。
當即有些崇拜地道:「清原上忍,這個任務————可能需要火影大人特別批准。」
「為什麼?」
「因為你————」中忍斟酌著措辭。
「你最近在戰場上的表現太過突出,雲隱方面可能會對你的參與有特別反應。」 清原挑眉:「我的潛伏能力可不會那麼差。」
中忍猶豫了一下:「請稍等,我需要請示一下。」
幾分鐘後,中忍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清原,你想接這個任務?」
波風水門溫和的聲音傳來。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里,臉上帶著一貫的清爽笑容。
「火影大人讓我來處理這件事。」
波風水門道。
他剛好在上面給猿飛日斬匯報任務。
「水門大人。」
清原點頭。
感覺波風水門到處都在。 不過想到「飛雷神之術」,清原又覺得合理了。
「我覺得自己很適合。」
波風水門接過捲軸看了看,沉思片刻:「確實,以你的實力足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他擡起頭看著清原。
「那麼你要多加小心。」
波風水門道。
「我明白了。」
清原收起捲軸。
離開火影大樓時已是中午。
清原在街上買了些食物,想了想,朝著夕日家的方向走去。
當清原敲門時,開門的正是夕日紅。
她似乎剛洗過澡,頭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頭,身上穿著一件淡紅色的裙子。 看到清原時,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清原?你怎麼來了?」
夕日紅臉頰微紅,下意識地拉了拉裙子。
「我父親剛好出去了。」
夕日紅把清原迎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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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