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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葉倉的服從

2026-10-13 06:06:51 作者: 一念太虛

  明明雙方已經在商討簽訂停戰的協議了。

  到底是為什麼?

  可惜,回應葉倉疑惑的就只有一道冰冷的苦無砍過來。

  疤臉忍者打算直接殺了葉倉,完成任務交差。

  就在葉倉即將被砍中的那一瞬間。

  轟!

  金色的流光貫穿霧氣。

  那速度快到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限,仿佛有人用蘸滿金色墨汁的筆在空氣中劃了一撇。

  疤臉忍者臉上的獰笑還未來得及轉換。

  葉倉也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下一刻,疤臉忍者的頭顱像熟透的西瓜般炸開,紅的白的濺了旁邊同伴滿臉。

  無頭屍體晃了晃,噗通栽倒。  剩餘的霧隱忍者全都僵在原地,驚恐地看向流光來處。

  霧氣緩緩散開一道缺口。

  清原的身影從中走出,黑色的長髮在沙漠風中微微拂動,臉上沒什麼表情。

  只有那雙眼睛,猩紅的寫輪眼中,三枚勾玉在緩緩旋轉。

  「清原————?」

  葉倉喘息著後退半步,背上的傷口因動作牽扯而傳來劇痛。

  但她此刻完全顧不上這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怎麼知道今天的事?

  難道木葉的間諜網已經滲透到了砂隱高層?

  「早就提醒過你。」

  

  清原的視線掃過她鮮血淋漓的後背。  「可惜你不聽。」

  「你————!」

  葉倉想反駁,但霧隱忍者已經反應過來。

  「殺了他,一起上!」

  剩餘五人嘶吼著結印。

  這件事,絕對不能走漏風聲。

  他們迅速提煉出大量的水遁查克拉企圖發動水遁忍術。

  「水遁·大瀑布之術!」

  憑空召來的水流如同小型海嘯般拍向清原,在這乾燥沙漠中煞是顯眼。

  清原擡手,一枚飛雷神苦無脫手射出,釘在百米外的仙人掌上。

  下一秒。

  身影消失。  水浪拍了個空,嘩啦一聲撞碎在沙地上。

  六名霧隱忍者愣住的瞬間,清原已出現在仙人掌旁,將隱藏在那裡準備出手的霧隱忍者殺死後,清原單手握住那枚苦無,投擲向天空。

  隨後清原的身影又瞬移到了天空,他一手拿住飛雷神苦無,另一隻手在胸前結印。

  「火遁·豪龍火之術。」

  他吸氣,胸腔鼓起,隨後吐出。

  在清原龐大的查克拉量,還有精湛的火遁造詣下。

  原本極限是三條火龍的「火遁·豪龍火之術」在清原用出來之後,竟是六條!

  六條赤紅色的火龍從清原口中奔騰而出!

  火龍撕裂空氣,所過之處連霧氣都被蒸發殆盡。

  「躲開!」

  五個霧隱忍者尖叫著試圖散開,但火龍在半空中扭轉方向,追上了兩人。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短促響起,隨即被火焰吞噬的滋滋聲淹沒。

  五具焦黑的屍體倒在沙地上,冒著青煙。

  清原甩了甩手,散去指尖殘餘的火星,這才轉身看向葉倉。

  葉倉僵在原地,按著傷口的手指微微發抖。

  由於失血過多,加上夜晚的溫差,葉倉感覺到了寒冷。

  可比這更冷的,是霧隱忍者先前的話。

  「他們說的————」

  葉倉的聲音乾澀。

  「是真的?」

  清原沒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按在她鮮血淋漓的背上。

  「你————」

  葉倉本能地想躲,但失血帶來的虛弱讓她動作慢了半拍。  清原的手很穩,掌心泛起綠色的醫療查克拉光芒,溫和地滲入傷口。


  流血暫時止住了。

  「你到底為什麼幫我?」

  葉倉詢問。

  「我們現在是盟友不是嗎?」

  清原笑著道。

  昔日的敵人竟然出手救下了她。

  信任的同伴卻是背叛了她。

  這讓葉倉的心頭,很不是滋味。

  「你這個狀態,可活不了多久。」

  清原繼續道。

  「繼續待在這裡,用不了多久就會失血而亡,或者被下一批滅口的忍者找到。」  葉倉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質問,但最終所有話語都堵在喉嚨里。

  她看著地上那些屍體,又想起臨行前羅砂那副為了村子的鄭重表情。

  現在葉倉只覺得無比的諷刺。

  背叛。

  這個詞像燒紅的鐵釘,一下下鑿進心臟。

  「————走。」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沙漠深處的一處岩洞。

  清原用火遁點燃了拾來的枯枝,橘紅色的火光跳動著,將岩壁照出晃動的影子。

  葉倉靠在洞壁坐著,背上的傷口已經被清原用「掌仙術」癒合了一些,隨後用繃帶簡單包紮。

  但有一些傷口切斷了經絡系統。

  ——  這些就需要慢慢的調養了。

  葉倉一邊感受背後已經減弱一些的疼痛,一邊看著火堆對面的清原。

  清原脫去沾了沙塵的外套,露出下面貼身的黑色鎖子甲。

  鎖子甲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胸膛線條,火光在那張沒什麼表情的側臉上塗抹出明暗分界。

  「除了我們是盟友這個理由之外,你為什麼救我?」

  葉倉再次問道。

  剛剛在失血的情況下,她也無法反駁清原太多。

  現在好轉了一些後,繼續問出自己的疑惑。

  盟友?

  連村子都能背叛她,葉倉可不覺得清原僅僅是因為盟友這個說法。

  而且現在清原應該在砂隱村待著才是,為何突然會出現在沙漠?

  「你想要什麼?」  葉倉問。

  清原往火堆里添了根樹枝,火星啪炸起。

  「你的服從。」

  「哈————」

  葉倉扯出個譏諷的笑,但眼底沒有一點笑意。

  「我憑什麼相信你?憑你殺了幾個霧隱的忍者?還是憑你這張臉?」

  她的話很刻薄,但顫抖的指尖暴露了真實情緒。

  清原擡起眼,猩紅的寫輪眼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妖異。

  「憑我能給你力量。」

  「力量?」

  葉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力量哪是說給就————」  她的話語卻突然停止。

  因為她看見清原擡起右手,手背上浮現出漆黑的咒印圖案。

  伴隨著咒印的蔓延,清原已經進入了咒印化·狀態一。

  「這是————咒印?」

  葉倉當然記得,在戰場上,清原曾展現過這種狀態,皮膚浮現黑色紋路,力量和速度暴漲。

  當時她以為是什麼禁術或血繼限界,後來才從情報中得知,那是與「仙術」相關的咒印。

  「我可以把這份力量交給你。」

  清原放下手,咒印緩緩隱去。

  此乃謊言。

  或者說半謊言。

  因為現階段,清原還做不到把咒印移植給別人。

  只能給葉倉畫餅。  「當然,這份力量是有代價的。」

  清原道。

  葉倉沉默了。

  火光照在她臉上,映出緊抿的嘴唇。


  她的睫毛在顫動著,不知如何是好。

  葉倉想起很多事,想起自己這些年在戰場上流的血,想起砂隱高層那些虛偽的讚揚,想起真樹那孩子仰頭看自己時崇拜的眼神。

  最後想起的,是霧隱忍者那句「這可是你們風影大人親自選定的」。

  「代價————是什麼?」

  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

  「有可能會死,這份力量也會挑人。」

  清原說得很直接。

  咒印,可不是說成就成的。  「且在我需要的時候,成為我的刀,你可以保留對砂隱的仇恨,甚至可以復仇,但前提是,聽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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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倉握緊了手。

  「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會死在這裡。」

  清原道。

  「說白了,你現在不管活著還是死亡,都已經死了。

  「你苟且活著還好,要是重新露頭,自己不想體面的話,砂隱會幫你體面,直接打為叛忍。」

  清原搖頭道。

  「而且,想想看,你都這樣了,你覺得你的弟子有朝一日,會不會也這樣被迫為村子犧牲?」

  葉倉的呼吸驟然急促。

  真樹。  那善良的孩子,總是努力裝出成熟的樣子,卻會在訓練受傷時偷偷抹眼淚。

  如果連自己這個「砂隱的英雄」都會被出賣————

  「他們敢————!」

  「他們為什麼不敢?」

  清原打斷她,猩紅的寫輪眼直視過來。

  「你已經證明了,英雄是可以犧牲的,這就是砂隱的斬殺線,只要利益足夠大,哪怕是昨天風光無比的英雄,第二天也是被斬殺的下場。」

  清原說著可怕的現實。

  忍者的世界便是這樣。

  木葉同樣在使用這一套規則。

  明明是雲隱將日向一族的公主日向雛田拐走,事後被發現,意外身死。

  結果雲隱倒打一耙要日向一族負責。

  最終,日向一族就只能將族長」推出來負責,替死。  雖然後面是用日向日足的雙胞胎弟弟日向日差去當替死鬼,可要是他不是雙胞胎呢?

  他會活著還是死亡?

  在雲隱的眼裡,那可就是族長。

  且日向日差,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還是這樣被斬殺了。

  斬殺線之下,人人平等。

  岩洞裡陷入安靜。

  只有火堆燃燒的啪聲,以及葉倉越來越重的呼吸。

  許久,她緩緩擡起頭,棕色的眼眸里最後一點掙扎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她現在最大的感受就是————恨!

  無與倫比的恨!

  明明為村子幾乎燃燒了一切,一直無比努力地奉獻。

  結果卻是這個下場,甚至弟子會不會步自己後塵都是未知數。  這個忍村,是沒有未來的。

  「羅砂————砂隱的高層————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現在葉倉心裡,滿是憤怒。

  她只想一把火,將那群該死的傢伙全都燒死。

  「————我答應。」

  葉倉做出了決斷。

  清原點點頭,從懷裡取出一張紙條遞過去,上面既有他寫的地址,也有交代藥師野乃宇的話。

  「傷好後,去這個地方,找一個叫藥師野乃宇的女人,她會安排你。」

  葉倉接過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位於火之國邊境某處。

  「至於力量————」

  清原站起身,拍了拍衣擺的沙塵。

  「等你到了那裡,我會給你第一階段的東西,現在,好好活著,別死在半路上。」  他說完,走到岩洞口,從忍具包里取出一枚飛雷神苦無給葉倉。


  葉倉看著他的動作,忽然問:「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反悔?」

  清原回頭看了她一眼,那雙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你會來的。」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岩洞裡只剩下葉倉一個人,和一堆漸漸變小的篝火。

  她握緊手裡的紙條。

  然後她慢慢、慢慢彎下腰,把臉埋進膝蓋。

  肩膀開始顫抖。

  火光照在她裸露的背上,繃帶縫隙間滲出的血跡已經凝固成暗褐色。

  像一道猙獰的烙印。

  翌日。  清原的身影出現在砂隱客舍的房間裡,仿佛從未離開過。

  他換下沾了沙塵的衣服,推開窗,清晨乾燥的風湧進來,帶著砂隱村特有的塵土味。

  使團的行程按計劃繼續,參觀砂隱醫院,查閱部分公開的醫療捲軸,與砂隱長老團進——

  行第二輪會談。

  綱手在談判桌上展現了與賭場截然不同的強勢,幾個關鍵條款爭得砂隱方面節節敗退。

  (還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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