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雙手結印,釋放出了大範圍的水遁忍術。
「土遁·土流壁!」
岩隱忍者自然是用拿手的土遁忍術來抵擋。
多人聯合使用土遁忍術後,巨大的土牆從地上升起,直接將水龍一樣的水龍捲擋下。
「幻術·音縛!」
夕日紅的口中吐出的字節,裹挾著無形的陰遁查克拉擴散出去。
一些想要結印維持土牆的忍者頓時身體一僵,土牆鬆軟。
日向一族的忍者見狀,紛紛衝上去。
場面一時之間,混亂起來。
「八卦空壁掌!」
兩個日向族人合力一同揮出掌擊,用手打出查克拉衝擊波攻擊目標,以致對手兩倍傷害。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柔步雙獅拳!」
日向一族的忍者們,紛紛開始上場。
清原在後面則是將黃土進行了封印。
他看著下方。
這些人,他帶來的忍者已經足夠應付了。
遠處,還有卡卡西在收割著一些企圖逃跑的人。
至於遠處的據點,清原掃視了一眼,發現有不少岩隱忍者在支援的路上。
「撤退吧。」
清原觀察了一會,見這邊的岩隱忍者被殺的差不多後出聲。
繼續打下去,岩隱的支援部隊就來了。
現在的黃土的神色被清原貼了好幾張封印符,全身的查克拉流動停滯。
然後清原單手扛起了黃土,打算將黃土帶回去。 「是!」
日向夏呼出了一口濁氣。
分家最多只能用出「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可即使如此,這招對體力也有很高的要求。
這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片刻不停地打出三十二掌,並且每一掌都要擊打在查克拉穴道上,將柔拳查克拉打入體內造成內傷。
「好。」
清原微微頷首。
同時也在觀察著一些日向族人的體術。
只可惜,很多柔拳需要有白眼的支撐才能打下去。
外人當然可以學會柔拳,但用出來的威力和日向一族的天差地別。
柔拳法看上去抽象,不如將掌換成刀,來個「柔刀法·八卦六十四刀」。
其實對擁有硬化術的敵人有奇效。
例如清原這種「鋼遁」、「土遁·硬化術」的存在,直接打內傷。 不過清原估計他自己的內臟現在也很強大。
「雷遁查克拉模式」對細胞的錘鍊是全身性的,包括體內的臟器。
更別提,清原還繼承了夜月一族的血統。
「撤!」
有日向忍者高聲喊道。
一行人,紛紛開始後撤。
野原琳和夕日紅,也快步跟在清原身後。
卡卡西則是在進行一些收尾的工作。
這是清原給卡卡西下的任務,就是負責戰後的摸屍。
畢竟,他現在可是暗部分隊長,卡卡西是他頭號部下,這點小小的權利,清原還是有的。
當然,事成之後,清原會分一部分給卡卡西。
俘虜營設在營地西側一處天然凹陷的岩地,周圍用土遁加固成三米高的圍牆,頂部纏繞著感知結界用的符咒。 清原扛著黃土走進營地時,奈良鹿久正在營帳門口和幾個情報班的人交代什麼。
他聽見腳步聲擡頭,目光落在清原肩上那個渾身是血、左臂扭曲、貼滿封印符的男人臉上。
奈良鹿久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男的,怎麼越看越像是————黃土呢?
這不是大野木的兒子嗎!
奈良鹿久快步走過來,繞著清原轉了一圈,視線在黃土那張被血污糊了大半的臉上反覆掃過,又低頭看了看黃土身上那件岩隱上忍專屬的馬甲。
「這是————」
奈良鹿久心裡有了底,只是不敢確認。
「黃土?」
「嗯,出去了一趟,結果大魚自己跳出來了。」
清原將肩上的人放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黃土悶哼一聲,但眼神依舊渙散。 寫輪眼幻術的效果還沒完全消退。
「土影的兒子。」
奈良鹿久蹲下身,用手撥開黃土臉上的血污,露出那張與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年輕的時候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三秒,然後猛地站起來,轉頭看向清原。
「————你怎麼做到的?」
「他先用「土遁·山土之術」想壓我。」
清原拍了拍衣擺上沾的灰。
「我用「仙術」破了他的術,然後一拳了結了。」
「一拳?」
奈良鹿久下意識看向黃土那條扭曲的左臂。
小臂骨從肘關節處完全錯位,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膚,血已經凝固成暗褐色的硬殼。
那是被巨力硬生生打出來的傷勢,好似被大貨車撞了一下。 一拳把土影之子擊敗了?
還順帶廢了他一條胳膊?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氣。
作為奈良一族的智囊,他見過太多強者,也分析過太多戰鬥。
但此刻,他還是感到一陣眩暈。
清原,完全不按套路走啊。
偵查任務這樣完成?
忍者不是這樣子的啊!
你應該多帶著隊友出去,然後像大海撈針一樣找人。
運氣好,先抓住一個小隊長,拷問出一些情報。
然後才順藤摸瓜,抓到其他重要的人物,這樣循序漸進。
你怎麼上來就把土影之子抓了? 我不接受!
「總之,人交給你了。
清原看向奈良鹿久。
「該怎麼審問、怎麼交換情報,你們看著辦,應該有拷問部的忍者來了吧,他們拷問可是很專業的。」
他頓了頓。
「給我多算點戰功就行。」
奈良鹿久愣了愣,旋即失笑。
「戰功?」
他搖搖頭。
「清原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指向地上的黃土。
「土影唯一的兒子,三代目土影大野木一脈單傳的血脈。」 「把他抓回來,等於把岩隱的命根子攥在手裡。」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份戰功,足以讓你在村子裡————」
他沒有說下去,但清原明白他的意思。
立大功嘛。
一旦戰爭結束,這些戰爭期間立的功勞就能發揮作用。
例如選舉一些重要部門的職位,乃至————火影之位。
清原微微挑眉。
「那感情好。」
他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記得給我多算點。」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 「對了,我多換點禁術。」
清原道。
「飛雷神之術」他用的很舒服,很好用。
《封印之書》上面的其他禁術,他也很眼饞。
奈良鹿久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沒說話。
禁術?
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敢想。
但轉念一想,以他現在的戰功————好像也不是不能談。
而且清原的「飛雷神之術」本身就算是一種禁術了,門檻很高。
未來傳出來的話,奈良鹿久估計應該是將「飛雷神之術」拆分,其他忍者才有可能學會。
至於怎麼拆分,那他就不知道了。
奈良鹿久低頭看向地上的黃土,搖了搖頭。 黃土這回,是真踢到鐵板了。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也快馬加鞭地傳回了岩隱村。
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份剛送來的戰報。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黃土被俘。
他唯一的兒子,被木葉的忍者活捉了。
那個叫清原的宇智波。
又是清原。
「————黃土。」
大野木閉上眼,手指攥緊了戰報的邊緣。
他只有這一個兒子。
—— 老伴走得早,黃土是他一手拉扯大的。
教他忍術,教他做人,教他怎麼繼承岩隱村的未來。
以及岩隱獨屬的「石之意志」。
而現在,黃土在敵人手裡。
木葉會怎麼對他?
拷問?
折磨?
交換人質?
還是————
他不敢想下去。
「來人。」
大野木開口。 一道身影從陰影中浮現,赫然是岩隱暗部忍者。
「通知老紫,讓他立刻出發。」
他頓了頓。
「告訴他,無論如何,也要把黃土救回來。」
那忍者愣了一下。
老紫,四尾人柱力。
讓尾獸人柱力親自出動?
「土影大人,這————」
「這是命令。」
大野木打斷他。
「我只有這一個兒子。」
那岩隱忍者沉默了。 片刻後,他躬身行禮,消失在陰影中。
辦公室里只剩下大野木一個人。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盯著桌上那份戰報,盯著上面那個刺眼的名字。
清原。
木葉營地,主帳。
綱手正在看醫療報告,聽見腳步聲擡頭,就看見清原掀簾走了進來。
「回來了?」
她放下報告,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沒受傷吧?」
「沒有。」
清原走到她旁邊坐下。
「抓了個人。」 「誰?」
「黃土。」
————
綱手的動作頓了頓。
「————土影的兒子?」
「嗯。」
綱手看了他三秒,然後忽然笑起來。
那笑容明媚,帶著得意和驕傲。
「好小子。」
她用力拍了拍清原的肩膀。
「幹得漂亮。」
清原被拍得肩膀微微一沉,綱手高興起來,手上的力道可沒輕沒重。 「那土影老頭,現在估計急瘋了。」
綱手收回手,翹起二郎腿。
「他就這一個兒子,從小當寶貝養著,現在落我們手裡————」
她眯起眼,笑意更深。
「岩隱這回,怕是得大出血了。」
清原點點頭。
「鹿久說,這份戰功夠我換不少東西。」
「那是當然。」
綱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今晚得加餐,我親自下廚。」
清原的動作頓了一下。
「————老師下廚?」 「怎麼,瞧不起我?」
綱手挑眉。
「我好歹也是醫療忍者,刀工精準,火候把控嚴格,做個飯怎麼了?」
清原點頭。
「那當然不可能啊,我最喜歡老師做的東西了。」
清原道。
「哼哼。」
綱手這才滿意地放下了手,她差點彈了一下清原的額頭。
「我去釣點魚吧。」
清原站起身。
「新鮮的食材,做起來也方便。」
綱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該不會是想躲吧?」
「怎麼會。」
清原笑了笑。
「老師難得下廚,我當然要準備最好的食材。」
他掀簾走出去。
身後傳來綱手的聲音。
「早點回來!」
營地外三里,有一條小河。
河水不寬,兩岸只有兩三米,但水流清澈,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遊動的魚影。
清原走到河邊時,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夕日紅蹲在河邊,手裡拿著一個木桶,正彎著腰往桶里舀水。
她的裙擺撩起一點,露出白皙的小腿。 長發用發圈隨意挽起,幾縷碎發散落在頸側,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聽見腳步聲,轉過頭。
看見清原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
「清原?」
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水漬。
「你怎麼來了?」
——
「釣魚。」
清原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木桶。
「打水?」
「嗯,營地里用水緊張,我出來打點。」
夕日紅放下木桶,好奇地看著他。 「你釣魚————該不會用雷遁把魚電起來吧?」
她想起清原曾經用雷遁電魚的場景,嘴角微微抽了抽。
「那樣太粗魯了。」
清原搖頭。
「我有別的辦法。」
夕日紅更好奇了。
「別的辦法?」
她左右看了看。
「可你連魚竿都沒帶啊。」
清原沒有回答。
他走到河邊一株低垂的櫻花樹旁,擡手摺下一根細細的枝條。
枝條纖細,只有小指粗,頂端開著幾朵淡粉的櫻花。 他轉過身,看著夕日紅。
「魚竿,就是這枚櫻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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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