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崔東山，看到這個生靈，也是被震驚了好一會兒。
實在是太美了。
通體仿佛冰晶打造，透露出清澈的美感。
雖然而且整體是蝴蝶的形狀，一對巨大的翅膀還在背後微微煽動著，每一次擺動，都能帶起一道淺淡色的幻光。
「我不是神巫一族，我是人族，我叫崔東山。」
崔東山終於開口，用的也是吾族的語言。
那冰晶蝴蝶生靈，用一對豎起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崔東山。
「人族？吾沒有聽說過，現在的外面，是什麼情況？」
崔東山頓時知曉，這個地方，怕是與世隔絕很久了。
當即崔東山簡單說了一下外界的情況。
冰晶蝴蝶默默聆聽著。
等崔東山說完之後，祂才道：「原來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崔東山好奇問道：「還未請教，您是？」
冰晶蝴蝶道：「我是冰元素之靈。」
崔東山一頭霧水。
冰元素？
真是好陌生的詞，不管是太初古地時期，還是在九天十地，自己也算是通過很多古籍和眾多閒聊，知曉了世界很多內幕。
但是這個，真的沒聽說過啊。
冰晶蝴蝶繼續道：「聽過原始天嗎？」
「原始天？」
崔東山皺眉：「九天中，似乎並沒有這個天的存在啊。」
冰晶蝴蝶道：「就是你說的天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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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東山瞪大眼睛：「你是天外天的原住民？」
冰晶蝴蝶道：「原住民？很貼切的稱呼，不過說起來，我也不是，我只是冰元素靈寂滅後，通過祂而誕生出來的二代冰元素靈。」
崔東山也很震撼。
因為天外天的覆滅，實在是太久遠了。
哪怕是在魔神時代，天外天也早就覆滅了。
沒想到，自己意外闖入的地方，居然接觸到了這麼古老的存在！
「前輩，天外天當初，是怎麼覆滅的？我能感覺到，你很強，而誕生了你的這個冰元素靈，更強大。」
崔東山認真問。
冰晶蝴蝶道：「我沒有得到太多的傳承，只知道，天地之間，有大恐怖，會在生靈發展到巔峰時期，出現恐怖的危機，原始天曾經能夠與天外溝通，獲取天外無數資源，元素靈們，成熟期後，都是十五階，我們每一種元素靈，都會誕生一個十六階。」
「直到，我們元素靈，出現了第一位十七階的存在，恐怖降臨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冰晶蝴蝶的語氣也出現了波動。
似乎，那是一種十分敬畏的過去。
只是祂之後卻是不說了。
崔東山暗暗腹誹，沒想到古老的生靈，也會弔人胃口。
只是人家不說，自己也不好追問。
而且，崔東山內心中也十分震撼。
原來十六階之上，真的存在十七階！
十六階已經是能夠縱橫九天十地的恐怖存在了。
那十七階又該是如何的強大？
然後，崔東山內心中也有一個念頭。
如今的九天十地。
似乎也在慢慢積累中。
曾經一個十六階就是天地的至尊了。
最初是妖帝，但後來是神巫一族。
妖帝時期太久遠了，信息不多。
但神巫一族一直都在限制九天十地的發現。
一旦出現了要突破十六階的存在，似乎都會被盯上。
如果有機會，立馬就會打壓。
這一點，從大蛇身上就能看到。
祂就是被神巫一族，鎮壓在太初古地之中的。
或許，神巫一族就知道元素靈的一些事情，知道九天十地之中，不允許出現超規格的存在，否則會引來災難降臨。
可即便如此，漫長的歲月中，還是有一個個十六階誕生。
到了如今，天地間已經有十尊十六階的存在了。
如果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
是不是未來，九天十地又會出現一場大劫？
到時候，又會有一個天被毀滅？
崔東山不敢想。
「人族的崔東山。」
這時候，冰晶蝴蝶看向崔東山。
崔東山道：「在呢前輩。」
「我可以感覺到，你走的是一條以力證道之路，而且潛力無窮，未來突破十六階，有很大希望，甚至，你有機會窺探十七階。」
崔東山謙虛道：「前輩，您過獎了。」
「我沒有開玩笑，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只是突破十七階，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如果有機會，你會選擇突破嗎？」
崔東山愣住。
你這樣問，我就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沉默片刻後，崔東山道：「如果會給世界帶來毀滅，那麼我可以選擇放棄。」
冰晶蝴蝶深深看著崔東山，突然道：「你有一顆善良的心，或許，這個時代，有你的存在，會不同吧，元素靈時期，所有的元素靈都相互仇視，沒有團結，曾經突破十七階的元素靈王，更是對其他元素靈進行屠殺。」
崔東山錯愕：「還有這種事？都達到了那樣的境界，何必如此對待同一個世界的靈？」
冰晶蝴蝶道：「最初，我們的存在，是沒有善惡，沒有好壞區別的，所有的一切，都遵循本能。」
「善惡，好壞，是我在無數年中總結出來的，當初我們的破滅，是大勢所趨，外來的威脅，並不是最大的原因。」
崔東山再次沉默了。
完全不懂你的思路了。
一會兒外來威脅，一會兒又是內部問題？
你這麼說，就感覺和一個天災人禍不斷，還帝王官員昏庸的帝國一樣，不滅國，都不好意思了。
「多謝前輩提點了，我感覺很有收穫。」崔東山一本正經地捧哏。
眼前的冰晶蝴蝶，絕對是十五階的存在，而且達到了巔峰。
祂給崔東山的感覺就是，根本打不過。
既然如此，那就捧哏唄，你說啥都對。
「崔東山，你可願意繼承我們冰元素靈的力量？」
冰晶蝴蝶突然開口。
崔東山又被這跳躍式的問題搞得啞口無言。
「前輩，我不是很明白，你們好好的，我也有自己的路，為什麼讓我繼承你們的力量？」
崔東山一臉疑惑。
冰晶蝴蝶道：「我是冰元素靈最後一個了，我的壽元，哪怕有祖元素靈的庇護，也快要達到極限，一旦沒有生靈繼承我的力量，我會徹底元素化，這裡也會變成一個絕地。」
「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你很善良，值得冰元素的寄託，不過你也不要太期待，我能傳承給你的力量，是冰元素之心，它不會增加你的實力，但是會在你突破十六階，甚至十七階的時候，對你有一點幫助，也算是你開啟破階之路的一個引子。」
崔東山恍然大悟。
你要這麼說，那我可不拒絕了。
「前輩，那你給我吧，我保證不浪費，我發誓。」
崔東山一臉真誠。
冰晶蝴蝶倒是有些錯愕了。
還以為你會繼續謙虛，沒想到直接就答應了？
這就是人族嗎？
還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