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謝承硯對這些人的態度就冷淡了,他是真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就算謝承硯不熱情,眾人臉上的笑容都不敢變一下,依舊笑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
畢竟石同知全家的下場還在那裡擺著呢!
趙月純自顧自的算自己的,她只想早點算完回後院休息。
謝承硯見母親看帳本看累了,他也主動拿起一本開始算,這些能力,他也是認真跟著母親學過的。
只是他平日裡精神不濟,人又比較憊懶,不愛幹活而已。
趙月純見兒子開始幫她看帳本,伸手摸了摸謝承硯的頭,她心情可好了。
不過這麼多年的帳本、政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看完的。
眾位大人就這樣被留在這裡,陪著趙月純等人一連查了半個月,凡是有貓膩的,都被查出來處理了。
不過趙月純和謝景行也不是那種有點什麼事就不留情的人,能被他們處理的,都算的上大奸大惡了,那些只犯了小事的,趙月純和謝景行也只是小懲大戒就放過去了。
至於那些對淑惠公主身懷仇恨,敢做出點什麼的,九族都會被一夜間抹去。
最開始那幾天跳的人還很多,但在彭統領帶著人滅了多個九族之後,大家就安靜了。
這日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帶著趙星辰又去前面府衙了,謝承硯獨自一人在後院練劍。練累了,他就躺在廊下躺椅上小憩。
他剛閉上眼睛,就聞到了一股迷藥的味道,他眼睛都沒有睜開,就開始掐訣。
結果他剛掐完訣給院子罩好保護罩,就看見他身邊伺候的丫鬟小廝陸續都倒下了。
見此他也不慌,只是在心裡感嘆『這藥性還挺快』。
而此時謝承硯躺椅的周圍已經站滿了人,還都拿著劍指著他。
這些雖然都蒙著面,但謝承硯看的出來,這些人如果不跟他比的話,都算是萬里挑一的好手了。
領頭那人的神色姿態十分都十分囂張,用他手中的劍指著謝承硯,「小郡王,陪我們走一趟吧!你放心,上面有吩咐,不會為難您的。」
「本郡王要說不?」謝承硯說這話的時候,還自顧自的搖了搖身下的躺椅,姿態也不可不囂張。
領頭的那人見此冷笑了一聲,「呵,不愧是淑惠公主和謝駙馬的兒子,有骨氣。可是小郡王,骨氣這種東西也是要看時機的。
你要是執迷不悟,可是要吃苦頭的。」
「哦,這世上能讓本郡王吃苦頭的人,本郡王覺得沒有!」謝承硯依舊隨意的搖著身下的搖椅,讓這些刺客都覺得挑釁了。
刺客的領頭又被氣的自顧自的笑了,「呵,我跟一個小孩計較什麼。」
領頭自顧自的嘀咕完,就對著其中的兩人吩咐道,「把人給我押走。」
被吩咐的那兩人,立馬就要伸手去拉謝承硯。
就算到了這種時候,領頭的人也沒有在謝承硯身上看見害怕的神情,他心裡有點慌,但想著只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就又心安。
但他剛心安,就看見謝承硯躺在躺椅上拿著一把斷劍一揮,他跟在場的所有人,就躺在地上了。
然後他就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沒有了意識,甚至眼神里還有驚恐。
謝承硯看著滿地的屍體,感覺有點頭疼,這在城裡要怎麼處理呢?
最終謝承硯思考了半天,還是起身,伸手把這些人拖在旁邊放著,想著等父親回來了再說吧。
於是他又躺回那個小躺椅上,蓋著披風小憩了。
等他再次醒來,就是被身邊伺候人的尖叫聲吵醒的,不是他們膽子小,而是他們一醒就看見旁邊整整齊齊的擺著一長串的屍體,還都是蒙著面的。
他們當然是第一時間擔心謝承硯的安全的,所以大家都往連滾帶爬的往謝承硯這邊來了,「小郡王,小郡王您有沒有事?」
謝承硯伸手揉了揉眼睛,一副才睡醒的樣子,「怎麼了?」
一眾伺候的人見謝承硯醒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剛才謝承硯躺著不動,把他們的魂都差點嚇掉了。
謝承硯身邊的小廝雲柳忙不迭的關心:「小郡王,院子裡來刺客了,您有沒有事?」
謝承硯知道眾人擔心,他利索的起身,原地跳了幾下,用事實表示他很好。
眾人見此,心裡最後一絲擔憂也放下了。
謝承硯這時候,才一副假裝才看見那些躺著的人,「這些是什麼人?」
雲柳趕緊回話,「小郡王,這些應該都是刺客了,只是這些人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當時我們都暈了,也不知道是誰弄的。」
謝承硯想了想,找了個理由,「我剛才也睡著了,可能是我身邊的暗衛吧!」
眾人聞言都恍然大悟了,他們怎麼沒有想到,小郡王這種身份,身邊肯定是有暗衛的。
小郡王身邊的暗衛可不像他們這麼廢物,怎麼被人弄暈的都不知道。
這會眾人都在心裡想,以後他們還是要更加謹慎才行,不然他們也太沒用了。
謝承硯假裝好奇的向著擺著刺客屍體的地方走過去,眾人立馬攔住謝承硯,雲柳更是自己告奮勇:
「郡王,您別靠近,您想知道什麼,小人去幫您看。萬一這些人身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就不好了。」
謝承硯之前都確定過這些人都死了,沒有了危險,雲柳想去,他就讓他去了:「那你去把他們蒙臉的面紗拉下來,我想看看他們都長什麼樣?」
雲柳應了一聲,就起身去拉那些人的面紗了。
謝承硯站在不遠處一 一的看過去,見他一個都不認識,他就失去了興趣了。
雲柳是一個有眼色的人,立馬就開始搜身。
可能這些人沒有想過他們這趟會失敗,身上帶的東西還挺多的,甚至還有令牌。
還是他們公主府親衛的令牌,眾人看見這搜出來的幾塊令牌,都嚇的跪在了地上,親衛背主,這也太嚇人了。
謝承硯,用帕子包著拿起來一塊令牌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對著眾人道:
「起來吧!親衛背主,也不是你們背主,你們害怕什麼?」
「小人不敢!多謝郡王。」眾人顫顫巍巍的起身,屏住呼吸退到旁邊站著。
大家都看向雲柳,雲柳猶豫了一下,想著小郡王平日也不是會搞遷怒的人,他才大著膽子詢問:
「郡王,這真是親衛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