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0 章 憨憨的謝承硯

第220 章 憨憨的謝承硯

2026-10-16 18:20:42 作者: 倚欄君笑

  雲柳見小郡王不說話,他又跑到旁邊放刺客身體的地方,仔細看了那些人一眼,二十六個刺客,他一個也不認識,連一個眼熟的都沒有。

  雲柳撓了撓頭,十分的不解:「郡王,這些人小人一個都沒有見過,這一年多小人見的親衛也不少啊?」

  謝承硯用手中的劍刨了刨桌子上那幾塊令牌,出聲解釋了一下,「看這令牌的樣式,這是以前的親衛的令牌。

  那個時候我都還沒有出生呢!你當然不認識這些人。

  後來母親覺得他們在外面征戰辛苦,再跟公主府的那些親衛一樣,有點辱沒他們了。

  就把公主府里親衛的令牌做了點小的調整,以便到時候好區分。

  以前的親衛令牌這名字都是鑲金的,後來的就都是鑲銀了。

  結果這些人不知足啊!」

  謝承硯可是知道,母親體諒封地上的百姓才經歷過戰爭,稅收什麼的收不上來,這封地自從賜給母親,母親就沒有收過一年的稅收。

  這些親衛和官員這些年的開銷,可都是母親出的。

  就這樣,這些人都還敢不忠?謝承硯覺得,這些人可真是該死啊!

  雲柳聞言,立馬罵罵咧咧的上前給每個屍體都踹上幾腳,吐上幾口口水,「忘恩負義的東西。」

  謝承硯也不阻止雲柳的動作,只向著旁邊的人吩咐,「去把午膳上上來吧!我餓了。」

  旁邊的人立馬下去吩咐了。

  雲柳則踹完刺客的屍體,立馬又走到謝承硯旁邊站著,「郡王,那這些背主的東西怎麼處理?要不要奴才讓人給他們五馬分屍,以震宵小。」

  謝承硯隨意的擺了擺手,「不用,等父親母親回來了再處置吧!」

  雲柳應了一聲,就下去吩咐人看好那些屍體了。反正郡王說擺在那裡,就一定要擺在那裡。

  謝承硯身邊的下人中迷藥醒了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去前面衙門稟告了。

  等謝承硯正開始用午膳的時候,趙月純、謝景行和趙星辰三人急匆匆的回來了。

  謝承硯笑著看向三人,語氣輕快:「父親、母親、妹妹,你們還不知道我的實力嗎?也不用這會還特意回來一趟。」

  謝承硯這話說完之後,還沒有等到趙月純三人回應,他就又繼續說道:「父親,你們用過午膳沒有,要不要一起用點?」

  趙月純等人見謝承硯沒有什麼事,才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雲柳是個有眼色的,見殿下和駙馬爺回來了,立馬又轉身去廚房讓人加了幾個菜,還把院子裡的人都調走了。

  趙星辰先去看那二十幾個刺客,見一個都不認識,她就又噔噔的跑過來,坐在謝承硯的旁邊,跟謝承硯一起用膳了。

  

  趙星辰跟著父親在前面衙門忙了一上午也是確實累了,至於這些刺客,有父親母親在,會解決的。

  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上前只大致的看了幾眼,兩人的臉色就都比較難看。

  這些人謝承硯和趙星辰不認識,但他們認識,以前也算是他們的心腹的。養著他們這些年,他們不感恩就算了,竟然敢叛主,甚至還把主意打到謝承硯的身上了。

  趙月純氣的咬牙切齒的,趙月純覺得他們三族都完了。

  謝景行見殿下臉都氣青了,伸手握著趙月純的手,輕聲的安慰,「你跟這些背主的玩意計較什麼?到時候收拾了就是了。」

  「母親,我覺得明天可以銀月城外張貼告示,就直接明說江參軍叛變了,還對您有忠心的,可以來投。

  那麼多的親衛,總不能一個有良心的都沒有吧?」

  趙星辰邊快速的吃東西邊提議。

  她主要是覺得那麼多的人到時候都殺,挺可惜的。

  趙月純有點拿不定主意,她把目光看向身旁的謝景行,「你覺得怎麼樣?」

  謝景行笑著附和:「好,下午就讓人寫了出去張貼。順便把這些人給掛到城牆上,再讓人查查他們的家人,都處理了。」

  謝景行雖然覺得這個主意不算很好,但女兒提議的,他怎麼也要支持一下,至於後續的麻煩,當父親的,不就是給孩子兜底的嗎?

  趙月純見謝景行一副她說什麼他都會應的樣子,瞬間心裡的那些氣憤就都散了,確實為那些背主的東西生氣不值得。


  「算了,路到橋頭自然直,我們還是先用膳吧!」

  趙月純說完拉著謝景行的手,在餐桌旁坐下,還主動把筷子塞到謝景行手裡,「吃,吃飽才有力氣忙。」

  謝景行覺得這樣的殿下真的好可愛,他心情特別不錯的捏著筷子,給趙月純布菜,「來嘗嘗這個。」

  謝景行這樣,坐在旁邊的謝承硯就有意見了,「父親,我也要。」

  謝承硯邊說,還邊把他的碗舉起來了。

  謝景行很想用這個筷子給這個呆頭兒子一下,最終看在殿下的面上,瞪了謝承硯一眼,還是給他夾了。

  謝景行又看向全程只吃自己,眼神都沒有往他跟殿下這邊瞟的女兒,心裡感慨,果然還是女兒貼心,兒子簡直跟個棒槌一樣。

  而謝景行在心裡感慨,面上的笑容就笑的溫和了特別多,他也給趙星辰夾了一筷子她喜歡吃的。

  他可不是一個偏心的父親,呆頭兒子有的,女兒也要有。

  只是有時候吧!這事情的發展又有點出乎人的意料。

  謝景行就見他把女兒喜歡的菜放在她碗裡的時候,謝景行就看見女兒抬頭觀察他手中的筷子。

  謝景行一頭霧水,「怎麼了?」

  謝景行的區別對待,謝承硯是看在眼裡的,這會他也是會落進下石的,「父親,妹妹是在觀察你這筷子用過沒有?」

  謝承硯說完之後,還忍不住笑了幾聲,嘲笑的意思那是相當的明顯了。

  謝景行還是沒有忍住用手中筷子的另外一頭,給了謝承硯這個呆頭兒子的手打了一下,「吃的堵不住你的嘴?吃飽了就給老子滾下去。」

  趙月純也瞪了這個沒眼色的兒子一眼,用自己的筷子給趙星辰夾了一筷子菜。

  趙星辰還想說什麼,她是真的有點潔癖,但她看見母親威脅的眼神,只能面無表情的把碗裡的菜吃了,用行動表示哥哥是在胡說八道。

  謝承硯不服氣的呲了一聲,就妹妹那個動作,那個表情,她沒有嫌棄,他晚上少用一碗飯。

  謝景行見殿下給他撐腰,他瞬間高興了,樂呵呵的跟殿下一起用膳。

  至於那兩個氣人的孩子,他看不見,根本看不見。

  趙月純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而在銀月城外親自等著人質的江參軍,就是站坐難安了。

  其實江陽在才來封地的那兩年確實是對殿下忠心耿耿的,但在第三年,他在玄天的父母因病去世。

  他在這邊也站穩了腳跟,在這邊也有了他喜歡的女子,他們也有了新的孩子。

  況且在這裡,他上面連一個能壓制他的人都沒有,至於長史於雲辭,只要自己不去碰他負責的那些,他也不敢觸他霉頭。

  況且於雲辭又何嘗沒有其他的心思呢?

  江陽在這裡感受到了自立為王的爽感,怎麼可能還忠心於舊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