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辭正想說他想找個清靜的地生活,這些年他一直在崔府呆著沒有走,主要是因為他身上的傷一直沒有完全好,在崔府也沒有人欺負他,他可以好好養傷。
結果李蘭辭還沒有說話,他手裡就被塞了一把劍。
他正準備抬頭,就被手裡這把劍吸引住了,這······這是他二師弟的劍。
結果他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長得跟他二師弟一樣的臉的小孩看著他。
一直盯著李蘭辭的反應的謝承硯冷哼一聲,自家這個大師兄混的有點慘啊!
這聲冷哼在趙月純就是嘲笑了,她伸手把李蘭辭懷裡的劍拿出來塞回謝承硯懷裡,「硯兒不准隨便欺負人。」
謝承硯把劍拿在手裡,乖乖的點頭,「母親,這個弟弟有點慘啊!要不你收他做義子吧?」
趙月純詫異看了一眼謝承硯,她也沒有多問什麼,只鄭重的問了謝承硯一句,「硯兒喜歡?」
謝承硯故作高冷的點了點頭,「喜歡。」
趙月純知道了謝承硯的態度,又鄭重的看向李蘭辭,「你可願意做本宮的義子?」
李蘭辭立馬跪下行禮:「兒子拜見母親。」
此時的李蘭辭在心裡想,這師弟的母親,也是他母親,他也是享上師弟的福了。
趙月純立馬把人扶起來,把腰間的玉佩摘下來掛在李蘭辭的腰間,「這次來的匆忙,過會再給你補見面禮。」
趙月純說著就要去牽這個小孩子的手。
謝承硯見此,立馬上前擠在二人中間,「母親,你不要隨便牽別的男孩子的手,容易給別人造成困擾。」
謝承硯這話一出,趙月純和李蘭辭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謝承硯。
謝承硯無奈的嘆了口氣,「義弟你不懂,我父親很是看重我母親,你懂嗎?」
李蘭辭聽謝承硯這麼一說,他立馬就懂了,「我應該比你大,你該叫我義兄。」
謝承硯無奈的嘆了口氣,對這件事接受的無比的好,「行吧!義兄就義兄。」
趙月純見兩人相處的好,心裡放心,「我還有點事,晚上我們一家人一起用晚膳,等外面的事情徹底解決了,我再給辭兒辦個風風光光的收義子的大宴。」
「母親去忙吧!我不會欺負人的。」謝承硯對著趙月純說話,語氣隨意里還帶著點撒嬌。
李蘭辭則對著趙月純恭敬的行了一禮,才跟著謝承硯走了。
趙月純看著兩人的背影,她笑了一下,轉身就走了。
她對於兒子的秘密,並沒有什麼探尋的意思,畢竟誰還沒點秘密?
謝承硯帶著李蘭辭回他的院子,對著好奇的下人們介紹:「這是我母親新收的義子,我義兄,你稱他辭少爺吧!」
周圍的下人立馬行禮:「見過辭少爺!」
李蘭辭笑著叫這些人起來,儘量表現的小家子氣一點,畢竟知道他經歷的就知道,他以前只是崔府的下人來著。
謝承硯看著大師兄這個樣子,既覺得好笑,又覺得辛酸,「好了,你們退下吧!」
等眾人退下之後,謝承硯隨意的躺在他經常躺的椅子上面,然後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大師兄,隨便坐吧!」
李蘭辭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才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這日子過的不錯啊!」
「義兄,你應該說我這胎投的不錯,我可沒有奪舍別人。」謝承硯邊說還邊搖了搖椅子。
「那老天對我不公平啊!雖然我上輩子修為比你高,但你殺的人可不比我少。憑什麼你投的胎比我好?」
看著昔日兄弟過這麼好,他略微有點破防。
「可能天道比較喜歡我。」這是謝承硯現在最真心的想法,他剛投胎的時候,還覺得賊老天針對他呢!
謝承硯看得出來李蘭辭沒有修為,「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混的這麼慘?」
「前些年投胎沒有記憶,後來差點被人打死了,恢復了以前的記憶,但這幾年身體又一直沒有好,所以就這樣了。
你呢?」
李蘭辭看得出來自己這師弟過的好,最後這句只是人情世故。
「家庭幸福,也不缺銀錢,最重要的是快築基了。」謝承硯說這話的時候,滿眼都是得意。
「該你得意,先給你義兄找個好大夫養養身體吧!以後義兄我就靠你了。起身練套劍法讓我看看。」
李蘭辭這會也隨意的靠在椅子上,既有點慵懶,又還挺有氣勢的。
謝承硯咬了咬牙,先轉身進內室拿了一套筆墨紙硯出來,放到李蘭辭的面前:
「義兄,我記得你以前在秘境得到過一本鞭法,你看過吧?你默寫下來,送你道侶和徒弟沒有戲了,但可以送你義妹。」
李蘭辭對著眼前這個兔崽子咬了咬牙,以前這個傢伙就喜歡薅他的好東西,現在一見面就開始要,他指了指旁邊的空地,「滾去練劍。」
謝承硯起身,冷哼一聲,拎著劍就去旁邊練了。
沒一會的功夫,謝承硯就聽見一個聲音說,「手臂抬高一點,腿沒有到位,拿劍的手······」
謝承硯練了沒有一會,上輩子被大師兄盯著練劍的那種要命的感覺又回來了,「義兄,你現在修為都沒有,能不能閉嘴。」
「不能,快點練,你一遍都還沒有練完。」李蘭辭就這樣,一邊指導人練劍,一邊默寫鞭法。
因為上輩子他是大師兄,要隨時指導宗內的弟子,為了維持他天才的臉面,不能被下面的弟子問到了答不上來。
所以他就喜歡看各種功法,然後以應付各種各樣的問題,謝承硯問的那本鞭法他是真的看過。
現在默寫出來,送給他妹妹也行吧!
等謝承硯在李蘭辭的指導下練完一遍,比他自己練完三遍都累,他直接攤在躺椅上:
「義兄,我跟你說,我死過一遍,神魂有損,這種強度的練劍,一天只能練一遍。不然我會昏睡過去。」
「恩,知道了。」李蘭辭埋頭默寫鞭法,只淡淡的應了一句,兩人都不想在這種重逢的高興時刻提起那場大戰。
好像只要不提,那些人就還有可能還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