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訣是什麼?有誰練到等級高嗎?」太上皇一問就是關鍵問題。
謝景行任由殿下靠在他身上,然後他起手掐了個簡單的清潔的法訣,然後太上皇就看見他面前的地乾淨了。
太上皇眼睛瞪的大大的,「這麼神奇?」
謝景行按他們之前商量好的解釋:「這功法和法訣是殿下無意間在坊間買話本的時候買的,只有一些簡單的小法訣,並沒有什麼攻擊力的法訣。
最開始我們也沒有當回事,是殿下在來封地的路上,覺得趕路無聊,就翻出來試了試,然後我們才都練了。
至於練的最好的,應當是謝承硯了,不過趙星辰不承認這個件事情,您別在他們兄妹兩之間拱火。」
本來趙月純和謝景行商量的是,要是太上皇問誰練的最好,他們就說是趙星辰。
但當謝景行知道了謝承硯長得像他外祖母,謝景行就臨時想改說是兒子了。
趙月純聽見謝景行這麼說,她心裡雖然驚訝,但臉上的神色,那是一點都沒有變過。
反正趙月純堅定的認為,夫君改說兒子厲害,那就自有他的道理,她不添亂就行了。
至於謝景行為什麼說沒有攻擊性的法訣,他們自己總要留點底牌。
這種東西給出去了,說是不外傳,但就算是自己人,也有因為利益翻臉,世事難料。
太上皇聽謝景行提起那兩個孩子,他又想起謝承硯和趙星辰的優秀。
其實太上皇在心裡一直可惜的是謝承硯身體不好,於是他不過腦子的建議:「你們兩膝下的兩個孩子都是優秀又省心的,要不你們兩再多生幾個?」
趙月純聽見趙孤冥這麼說,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父皇,你說這話,讓我覺得彷佛謝景行才是你兒子一樣。
你女兒都一把年紀,你還攛說你女兒生孩子,可見是真不怕你女兒一屍兩命死了。
可見你可真是個好父親。」
趙月純說完,看都沒有看一眼太上皇趙孤冥直接就走了。
謝景行看著太上皇也是滿眼的不贊同,語氣十分的無奈,「父皇,您好好的又說這個幹什麼?
早些年兒臣喝了絕子藥,有硯兒和辰兒這兩個孩子兒臣跟殿下都挺滿足的了。」
謝景行說完,對著太上皇行了一禮,就趕緊去追趙月純了。
太上皇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表情略微有點無措,他就這麼隨口一說,真沒有想那麼多。
而謝景行追出去,就看見趙月純站在院子外面等他,謝景行大步上前牽著趙月純的手:
「父皇應該也就是隨口一說,你別跟他計較了。父皇都這麼大年紀了,他這一輩子,安穩的好日子也沒有過幾天。」
被謝景行勸了,她還是不高興:「他就是對我不上心,他怎麼不去催皇姐生孩子?哼。」
謝景行伸手攬著趙月純,「你還有我跟孩子們呢!剛才我幫你說過父皇了,我們不跟老頭一般見識。」
太上皇追出來,看見的就是謝景行攬著人哄的樣子,他覺得他以前真是看錯謝景行了。
以前他還想謝景行能夠多管一管趙月純這狗脾氣,結果這傢伙把人給寵的跟祖宗一樣,脾氣還沒有她出嫁之前好呢!
太上皇靠在院門口,大聲的喊話,「這次確實是父皇想少了,你就大度一點。」
趙月純的回應就是一個大大的哼。
她剛才是真的生氣,可能還有替原主的不甘吧!但後來出了院子謝景行安撫她,她又想起,自己又不是人家的親閨女,不值得她生氣。
趙月純瞪趙孤冥,「你一天都氣我,我要給皇姐寫信告你狀。」
「你告吧!任你告,朕都不解釋,總行了吧!這麼大了,跟個孩子一樣。一直長不大,能怪朕忽略你的年紀嗎?」
太上皇覺得他還冤呢!就隨口一句話,結果他還要追出來給這個逆女道歉,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不過太上皇最後這句話倒是把趙月純逗得笑了一下。
趙月純看著太上皇盯著她,她大大的冷哼一聲,拉著謝景行的手就走了。
等第二日太上皇覺得趙月純的氣應該完全消了,他去找趙月純拿那所謂的法訣,被翠竹告知,今日一早,趙月純和謝景行帶著趙星辰和李蘭辭去巡視農桑去了。
太上皇冷哼一聲,他轉身就往謝承硯那裡去了。
他到謝承硯院子裡的時候,謝承硯放下手中的劍,就笑著迎了上來,「給皇祖父請安。」
太上皇看著笑的高興的謝承硯,略微有點生氣的他,心情好了很多,但他還是出聲詢問:
「你父親母親他們怎麼又出門了?」
「本來您來的那天,父親母親他們是要去半個月才能回來的,遠的地方也要去看看。
後來您來了,他們臨時回來了,最近本來就是要去的。
父親昨晚跟我說了,他說他跟母親問了您,您不辦接風宴,他們就決定今天先去看了再來。」
謝承硯認真的解釋完,遞給太上皇趙孤冥一本東西,「這是父親昨晚默寫出來的法訣,他讓孫兒交給你。
孫兒看了看,真的只有這些了,原本被大家看過之後就燒了。現在這東西只有手抄本了。」
謝承硯說完正事,又笑嘻嘻的湊到了趙孤冥的身邊,「皇祖父,聽說你昨天跟母親吵架了,因為什麼啊?」
太上皇聽謝承硯提起這個話題,他也覺得冤枉,「朕見你跟辰兒優秀,就隨口提了一句,讓你母親再多生幾個,就把你母親惹生氣了。
今天還帶著夫君跑了,你母親真是脾氣越來越來怪了。」
謝承硯對著太上皇比了一個你厲害的手勢:「皇祖父,你也是沒點譜。」
在謝承硯看來,以前母親生孩子有生命危險,現在不僅有生命危險還掉修為,生不了一點。
太上皇見謝承硯也不贊同他,雖然他臉色不好看,但他還是承認自己當時真的沒有想那麼多。
謝承硯昨天聽見這個外祖父攛說母親生孩子,他挺生氣的。但晚上父親謝景行來勸他了,他們一家子總要有一個人來安撫住太上皇,這個人只有謝承硯合適。
所以謝承硯只說了一句,就笑嘻嘻的轉移話題了,「皇祖父,我聽父親說你想見識一下高手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