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趙孤冥回想了一下,他前些日子被趙星辰三兩下掀翻到地上的場景,他覺得他好像已經見過高手的風采了。
所以太上委婉的拒絕了謝承硯想要揍他的請求,「你身體不好,就好好養著吧!」
謝承硯聞言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失望,「那好吧!」
太上皇覺得自己還沒有老,可不想天天跟謝承硯待在府里:
「你知道你母親他們具體去哪裡巡視農桑去了嗎?朕也想跟著去看看。
還有我在來的路上聽見有百姓說,你母親商行里在賣一種高產的農作物,你知道具體詳情嗎?」
謝承硯聞言,只遲疑了一下,就決定告訴太上皇,母親他們去的地方了。
畢竟他一個人在府里,府里府外的事都歸他管了,特別是那些文書,他要每本都看一遍,把緊急的、重要的挑出來派人給母親送過去。
再加上他本來精力不怎麼好,真沒有多餘的精力應付這個老祖宗:
「皇祖父確定要去的話,孫兒派人帶您去。至於那個農作物,是叫土豆。是有一次母親跟父親一起去玄天坊市,母親喜歡一盆花,就買了下來。
後續移栽到院子裡的時候,發現它是一種可以食用的東西。
我們從玄天來封地的一路上都有擅長照顧農作物的人,專人照顧的。
要不您下午再去追母親他們,中午我讓府里的膳房給您做一頓?」
太上皇對於謝承硯這個提議,確實心動,「行,我們祖孫倆一起用了午膳,朕再去追你母親他們。」
太上皇見他話一說完,謝承硯那個小子,就又要往他那個躺椅上一躺。
他雖然知道是因為謝承硯身體不好原因,但他還是想嘆氣,「那我們兩下會棋?」
謝承硯真不想應這個,他這個拿刀的,就不是拿棋的那塊料。但太上皇都這麼說了,謝承硯只能應了。
謝承硯以為是下圍棋什麼的,但他一坐下,見皇祖父要跟他下五子棋,他瞬間就有興趣了。
他可是跟母親下五子棋能五五開的人,像父親和妹妹他們,都下不贏母親,所以下五子棋,他跟母親就是他們家裡最厲害的人了。
謝承硯一開口,語氣就十分的囂張,「皇祖父,你要面子不?需不需要我收一收狀態?」
太上皇趙孤冥抬頭看了謝承硯一眼,不怎麼信,但他想著昨天那個逆女輸急眼的樣子,不想自己落入那種境地,所以他謹慎的詢問:「你下五子棋很厲害?」
謝承硯傲嬌的仰了仰頭,「那當然,我跟母親,都是我們家下五子棋最厲害的。」
太上皇聽完謝承硯的話,心中唯一的那點擔憂也下去了,「你顧好你自己,等會別哭就行。」
之後,兩人就再沒有說話,熱衷於要贏對方。
然而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沒過多久,謝承硯也開始一隻腳踩在凳子上開始下棋了,聲音還特別的大。
太上皇看著這百分之百相似的場面,只無語的吐槽了一句,「你不愧是你母親的兒子。」
謝承硯聽見太上皇,一直輸的鬱悶就瞬間好了很多:「是吧!我下棋也跟我母親一樣厲害的,今天肯定是我剛才沒有睡覺,精神不好,才老輸的。」
太上皇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難道沒有懷疑過,你跟你母親說不定是你們家裡下棋最差的?」
「懷疑過啊!但父親和妹妹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方面。我跟母親就屬於在下五指棋方面特別有天賦,我們家允許一門雙天驕的存在。」
太上皇聞言絕望的翻了個白眼,「呵!」
謝承硯輸了好幾局了,本來也不想下了,見太上皇這個態度,順勢放下棋子,「皇祖父,您是挺厲害的。竟然能連續贏了母親跟我。」
「有手就行。」太上皇不想跟傻子論長短。
謝承硯聽太上皇這麼說,他其實一點都不生氣。他跟母親其實知道父親跟妹妹他們都是在哄他們的。
但父親跟妹妹願意哄母親跟他,又何嘗不是母親跟他最厲害呢!
太上皇也不管謝承硯會不會多想,直接轉移話題,「你現在要幹什麼?」
「叫夫子來上課吧!這會已經過了我睡回籠覺的時間了。」謝承硯說完起身,去旁邊洗了洗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那你上吧!我也跟著聽一聽。」太上皇對謝承硯的夫子們好奇。
謝承硯知道太上皇關心他的課程,他吩咐人去叫夫子了。
沒有過多久,就有一個儒生打扮的人進來了,對著謝承硯行完禮,就開始講了。
至於旁邊坐著的太上皇,那個夫子看見了,但因為太上皇的身份沒有公開,夫子不知道,所以他對著太上皇只行了一個普通的禮。
今日給謝承硯上課的是一個講治國之策的夫子,其實這個夫子講的很死板,甚至可以說是照本宣科,所以謝承硯聽了沒有幾句就困了。
太上皇······他比謝承硯還早睡著。
他雖然是太上皇,管過無數的軍隊,但他真的沒有怎麼治理過國家,他需要考慮民生的時候,那些決策都是趙文策拿的了。
這個夫子也不敢喊醒這兩人,只有硬著頭皮把今日的內容全部講完,然後對著睡著的兩人行禮,然後下去了。
等這個夫子退下去沒有一會,謝承硯和太上皇就陸續醒了,兩人尷尬一笑。
最終還是太上皇率先找了個台階,「你這夫子講的一般。」
謝承硯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他講的也沒有什麼錯,母親跟父親只是想我磨個耳朵而已,反正等父親有時間了,還會再次給我講的。」
太上皇想起那天晚上謝承硯在躺椅上睡著了,都是謝景行抱進去的。他對於謝景行會親自教謝承硯那是一點都不吃驚:「你父親確實挺負責的。」
「嗯,他們對於我來說很重要。」謝承硯向來是不怎麼放心他們出行,身邊沒有他保護的。
也就是最近幾個月,李蘭辭也踏入修煉了,有李蘭辭在他們身邊,他才放心的在府里蹲。
其實也不算是府里蹲,他本來是計劃等母親他們都出去忙了,他出城進山找大蛇的。
他承諾要給妹妹打個大蛇做鞭子的,結果上次他還沒有出門,皇祖父就來了。
要是下午皇祖父去追父親母親了,他就可以去了,動作快的話等妹妹回來,她就有新的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