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看著謝承硯說的鄭重的眼神,他伸手摸了摸謝承硯的頭,「你父親、母親都是有福之人。」
他想著他這輩子孩子也不少,能有真心擔心他,可能也就只有華兒了。
至於其他的,太上皇冷哼一聲,不提也罷。
謝承硯挺贊同太上皇的話的,所以心情十分不錯的提議,「皇祖父,我都聞到午膳的香味了,我們去用午膳吧!」
太上皇聽謝承硯這麼一說,也聞了一下,「是挺香的,走。」
兩人快速的轉移到餐桌旁坐下了,太上皇就好奇的打量整桌都有土豆的這些菜,「看起來都挺好吃的。」
謝承硯則笑著介紹菜名,「這是土豆燉雞、這是土豆紅燒肉、這是熗炒土豆絲、這是炸土豆、這是土豆泥蒸蛋······」
太上皇率先下筷子,每道菜都先嘗一下,最終土豆燉雞和土豆紅燒肉深得他的心,心裡想著這土豆要是能天下都推廣種,也許能少餓死多少人。
他知道這種事情謝承硯做不了主,他也沒有在謝承硯面前提這件事。
太上皇用完午膳,略微坐了一會,就跟謝承硯派的人一起出城了。
而謝承硯親自把太上皇送出府門之後,他立馬就把今日需要看的文書都挑了一遍,讓人給父親謝景行送去。
然後謝承硯就以這幾日自己不想處理事情為由,吩咐每日送文書的人,把文書送到之後,就直接給父親謝景行送過去。
謝承硯則在第二日的一早,城門剛開,他就甩開身邊的人,偽裝過後,獨自一人出城了。
他還是怕他在外面耽擱久了,父親母親擔心,他還是留書一封,在趙月純和謝景行懷疑的時候就給他們看。
他在信里詳細的交代了他的去向。
而趙月純他們一行人離開永寧城之後,並沒有走多遠,然後他們就在路邊遇見了一個受傷倒在路邊的美男。
趙月純騎在馬上打量了那人身上的穿著,然後騎在馬上就目不斜視的就走了。
趙月純不說停,其餘的人當然也不會多發什麼善心,都跟著騎馬走了。
不過趙月純雖然沒有讓人救,但還是命暗衛在暗中守著了。
結果等暗衛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帶回來的消息,一點都不令趙月純失望。
暗衛回稟,在他們路過後,那人一如既往的躺著,期間有路過的好心人要上前查看,就會有人上前驅趕。
等到天都黑了,沒有等到他們回去,那個人就爬起來,罵罵咧咧的帶著人進永寧城了。
趙月純手下的人查清,那人是永寧城齊家的二少爺。
趙月純聽完手下的匯報,不得不感慨,這路邊的人果然不能亂救。
猜到此人的意圖的謝景行,恨不得立馬掉頭回去把齊家收拾了,這美男計明顯是衝著自家殿下來的。
但他們今天才出來,這次肯定要把活幹完了再回去。
謝景行只能默默的把齊家的帳記在了心裡,等他們回去了他再收拾這些人。
等到了第二日中午的時候,太上皇就追上趙月純一行人了。
趙月純看著面前的太上皇,語氣調侃,「怎麼,你還是個黏女兒的人?」
太上皇瞥了趙月純一眼,「你可真是想多了,我是覺得你這封地管的不錯,我來學學,等回了玄天跟你大哥講講。」
在外面太上皇趙孤冥也不一口一個朕了,口語改的特別的快。
「哦,那你學吧!不過皇兄跟皇姐應該都用不了我這些方法。」趙月純自認為她可不是小氣之人,要是皇兄皇姐能用上,她肯定會寫信跟他們說的。
她這些政策雖然不錯,但是需要財力支持的。相當於他們現在是自己在墊銀子維持著所有的運轉,後續要靠稅收回來,可能需要很多年。
這還是她封地小,她又是經商的,在周圍國家都有龐大的商業做支撐,不然她也支撐不起這些開銷。
太上皇只認真的想了一下,就知道趙月純為什麼這麼說了,他開玩笑的提議,「要不你支持你皇兄一點銀子?」
趙月純對著太上皇趙孤冥,就是一個白眼,「他想的美!別說我現在自己都沒有銀子,就算有,我也不給他。
他那皇后不僅一直覬覦我的封地,還把我的封地搞的亂七八糟的,還在我出了大乾的邊關,就派人刺殺我。
最後我查清楚了,他兒子還寫信陰陽我。
我沒有殺回玄天跟他打一架就不錯了,還想花我的銀子?做夢吧!」
趙月純這一席話,直接就給太上皇干沉默了,不過他最終還是撇清似的問了一句,「這些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請問父親你打算怎麼辦?」
太上皇十分不解,怎麼就到了手心手背了,不是趙文策那個皇后跟兒子在鬧嗎?這哪裡存在什麼手心手背的?
「等我回玄天就處置了雲家。」
趙月純出聲提醒,「哦,雲家全族被皇兄處置了。」
太上皇覺得這樣趙月純就有點無理取鬧了,皇后不在了,雲家也處置了,還能怎麼樣?
太上皇心裡是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那你還想怎麼樣?」
反正是太上皇自己問的,就別怪她獅子大開口,「可能給我賠些銀子、金子、鐵礦什麼的,我就高興了。」
「那你皇兄沒有。」太上皇再次覺得趙月純在無理取鬧。
趙月純冷哼一聲,「偏心的老頭子。」
太上皇覺得趙月純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又不是第一天偏心了,你想想你從小是怎麼對你那些庶出的兄弟姐妹的?你難道沒有享受到我偏心的好處?」
趙月純依舊是高冷的冷哼,「那確實沒有,我只遭受了你風流帶來的壞處。導致我每天不是跟這個打架就是跟那個打架的。
難道我跟人打架,我不累,我不疼嗎?」
太上皇趙孤冥直接被趙月純這個逆女給懟的自閉了,他伸腳輕輕的踢了踢旁邊看熱鬧的謝景行,「你管管你的殿下。」
謝景行攤了攤手,「殿下說什麼都對。」
然後太上皇剛才的虛踹,立馬就要變成實踹,在太上皇腳過去的時候,趙月純眼疾手快的伸手直接把謝景行拉開了。
趙月純怒瞪太上皇一眼,「父皇,怎麼還搞殃及池魚這一套,別沒事欺負我駙馬。」
太上皇直接把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扒拉到一邊,氣沖沖的就往前面走。
趙星辰和李蘭辭兩人見此很有眼色的帶著人就跟了上去。
謝景行則吩咐眾人收東西,直接準備啟程了。
等太上皇翻身上馬,就看見趙星辰和李蘭辭兩人也騎馬跟在他不遠的地方。他覺得這兩個都比趙月純那個逆女不氣人。
不過太上皇也就看順眼了這兩人一會,等這兩人一直在後面嘀嘀咕咕的,他就又不行了。
他覺得以這兩人這青梅竹馬的樣子,以後自家小白兔被人叼走的概率可太大了。
於是太上皇就對著趙星辰招了招手,示意趙星辰上前跟他並肩騎馬。
趙星辰看懂了趙孤冥的手勢,她給李蘭辭一個眼神,她抬手輕輕的抽了身下的馬一下,就上前跟太上皇並肩了。
李蘭辭則依舊保持剛才的距離,慢悠悠的跟在太上皇和趙星辰的後面。
李蘭辭自己沒有察覺,其實他的目光除了看兩邊的風景,其餘的時間,目光都在看前面的趙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