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面的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並沒有選擇騎馬,因為白天他們倆要處理各種文書,就只能坐馬車了。
說是趙月純和謝景行一起處理文書,實際上主要是謝景行處理,偶爾有特別重要的,謝景行會特意挑出來遞給趙月純,讓她拿主意。
現在謝景行就像是趙月純一個人的宰相,她不想乾的活,都是謝景行干。
每當這個時候,謝景行就還挺感謝上一世努力當上宰相的自己的,不然這輩子想幫殿下干點活,都干不好。
太上皇跟趙星辰祖孫兩才並肩騎馬騎了一會,太上皇就又哪裡哪裡都不得勁了,「你父親母親怎麼不出來騎馬?」
趙星辰自然而然的接話,「他們兩在處理府里送來的文書呢!皇祖父要是感興趣,可以去馬車裡幫忙看看。」
反正趙星辰不想進去看文書,她覺得在馬車上看這種字多的她覺得腦袋都是暈的。
太上皇也不喜歡看文書,他替自己找補:「我還是喜歡騎馬。」
趙星辰對此就笑著附和,「嗯,孫女我也喜歡騎馬,看來我們祖孫兩喜好都一樣。」
在後面不遠處聽力好的李蘭辭聽見趙星辰這麼說,想著趙星辰一看各種文書就開始想找藉口,他就忍不住想笑。
之後這一路上,有了太上皇趙孤冥的加入,那叫一個熱鬧。他跟趙月純兩人就差打起來了。
那個每日練武時的較量,不能算是打起來。
反正他們倆有分歧的時候,都是互相揭老底翻舊帳,太上皇每次還翻不贏,都是氣呼呼的帶著孫女騎馬就走。
主打一個想挾天子令諸侯,但後面還永遠跟了一個李蘭辭。
相處的時間多了,太上皇也算是了解李蘭辭了,一般有趙星辰的地方,就有李蘭辭。
李蘭辭跟趙星辰待在一起,就比較活躍一些。
如果趙星辰不在他身邊,他就抱著他那把劍,要麼在發呆,要麼就是在擦拭。
太上皇感覺這個人,好像對周圍的人(除趙星辰之外的人)和事物好像都沒有什麼興趣。
在趙孤冥看來,自己是太上皇,按李蘭辭的身份,在他跟前不管是討好還是什麼的,總歸不應該是平淡。
但太上皇也挑不出李蘭辭的錯,人對他挺尊敬的,也從不逾矩,除了不識趣不愛理他之外。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每到一個關鍵的地方,趙月純他們一行人都去看了,該處理的趙月純都以雷霆的手段處理了。
也許以後她會手段仁慈一些,但現在什麼都還在開始的階段,就只能殺雞儆猴。
他們這一路其實每天都走的挺匆忙的,但有時候計劃還是趕不上變化。
本來他們的計劃是出來半個月,就已經回到府里了。
但他們忍不住走了更遠,所以等他們把該看的都看了,半個多月已經過去了,他們還沒有往回走。
由於他們走太遠了,連加急的文書都沒有往他們手裡送了,都是謝承硯靠在床上處理的。
至於處理的合適不?謝承硯覺得不管他處理成什麼樣,反正等父親母親回來就好了。
此時的謝承硯已經回公主府很多天了,其實他總共就出去了三天,他是第三天的半夜翻城牆回來的。
謝承硯當日出了永寧城,就直奔城外的那座一眼望不見頭的大山,等進了山里,他把他的問天拿在手裡,運轉靈力,快速的往山的深處去了。
他在山裡轉了兩天,遇見很多動物,但一直沒有遇見他想要的大蛇,就在他準備再轉兩天就無功而返的時候,他在第三天就遇見了一條大蛇。
然後謝承硯跟這個大蛇打了一場,被蛇尾甩了一下,他當場吐血,受了內傷。
這次的事情,給了謝承硯一個深刻的教訓,自從他引氣入體之後,他就覺得這片地方他就無敵了。
這次他稍微輕敵了一點,就差點在陰溝里翻了船。
他在原地休息了一個時辰,才親手剝了這條蛇的皮和筋,最令謝承硯驚訝的是,他竟然還在這條蛇里找到了內丹,這條蛇竟然是一頭二階的妖獸。
當時謝承硯心裡就隱約有種猜測,他這輩子生活的世界會不會是靈氣在復甦?
但這猜測也就一瞬間而已,他現在受傷了,需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謝承硯把這條蛇身上有用的東西都仔細的收好揣在包袱里,又用手中的劍削了一根木棍做拐杖,杵著拐杖在這條蛇的領地周圍找了找,還真讓他找到幾株靈草。
幸運的是這其中有一個竟然是可以治內傷的,問不會煉丹的劍修受傷了怎麼辦,直接吃就是了。
也就是這株靈草才能支撐,受了傷的謝承硯動用靈力快速的回去。
等半晚回到了府上,謝承硯撐著身體把得來的蛇皮和蛇筋處理了,又把自己洗漱乾淨,才躺在床上睡下了。
臨睡之前,他還仔細吩咐身邊伺候的人,說他有點累可能要睡的久一些,讓他們不要通知公主和駙馬。
謝承硯身邊的人,都是經過好多輪篩選過後留下來,都是唯謝承硯馬首是瞻的,他說不準通知,給這些人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通知。
因為要是公主和駙馬爺生氣要處置他們,郡王還能幫他們求情。但把郡王惹火了要處置他們,公主和駙馬爺可不會為他們求情。
之後謝承硯就這樣每日晚上昏睡,白天睡半日,下午靠在床頭處理文書,等他能起身了,就開始製作鞭子。
他們劍修為了他們的劍,不管有沒有天賦都是學過一些練器的知識的,只是學的好與不好而已。
謝承硯上輩子就學的很一般,但他上輩子畢竟修煉到化神了,又活了三百多歲了。
活得久了,學得一般的東西,在別人面前都能算優秀了,所以製作一條鞭子也不算什麼難事。
等趙月純他們回來時候,謝承硯的傷已經養的差不多了,沒有徹底好,但不跟人動手,也沒有人看的出來。
那日收到趙月純他們要回來了的消息,謝承硯還親自帶著人去公主府門口迎接了,「父親、母親,皇祖父、義兄、妹妹,你們回來啦!」
幾人聽見謝承硯歡快的語氣,都能感受到他的興奮。
而謝景行在伸手扶起兒子的時候,他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我怎麼感覺你瘦了很多?你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