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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現在,我說完了,你選哪一條?

2026-09-26 05:04:27 作者: 見手青沒炒熟

  第106章 現在,我說完了,你選哪一條?

  一個星期後。

  傍晚,夕陽即將落山。

  霍永孝站在難民營背後的山崗上,指著難民營邊上的一片空地說道:「沈總,就是這裡,你先幫我蓋個三層的學校,還有食堂和教學樓,儘快核算出成本來,我按照進度支付你的工程款。」

  在大曲林,想要完成霍永孝心中的鬥獸、拳擊、打魚、賭博、洗浴、商K一條龍度假村項目,位置又還相對不錯的,目前只有難民營這個地塊能夠支持。

  不過想要拆掉難民營完成他心中的規劃圖,那就沒那麼簡單了。

  先不說這裡的幾千口人如何安置的問題,就是動工的龐大資金都是現在的他無法承受的。

  按照霍永孝的計劃,既然急不來,那就只能徐徐圖之。

  拿下野狼幫的地盤,他主要的目的就是這塊地。

  現在雖然暫時不能動工,但他已經開始著手修建學校宿舍,不僅給難民營的孩子提供免費的教育,學習期間還一律包伙食。

  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為了在難民營博取好名聲,可以在他身上添加一層慈善家的光

  環,也為了以後拆遷難民營這塊地做準備。

  二來,他還要把山裡的孩子都接下來這裡接受教育,把山裡的村民也逐步遷徙到大曲秣來生活。

  山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確實太苦了。

  而一旦有了這些知根知底,在異國他鄉抱團取暖的同胞作為班底,他也就能開始建立自己的民兵武裝,為下一步的擴展做準備。

  在大曲林,除了身邊的幾個兄弟之外,他唯一能信得過的,只有這群看著他長大的同胞。

  按照他的計劃,十年出一批人。

  

  能讀書的苗子就送去東大讀書,學成歸來往軍政兩屆走。

  不能讀書的苗子,那就去民兵武裝培訓,成為職業軍人。

  再差一點的,那就安插到各個產業裡面學習。

  一代接一代,他也要學著第四特區的吳主席,讓權力能夠得到傳承。

  沈建東就是他找來的包工頭,原本在小勐拉修建酒店,因為甲方失去聯繫,工地停工沒有錢,這才被他請了過來。

  「霍先生,你放心,學校宿舍樓這一塊我修建過很多,還是專業的。」

  霍永孝笑笑,遞過去一支煙:「行,那就儘快把預算核算出來,簽訂合同動工,以後就由阿來和你對接這一塊的事情。」

  處理完這件事,霍永孝就和沈建東分別,沿著山路往下走,隨口朝著魏秀雲問道:「協會的事情註冊好了沒有?」

  「註冊好了,按你的要求,名字就叫一心會,負責慈善資助這一塊的事情。」

  魏秀雲點點頭,隨即秀眉微皺說道:「孝哥,所有的孩子來上學都要嗎?那些濫竽充數來混日子的怎麼辦?」

  霍永孝臉色平靜:「這還需要我教你們?每個月都有考試,不及格的就直接讓他滾蛋就行,我們要做的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不是讓他們來薅羊毛,誰家要是有想法,讓大佛去處理。」

  「阿來,你回頭告訴沈建東一聲,我們金山學校的校訓就八個字,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阿來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霍永孝繼續問道:「麻杆和波江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阿來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哥,這兩人現在正為了搶東區的生意天天鬧事,迪沙都已經請他們去喝了幾次茶了。」

  霍永孝點點頭:「也好,這樣他們暫時也就不會把精力放在我們這邊了,能夠讓我們稍微緩一段時間,整合資源。」

  說著話的功夫,眾人也下了山,霍永孝坐下車就給圖青打電話。

  「青哥,老人家的手術怎麼樣?安排上了沒。」

  「安排了,月底就可以做手術,你...有事嗎?」

  霍永孝笑笑:「不要這麼生疏嘛,好歹我還多給你了五十萬對不對,問你個事,你老大正陽現在是什麼情況,這麼長時間還沒把象龍商會的資源整合完畢,騰出來收拾大曲林的事情?」

  圖青聲音微微一冷:「怎麼,五十萬就想買我給你當鬼?」

  霍永孝按下車窗看向窗外:「說話不要這麼難聽,什麼鬼不鬼的,我不過是作為朋友和你打聽一下消息而已,又不是讓你出賣正陽,這件事,我就是不找你,也能找其他人打聽,無非就是多費些功夫而已。」

  圖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不知道我們象龍商會最近和你們金山集團有摩擦,已經做過好幾場了。」

  霍永孝一愣:「這我還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就是頂著金山集團的皮在大曲林辦事

  而已,核心人員都算不上,頂多算是掛靠關係,金山集團很多事情都不會告訴我。」

  「怎麼?鬧得很大?」

  圖青淡淡的說道:「我們有幾條街被金山集團踩了進來,每個月的衛生費都銳減,你說大不大。」

  「不說了,我這還有點事,大曲林的事情,過幾天就會有新的人過去處理。」

  霍永孝眼睛一眯,微微坐直身體:「新上任的分會長不會就是你吧。」

  圖青苦笑一聲:「我?我也配?他是正陽哥的頭馬,鬼火,瘋子一個。」

  「鬼火啊!」霍永孝咧嘴一笑,身體再次靠在了椅背上,「這名字,一聽就是著急去上墳的,不吉利啊!」

  圖青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掛斷了電話。

  霍永孝捏著手機,上下滑動梭蓋,思索片刻衝著阿來說道:「打電話給迪沙,告訴她象龍商會的人捲土重來了。」

  阿來一怔:「孝哥,為什麼?不是應該看著這個鬼火來收拾波江和麻杆,讓他們鬧起來我們才有機會嘛。」

  霍永孝搖搖頭:「象龍商會的人現在過來並不是什麼好事,只會讓麻杆和波江兩家因

  為外力迅速完成談判、劃分地盤、一致對外,鬼火就算是條過江龍也不見得能占到便宜。」

  「只有讓迪沙介入其中,幾方人馬才會混亂起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作為沒有參戰的勢力,才有資格介入其中,吞下一塊肥肉。」

  就在阿來還想繼續說話的時候,霍永孝手裡的手機再次傳來「嗡嗡」的聲音。

  他低頭一看,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四眼。

  四眼就是燈叔四方賭場的近視眼經理,名叫查蓬,不過霍永孝對於老緬人這種沒有姓氏的名字記不習慣,乾脆就給他取了個四眼的外號,方便好記。

  「喂,四眼!」

  「孝哥,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事說事。」

  電話另一邊的四眼吞了一口唾液,似乎用手掌蒙住了手機話筒,說話有些瓮聲瓮氣:「是這樣的,鼎爺來賭場了,說是找你有點事。」

  「鼎爺?」霍永孝眉頭微皺,「集團的那個鼎爺?」

  「嗯,對,就是他。」

  「他怎麼會來找我,我和他好像沒有交集吧,他又說來幹什麼嗎?」

  「沒有,鼎爺只是帶著一個馬仔,進來就直接去了你的辦公室,讓我聯繫你過來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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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永孝眼睛微微眯起來:「有點意思,坐我的辦公室還要我去見他,金山集團這群老不死的,架子倒是蠻大的,行,你招呼好他,我馬上過來。」

  四方賭場。

  鼎爺手拄著文明棍站在霍永孝的辦公室落地窗前看向窗外,對著頭馬阿貴說道:「阿貴,你知道嗎?喜歡裝落地窗的人都是有野心的傢伙,這樣的人最喜歡做的就是半夜關了燈,端著紅酒站在落地窗面前看著窗外的形形色色,內心蠢蠢欲動。」

  阿貴三十來歲,穿著有些緊身的白色坎肩,露出的兩條手臂上都是高高鼓起的肌肉,冷峻的回應道:「鼎爺,你的意思是這個霍永孝是一個有野心的傢伙?」

  鼎爺有些感慨的說道:「混江湖的,誰還沒點野心,只不過有些人藏得很好,有些人很露骨而已,明燈都這麼一把年紀了,心裡不也還謀劃著名要當董事長。」

  阿貴聽到鼎爺說起燈叔的事情,頓時眼皮一塌,沒有再接話。

  鼎爺也沒理會阿貴,自顧自的說道:「我有很多年沒來大曲林了,沒想到大曲林現在發展得這麼好,遊客多,賭場也多,當初六面佛要從我這裡拿貨的時候我還嫌他量小,現在看來,還是年紀大了,跟不上時代了。」

  「也好,這一次因為杜先生的事情讓我注意到了霍永孝,證明老天爺還是沒有放棄我,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阿貴抬頭看了鼎爺一眼,遲疑一下接話道:「鼎爺,你沒告訴杜先生他找的鑽石血就是霍永孝身邊的那個女人?」

  鼎爺點點頭:「霍永孝打杜先生愛人的事情我也還沒說,不急,先看看霍永孝是什麼態度,如果願意放開場子幫我們出貨,我可以考慮給他一個機會。」

  「那如果他不願意呢?」阿貴心知肚明的問道。

  鼎爺微微一笑:「那就把他交給杜克賺筆外快,找一個願意的上位就行,大曲林每天死的人比野狗還多,還怕找不到人?」

  阿貴好奇的問道:「鼎爺,這個杜克到底是做什麼的?就這麼神秘嗎?我都沒聽過他的名字。」

  鼎爺伸出手,阿貴立刻從懷裡掏出一盒雪茄,用雪茄剪剪去茄冒點燃遞過去。

  鼎爺叼著雪茄淡淡的說道:「一個人販子,賣豬仔到克欽邦管理的南部妙瓦底那邊,說是搞什麼電詐的,我也不太懂這些東西,打電話就能騙到錢,這世上還有這樣的蠢

  人?」

  這時,門外傳來了霍永孝暴怒的罵聲。

  「四眼,你他媽瞎啊,四隻眼睛都盯不住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以後我他媽在看到有流浪狗進來賭場,我剝了你的皮,滾。」

  鼎爺皺眉看向阿貴:「這是沖我來的?」

  阿貴還沒說話,霍永孝已經推門而入,一臉歉意的說道:「這位就是鼎爺吧,不好意思,賭場裡跑進來一條流浪狗,沒打擾到你吧。」

  鼎爺杵著文明棍,慢悠悠的走到霍永孝的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主位坐下,這才瞥了霍永孝一眼:「阿孝,坐!」

  霍永孝微微皺眉,陪同他來的魏秀雲立刻拖了一個凳子在他身後讓他坐下,大佛和一隻耳也順勢站在他身後。

  「鼎爺,你這麼大老遠從小勐拉過來?這是有事找我?」

  鼎爺沒有回答霍永孝的問題,取下嘴裡的雪茄:「阿孝,沒有茶水嗎?你這個待客可就有些不禮貌了。」

  霍永孝眼皮一垂,擺了擺手,魏秀雲立刻起身去泡茶。

  鼎爺這才輕聲說道:「六面佛在的時候,我就想來大曲林走一遭了,一直忙沒時間,也是最近才抽出空來,想著過來找你坐坐聊點生意...」

  「鼎爺!說重點,我很忙!」霍永孝一臉不耐煩的抬手打斷鼎爺的話。

  鼎爺將雪茄遞給阿貴,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小子,跟我講話禮貌一點,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

  霍永孝臉上的煩躁更加掩飾不住:「年紀打就在家帶孫子啦,還出來擺什麼架子,從來都只有我教人做事,還沒人敢叫我做事,鼎爺,你也不問問你自己,你配嗎?倚老賣老。」

  鼎爺氣得臉色鐵青:「都說霍永孝囂張狂妄,還真是名不虛傳,也好,那我就問你一句話,杜克認得嗎?你不會以為東躲西藏就能把事情避過去了吧。」

  霍永孝一愣,掏出一支香菸點燃沒有回答鼎爺的問題,而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在思考,鼎爺提起杜克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知道他的鑽石血事情了,所以他今晚來這裡又是想要什麼?

  眼看霍永孝不說話,鼎爺從胸口掏出一塊白色手巾擦擦嘴,臉色也變得格外陰狠。

  「兩條路,第一,你以後在大曲林的所有場子都讓我走粉,我可以考慮一下不告訴杜

  克,是你在小勐拉打了他愛人,你女人鑽石血這件事也能保住命。」

  「第二,買好元寶蠟燭,等杜克來收你的屍出殯。」

  「現在,我說完了,你選哪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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