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門徒
霍永孝深吸一口香菸緩緩吐出,許久才抬頭眼神怪異的看向鼎爺。
真他媽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老鼠的消息原來是賣給這條老狗了,真是雙喜臨門。」
沉默片刻,他認真的看向鼎爺:「鼎爺,你覺得我應該選哪條合適?」
現在的他,只想知道一件事,鼎爺是不是和杜克認識,杜克又在哪裡。
鼎爺以為霍永孝是服了軟,滿臉舒坦的繼續給霍永孝施加壓力:「小子,殺阿豹,嫁禍越南人滅口,驚住六面佛騙他一百萬,還要吃絕戶,你這麼狂就不怕事情露了老天收你嗎?還這麼囂張。」
「不過我還是得稱讚你一句,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只有一點比你強。」
霍永孝好奇的問道:「哪一點?」
「好女色!」鼎爺瞥了一眼魏秀雲,「美女在身邊這麼久都沒收,看樣子你對這個女孩很重視啊,你也不想鑽石血的事情讓杜克知道吧,杜克可是都急瘋了。」
霍永孝眼底升起一股戾氣,臉上再次冒出不耐煩:「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話,你不膩,我都膩了。」
「你說你也是,明明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不如我,怎麼上了年紀就喜歡教育別人做事,你不知道你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老登的味道嗎?我真的很煩你這樣的人。」
「算了,我趕時間,也沒興趣在這裡和你拉扯,我要活的。」
說著話,霍永孝衝著鼎爺就直接彈飛予菸頭。
菸頭飛起的一瞬間,大佛和一隻耳同時朝著阿貴撲了過去。
阿貴臉色驟然一變,往後猛的一推,卻是忘記了身後是牆壁,退無可退只能抓緊去抽腰間的手槍。
只是這個時候大佛和一隻耳已經撲到他身上,一人拿匕首,一人拿小斧頭,僅僅一個回合就直接將阿貴釘在了牆上,失去了還手之力。
大佛對著阿貴就是一個頭錘,嫌棄的罵道:「你這肌肉健身房練出來的吧,看著還挺唬人的,動起來真是一點卵用都沒有。」
阿貴陰著臉想說話嘴裡卻是被一隻耳的斧柄死死塞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鼎爺臉色微變看向霍永孝:「霍永孝,你要幹什麼,要造反是不是,我今天要是在大曲林出了問題,集團分分鐘收了你的屍。」
霍永孝站起身,從鼎爺放在桌上的雪茄盒裡取出一支雪茄剪茄帽點燃用力的吸了一口I
「這玩意抽起來又不過肺,我就不懂有什麼好抽的,你們這些老傢伙,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裝比是吧,真他媽讓我看著噁心。」
丟掉雪茄,他才走到鼎爺面前往辦公桌上一坐,居高臨下的看著鼎爺繼續說道:「你看,你說了半天,都是以為拿住了我的命門,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我真的搞不懂你們,你哪裡來自信?」
「你知不知道,在我們家鄉,你這樣的人就是屬於那種裝最大的比,挨最毒的打。」
「霍永孝!」鼎爺臉色一沉,「你他媽...」
啪!
霍永孝一把抓住鼎爺腦袋往辦公桌上一砸,砸得鼎爺腦門出血,雙眼都有些渙散,這才跳下桌子雙手抓住他的腦袋錶情凶戾的說道:「沒人告訴你,你他媽話很多,很吵嗎?老傢伙,你一直都這麼勇敢的?」
鼎爺不說話,任由鮮血從額頭流下,只是冷冷的看著霍永孝。
霍永孝滿意的點點頭:「對了嘛,這才像一個江湖大哥應該有的態度,來都來了,我今天就讓你死的明白一點,你知道的是杜克在找我,你不知道我也找杜克嗎?」
說著話,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套住鼎爺的一根手指,聲音也變得溫和下來。
「鼎爺,今天別說是杜克,就是如來佛祖來也救不了你的命,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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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問你答,我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再找個風水寶地送你去轉世。」
「第二,我問你不答,我一根一根剪掉你的手指你再回答我的問題。」
「那麼,你選哪一個?」
鼎爺額頭冒出冷汗,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急的,聲音也出現一絲惶恐。
「阿孝,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沒必要鬧到這一步,我出了問題你也不好過,你也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分公司經理位置沒了吧。」
咔嚓!
霍永孝手指發力,直接剪斷了鼎爺的手指。
「我問你答,搶答也不行,也是犯規,老傢伙,聽清楚我的規則了嗎?我真的很忙,沒時間和你在這裡耽誤。」
鼎爺咬著牙,身體開始出現顫抖,雙眼死死的盯著霍永孝。
他清楚的知道,今晚來找霍永孝這個瘋子算是踢到鐵板了。
「霍永孝怎麼敢動手!!!他怎麼敢!!!」
即便到了這個關頭,鼎爺還是想不通。
霍永孝看出來鼎爺的想法,慢條斯理的把雪茄剪套進鼎爺的另一個手指平靜的解釋道:「我知道你還有後手,還把希望寄托在集團,亦或是你的手下。」
「不過你放心,這些事就不需要你考慮了,你年紀大了不懂事,我不怪你,你只需要知道,活著的人才有價值,你死了,就什麼價值都沒了。」
「鼎爺,你可能不太清楚什麼叫一鯨落,萬物生,你死了,空出地盤來可以讓別人多了油水,還少了你的分紅,沒有人會在乎你的死。」
「在金山集團這麼多年,連五老的位置都沒混到一個,你能天真的活到現在也真他媽是奇蹟。」
「好了,現在可以死得瞑目了吧,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杜克在哪裡?他是做什麼的。」
鼎爺依舊死死的盯著霍永孝,一眼不發,雙眼裡只有無盡的悔意和怨毒。
霍永孝嘆息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何必呢,你還有九根手指和十根腳趾,我不信你能挺下去。」
咔嚓!
話音落,他已經毫不猶豫的剪斷了鼎爺的手指,同時把雪茄剪往下一個手指上套了過
去,自言自語道:「我見過嘴最硬的人,也就剪掉十根手指,脫鞋的時候就崩潰了,也不知道鼎爺你能不能承受到腳趾被剪,然後再嘗試一下戴火項鍊。」
「鼎爺鼎爺,是不是別人叫多了你爺,你就真當自己是個爺了,你們這些老傢伙,一把年紀還不退位滾回家抱孫子,把機會讓給年輕人,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看樣子生活還是沒有給你太多的教訓,才讓你這麼的不懂事。」
咔嚓!咔嚓!咔嚓!
半個小時之後。
霍永孝抓起賭場裡熱毛巾擦乾淨手,對著已經咽氣的鼎爺說道:「你也不中用啊,五根手指就老實了,早說不就不用遭這麼多罪了。」
扔掉毛巾,他看向大佛和一隻耳。
「你們現在就動手前往小勐拉把杜克全家整整齊齊的帶回來,一個都不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能值多少錢。」
大佛臉上露出遲疑:「哥,我去就行了,讓破甲跟著你,弄死了鼎爺集團那邊肯定會問責的,你這可是以下犯下,開了個壞頭,公司元老肯定不會放過你。」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不用,這不是什麼大事,解決杜克才是大事,快去快回,我等
你們回來。」
等大佛和一隻耳離去,魏秀雲已經帶著阿來和幾個人走了進來,麻利的開始收拾鼎爺和阿貴的屍體送去餵狗。
霍永孝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根煙的時間,整個辦公室已經重新變得乾乾淨淨,唯一礙眼的就是在阿貴身後的牆壁上,還有一攤沒擦乾淨的污漬。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按滅菸頭拿起手機開始翻找電話號碼。
「喂,燈叔,還沒睡吧。」
「在散步,怎麼了?這麼晚接你的電話,我心跳都加快了,你又有什麼膽大包天的想法,要不要阿叔吃一顆速效救心丸你再說話。」
霍永孝咧嘴一笑:「我在你老人家心中是這個形象啊,那我可真是太冤枉了,我打電話給你是要送你一份大禮,感謝你對我的幫助。」
電話另一邊的燈叔聲音一頓,變得有些凝重。
「阿孝,說吧,什麼事!」
霍永孝將電話從左手換到右手:「鼎爺死了。」
「嗯?」燈叔聲音陡然變高,「阿鼎死了?怎麼死的,死在哪裡?」
「死在我手裡,我親手送他上的路。」霍永孝眯起眼睛輕聲說道。
燈叔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為什麼?」
「燈叔,你是了解我的。」霍永孝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怎麼會動手,我和鼎爺都不認識,他今天一見面就要求我的場子放開給他走粉。」
說到這裡,他瞥了一眼魏秀雲,「我女人是鑽石血這種稀有血型,在市場上行情很高,鼎爺威脅我,如果我不放開渠道,那就要把我女人的事情賣給人販子,你也知道,我和你一樣是一個情種,一輩子只會有一次心動,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威脅。」
「所以!」燈叔聲音顯得格外的凝重,「你就動手殺了他,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太理解你為什麼會打電話給我?」
頓了頓,燈叔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金山公司元老股東,鼎爺也是我多年的摯友,你犯下這種以下犯上的問題...」
霍永孝打斷道:「燈叔,以下犯上這事可談不上,同門相殘還差不多,我也是分公司的經理,在集團的地位可不比鼎爺低,他在我這裡,充其量只能說年紀大。」
燈叔對於霍永孝的打斷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繼續說道:「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沒有我就要掛電話了。」
霍永孝舔舔嘴唇,眼底冒出狂熱的神色:「燈叔,你幫我解決鼎爺這件事帶來的隱患,以後我就是你的門徒,如何?」
「門徒?」燈叔聲音微變,「阿孝,你知道門徒是什麼意思嗎?」
霍永孝恢復平靜:「門人徒弟、追隨者,亦或是未來的接班人。」
燈叔聲音裡帶著笑意:「既然你知道這個答案,你應該知道,門徒可是自己親手培養,手打手帶著成長起來的接班人,我們之間僅僅只見過一面,我怎麼會選你做接班人。」
「就算我選擇了你,你又如何服眾,我又如何服眾,這些跟了我這麼多年的兄弟又會怎麼看我,對不對。」
霍永孝聽著燈叔的語氣,神色也是微微一松,扯開襯衫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膛:「兄弟們擔心你一碗水端不平,那是因為只有一碗水,如果你手裡有三碗水、五碗水、十碗水,甚至有一座湖泊呢,應該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吧。」
電話另一邊的燈叔眼神驟然一亮,揮手示意跟著身邊的阿虎退後兩步,拿著電話慢慢的向前走去:「阿孝,從我認識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從來沒有小看過你,但我不得不承認,我還是低看了你,說說你怎麼想的,一分鐘以後我就要到家,我在家不會聊工作。」
霍永孝臉上露出笑意,神色自若的說道:「十秒鐘就夠了,燈叔,你收我當門徒,只需要幫我解決鼎爺的事情就行,其他任何資源我都不會從你手裡拿走半分。」
「但是以後你有需要我的地方,你指哪,我打哪,甚至你讓我造反對付金董我也不會遲疑半分。」
燈叔顯然早已經猜到霍永孝的答案,嘴角微微翹起。
「那為什麼你找的人會是我呢?不是其他人?」
霍永孝平靜的說道:「因為你知道我的信譽度,知道我是一個言出必行之人,只有在你這裡,我的人品才最值錢,只有你這個伯樂才知道我這個千里馬的含金量,對不對,燈叔。」
燈叔開懷大笑:「還叫燈叔啊,是不是有些見外了。」
霍永孝改變語氣,態度恭敬:「阿叔。」
燈叔笑得更加暢快:「阿孝,明天去找烏哈禪師選個黃道吉日,你記得準時過來,我帶你認識一下集團的各個元老,我明燈這輩子第一次收門徒,怎麼也要風光大辦一場,讓撣邦都知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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