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一個中級武侯都已經如此艱難了,解決四個……
哪怕其中一道分身已經被他和姜知魚配合給滅了,但即便如此,也是在耗費了他們極大力氣的情況下,抓住了轉瞬即逝的機會才做到的。
白長生雖然對於自身和姜知魚的實力極為自信,可自信和自負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除非他的氣血能夠同樣提升到中級領主,否則根本不可能同時解決三個中級武侯!
即便他和姜知魚各自找上一個,依舊有一道分身被單獨留了下來。
沒人能去纏著他,也就意味著他隨時可以支援任何一方。
如此情況,無論他或者姜知魚,都不可能穩得住。
不怪他們不給力,只怪敵人太變態。
中級武侯,還掌握了道法,恐怖如斯!
所以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他們所能夠做的,便是聚在一起,不再主動出擊,以期錢院長他們能夠早點解決了那三個武王,然後朝他們支援過來。
等到那個時候,呂禕就算有再多的手段,也不可能逃脫的了三位武王的聯手圍剿。
要是他真的有從三位武王手中逃脫的本事,那白長生往後見了他,都得誇他一句牛批。
姜知魚顯然也清楚現如今的情況對他們極為不利,所以選擇了和白長生相同的打法。
靠著道法加持,久守不攻,一副鐵了心都要等到錢院長他們過來的表現。
他們的確沒有必要急,該急的是呂禕。
對姜知魚身上這門道法有想法的是他,好不容易有了如此機會,他必須要去考慮,這是不是他最後的機會。
畢竟如果錯過了這一次,再想有這麼好的機會,難如登天。
等下次見面,姜知魚估計氣血都不會差他多少,甚至超過他也不是沒有可能,到時候可就是完全沒有機會了。
所以無論如何,這一次他都得把握住機會,拿下姜知魚,拷問出道法!
呂禕的攻擊越來越兇猛。
龍捲好似不要錢一般地朝著姜知魚和白長生轟擊而來,同時彎刀之上寒光閃爍,重重劈砍。
中級武侯的攻擊力在此刻一展無餘。
只是很明顯,只是這樣的攻擊強度,根本不可能打破姜知魚周身金光。
還只是中級武將的時候,姜知魚就能靠著這道法硬抗呂禕的攻擊,更別說是此刻了。
別說是呂禕這個中級武侯了,便是武侯圓滿,甚至是低級武王,都不一定能夠撼動的了覆蓋在白長生和姜知魚身上的金光!
呂禕的道法固然強悍,但姜知魚的道法也是絲毫不差。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呂禕又喜又惱。
喜的是姜知魚的道法防禦竟能強悍到如此程度,哪怕他全力攻擊,都根本無法撼動半分。
若是被他給得到,到時候哪怕是武侯圓滿,他都有資格去碰上一碰,越級而戰完全不是什麼難事。
惱的是,在沒有打破這金光防禦之前,他的一切設想,都是空中樓閣,根本站不住腳。
在他靠著這道法去越級而戰之前,得先考慮怎麼把越級同他戰鬥的姜知魚給收拾了。
如此兇猛且頻繁的攻擊,本質其實就是在試探姜知魚的弱點。
但凡讓他找到弱點,到時候等待姜知魚和白長生的便是三位中級武侯如潮水般的瘋狂攻擊。
只是很可惜的是,一連十幾次攻擊之後,他都沒有找到機會。
別說打碎這金光了,連讓姜知魚倒退都無法做到。
一股濃濃的挫敗感在他心底滋生。
唯一的好消息是,道法本身乃是帝境存在的專屬。
他們雖然能夠勉強催動,但也只是最為淺層的應用,而且過程中消耗極大。
正常而言,武侯級,也就維繫個一兩分鐘的時間而已,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道法所能維繫的時間,最長也就一分半的時間。
聽起來很短,不過足夠了。
他的氣血遠勝姜知魚,所能夠維繫的時間自然也就更長。
等到姜知魚周身這金光散去,而他依舊能夠維繫著道法效果,真到了那個地步,姜知魚和白長生,都將變成他砧板上的魚肉。
不過有一件事他是真的算錯了。
姜知魚看似踏入武侯境沒有多久,可氣血本身在靈液的刺激之下,遠不是初入武侯這麼簡單。
而且更關鍵的在於,姜知魚有第二內海!
雙倍的氣血儲納,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耗盡的?
姜知魚猜到了呂禕心中的想法,抬手便召出了一枚加速恢復氣血的丹藥,送入了口中,一副氣血損耗過大,已經有些跟不上消耗的模樣。
呂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底瞬間一喜,攻擊的頻率更快了幾分。
在明知攻擊不可能打破防禦的情況下,還要如此,為的便是加速姜知魚氣血的消耗。
只不過呂禕顯然有些猜錯了姜知魚的想法。
傳音再度響起,白長生明白了姜知魚的想法。
「道法消耗極大,要不了多久,呂禕就會無力維繫。」
「到時候其餘分身會消散,只留本體!」
雖然只是解釋了一下眼下場上的情況,並沒有直接明示白長生需要做什麼,不過白長生依舊聽懂了姜知魚這番話里的潛台詞。
分身散了,本體顯現,到時候抓住機會,狠狠給他來上一下!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可就到了他們表演的時候。
雖然這麼做有點被動,不過對於白長生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沒辦法,在道法面前,常規的手段的確是有點太過平庸了。
能夠打敗道法的,只有道法。
而姜知魚和呂禕兩人的道法之間,又不存在什麼克制的說法,就只能比拼誰的氣血更豐盈了。
白長生沒有半點挫敗的感覺,只是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那三道分身之上。
同時在金光的遮掩和庇護之下,開始調動起了四周空氣之中的元素。
將隱匿給催動到了極致,白長生儘可能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而事實上,他成功了。
呂禕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姜知魚的身上,等待著那金光搖晃,徹底散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