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夫人費心?」言臻任由路野握著自己,眸光在全場掃過一遍「今日人來倒是很齊。」
「言總身體康復了?那這可是大喜事啊!」
「呵呵……言總身體既然沒事,那這次的董事會可以結束了……呵呵!」
「結束?」言臻望著言信,壓下心裡陰暗,握住路野「各位董事今日既然都在這裡,就做個見證吧!」
見證?
言臻拿起言二遞過來的文件,反手攏住路野手坐在主位上「看看。」
路野看著言臻遞過來的文件,輕輕打開,只見合同裡面寫著,言臻要把自己的股份轉讓給他。
「股份轉讓需要走個形式。」言臻淡定開口「麻煩各位董事做個見證。」
路野此時的注意力並不在面前的股份上,他被言臻冰冷的手握著,反手握住言臻冰冷指尖,想要握暖言臻指尖。
言臻指尖被路野暖著,眸底的冰冷徹底消散,他望著路野,嗓音帶著幾分暖意「減持公告一會會補,先簽了吧!」
「我……」路野望著面前的言臻,眸光帶著幾分警告「需要考慮一下。」
這是股份轉讓協議!
白送錢的文件,還需要考慮?
股東下意識對視幾眼。
「合同裡面一些條款需要改下。」路野指尖在不能離婚四個字上點著。
言臻看著路野一眼就盯上那條,眸底的暖意漸漸消散「既然夫人開口,本次會議先結束。」
各位股東察覺到言臻氣壓瞬間變低,趕緊逃出會議室。
「那個……」路野看著言信跟著股東離開,下意識望向言信。
言臻看著路野眸光望向言信,眸底陰鷙猛然湧出,他抬手握住路野手腕「言信能給你,我也能給你。」
路野被言臻握著,眸底掀起幾分笑意,起身把言臻圈在自己懷裡「我可以理解為,言總吃醋了。」
言臻任由路野抱著,他貪婪的汲取著路野身上的暖意,輕輕貼近路野「言信能做的,我也能做。」
路野盯著言臻脆弱的脖頸,眸底掀起幾分惡劣笑意「我只在上位。」
言臻貼近路野「行動上呢?我沒感覺到,夫人只在上位。」
「想試試?」路野捉住言臻手腕,向著言臻冰冷指尖輕呼一口熱氣「我一直忍著是為誰?」
言臻盯著路野,仰頭輕吻下路野唇角「不知道。」
「不知道?」路野輕哼一聲,拿起手機,吩咐暗衛把東西送進來「真不知道?」
路野看著言臻臉色蒼白模樣,嗓音軟化幾分,抬手打開暗衛送過來的盒子「我和言信磨蹭這么半天是為了這個。」
言臻盯著盒子裡面的雪蓮,眸底深處涌動著墨色。
路野拿起盒子裡面雪蓮遞到言臻嘴邊「要不是為了這個雪蓮,我也不會來這裡,言總,給個面子,吃一口。」
言臻聽著路野哄人,抬眸盯著路野「我在昏迷時,偶爾能聽見你的聲音。」
路野點頭,盯著言臻蒼白唇角「嗯。」
「那個主神和員工的故事……」言臻說著時總覺得心裡瀰漫著一股淺淺悲傷,他望著路野「我聽得不算完整。」
「吃下去,我在給你講一遍。」路野臉上無半分詫異,笑眯眯引誘著言臻。
言臻回想起腦海之中時斷時續的畫面「那是真實發生的嗎?」
「所有故事都有可能真實發生。」
言臻盯著路野笑眯眯面具下的淺淺悲傷,急切問出一個問題「那個員工後來為什麼要……墮落呢?他為什麼在最後決鬥時沒有用盡全力,任由主神把他關押?」
路野轉著雪蓮擦過言臻唇角「為什麼覺得那個員工沒有用全力?」
「因為……你說過,主神的神力在拒絕員工後就開始消退。」言臻執拗盯著路野眸底「我想,員工根本沒想打是嗎?他就是想死在主神手裡是嗎?或者說,那個員工是想用自己死來破除主神的劫難?」
路野盯著懷裡的言臻,眉眼間的笑意消散一些,轉瞬避開言臻目光「我又不是那個員工,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我就是個故事搬運工。」
言臻緊緊盯著面前的路野,輕聲詢問「是嗎?」
「人都是惜命的。」路野抱著言臻,嗓音染著幾分濃重壓抑「言總為什麼要把那位員工想得這麼偉大,他很卑鄙的,不值得,他懦弱到都不敢問,或許他只是單純打不過主神。」
「那你呢……你為什麼在這裡?」言臻把呼吸放得極輕,偏頭盯著路野。
「我?」路野臉上又揚起肆意不羈的笑容「我等著繼承言總財產啊!」
「繼承財產?」言臻重複一下,盯著路野眸底「那為什麼要和我離婚?不想要遺產了嗎?為什麼不再利用我?我對你沒用了?」
言臻慢慢開口「也是……醫術如此厲害,賽車技術極高,管理公司還如此熟練,何必守著一個快要入土的死人?」
「嗯?」路野收攏手臂「言總自己說,我為什麼守著你?」
「為什麼?」言臻喃喃開口,盯著路野手上的雪蓮「為……」
言臻看著路野笑意眸光下滿是期待,輕輕開口「我。」
「對,我就是為你。」路野咬下雪蓮,送到言臻唇里「我是心甘情願嫁進來的,但,那場婚姻存在法律空子。」
路野摸出一個盒子,輕輕打開「原本是想等你醒來後,直接求婚的,沒想到言總先拿著股份轉移合同逼我不要離婚。」
言臻看著有些熟悉的鑽戒,貼近路野唇角,顫抖的蓋住盒子「我覺得員工一點也不卑鄙,也不懦弱,但……」
言臻看著路野盯著自己,感覺到沉重睡意襲來,揚起唇角「爺爺是我殺死的,我還把父親送進牢里,我……不是主神,雖然那張臉和我一模一樣,我沒有那麼偉大,我只要活著就不會放手,我……不是故事的主角。」
「那只是一個故事。」路野輕笑吻上言臻唇角「言總,是覺得,我把你當替身了?」
「我……」
路野粗魯的吻上言臻唇「言臻,我是因為你才嫁進來的,你不能不管我。」
「你是我的主角,你是我故事裡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