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身邊的暗衛眼看著他們的陛下做完這一切後,像個沒事人的貼近攝政王,還順手把攝政王手上的匕首往自己脖頸處碰了下「你竟然為了宋樂安威脅我?」
十十【……這句台詞您說過了。】
言臻沒想到陛下會在動手後,撞向自己,他望著陛下褪去陰鷙後,有些柔和的側臉,下意識穩住自己和面前的陛下,清冽嗓音染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無奈「陛下……」
宋樂安聽著言臻軟化下來的語氣,心裡有些慌亂,捏著碎片的手腕不經意動下,吃痛喊到「啊……陛下……不關攝政王的事情,您要殺就殺我吧!我……」
「攝政王要為了別人求朕?」路野察覺到言臻柔軟下來的嗓音,剛要偏頭逗下言臻,就聽著宋樂安衝破耳膜的尖叫聲。
路野眸底掀起幾分不悅,看向宋樂安,他見宋樂安手腕處不知何時被劃開一道口子,臉上滿是痛苦和悲傷「臻,對不起,我要是食言……」
「我……」路野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在穿書中遇到這種情況,他看著宋樂安楚楚可憐模樣「我沒碰他,錄像呢?」
十十【按照規矩,這種錄像只能給您,不能傳給別人。】
十十說到這裡,趕緊補充一句【不是我不想傳,由於您剛剛傳過來,此時向主神大人傳錄像會讓主神大人受到雷劫,您應該捨不得吧!】
路野眉眼溢出幾分鋒利冷寒「喜歡自殘?那我在幫幫你。」
「陛下……」言臻察覺到路野身上升起殺意,第一時間穩住匕首「您不能殺樂安。」
路野感覺到匕首傳來的冷意,盯著言臻「樂安?你就這麼喜歡他?」
理智告訴路野,現在的言臻不是那個言臻。
但路野就是不爽,他看著言臻為了宋樂安逼著自己,他聽著言臻如此親昵喊著樂安,眸底翻滾十足殺意「怎麼?攝政王要為了宋樂安殺掉我?」
言臻看著路野眸底升騰起來的陰暗戾氣,只覺得心猛然疼下,他強迫自己冷靜開口「陛下,臣願意跟您回去,只求您放過宋樂安。」
「放了他?」路野唇角溢出幾分冷笑,指尖抬起言臻下顎「這就是攝政王求人的態度?」
路野看著言臻躲開自己,為宋樂安求情,刻在骨子裡的占有欲瞬間爆發「看著我,在看他,我就活剮了他。」
言臻睫羽輕顫,壓下心裡所有情緒,鳳眼清明看向路野「陛下,為君者,不該因一己私慾動用私刑,您……」
「攝政王說朕因一己私慾動用私刑?」路野溢出幾分冷笑,他捏住言臻下顎,指尖力氣收斂幾分「嗯?朕這樣是為了誰?攝政王不是因一己私慾捨棄天下?」
言臻睫羽顫抖得越發厲害,他感覺到陛下指尖並未用力,垂眸掩蓋住心裡翻滾的情緒「陛下沒有臣,也能……」
宋樂安聽著言臻用如此語氣和面前陛下說話,回想起言臻對陛下的態度,抬頭看著暗衛手上的劍,咬牙衝過去「臻,你我永別了!有緣來日再見……」
「保護陛下!」
「護駕!!」
路野沒想到宋樂安竟敢下這麼大決心,他看著宋樂安看似求死般地沖向暗衛手上的劍,在暗衛靠近時,抬手護住言臻,冷笑「別攔著,讓他去死。」
有本事,真死啊!
十十【啊!!!宿主,您趕緊攔下來,宋樂安不在這裡死去,他可是男主!!!】
「男主?」路野眉間溢出十足冷意「靠著攝政王上位,然後把攝政王逼得自殺的男主?」
「讓我救他?」路野唇角鋒芒越發銳利「都在書里了,憑什麼我不是主角,都是陛下,書名的瘋批陛下為什麼不能是我,」
「原本還想找個隱蔽方式把他解決掉,沒想到自己要死,挺好的,還不用髒了我的手。」
十十【……】
陛下……臣不能留在您身邊……臣會毀了您的……
言臻強迫自己看向宋樂安,他看著宋樂安側身撞上劍刃,眸底無半分波動,卻在同時用匕首抵住路野心臟處「陛下,放了宋樂安。」
「陛下,小心!」
「陛下!」
路野沒想到言臻在這時還在護著宋樂安,他看著言臻低頭,嗓音染著幾分煩躁「是他自己想死的!你就這麼護著他?」
宋樂安感覺到自己手臂被劍刃穿透,臉頰越發扭曲,他回想起言臻說起自己語氣總是平靜,冷淡模樣「臻……」
言臻重複下「請陛下放了宋樂安,他無罪,您不能殺他。」
路野看著言臻握著匕首的手無半分波動,只覺得匕首上的冷意盡數傳到他的心裡,讓他的四肢都有些冰冷。
言臻,不是言臻。
路野咬牙在心裡說了一遍,還是收斂不了眼底的殺意。
言臻,竟然會為了別人威脅他?
就算言臻沒有任何記憶,他也不能愛上其餘人。
自己這次真的哄不好了。
路野看著言臻一直低頭不看著自己,抬手握住匕首鋒利的刀刃「怎麼?攝政王敢威脅我?卻不敢看我?」
言臻感覺到路野指尖擦過匕首刀刃,一直很穩的手微顫下「陛下……」
「為什麼?」路野看著言臻濃密的睫羽,回想起自己在不久前還刮著言臻的睫羽,眸底濃厚要溢出的殺意壓下幾分「看著我,說。」
言臻聲音有些顫抖,他聽著面前人壓抑的聲音「我……」
「言臻,你告訴我,你愛上他了?是嗎?」路野不給言臻反應時間,他把言臻手上匕首壓下些,嗓音越發平靜「告訴我,你真的愛上他了?你愛他?」
十十感覺到宿主情緒即將失控,根本不敢開口說些什麼。
在場氣氛隨著言臻一直沒有開口越發壓抑。
在這種壓抑氛圍里,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響起悶雷聲「轟……」
「言臻,我只要你一句話,你愛他?還是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