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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穿書:瘋批陛下又在被迫走劇情欺負攝政王3

2026-06-28 12:09:59 作者: 九日溫暖

  宋樂安聽著言臻一直沒有開口,忍著痛咬牙「陛下,我和言臻兩情相悅,您不用逼問……」

  路野冰冷開口「我沒問你。」

  言臻慢慢開口「陛下,我……」

  路野嗓音越發低沉,他緊緊盯著言臻,臉頰清凜,身上攜著十足鋒利「言臻,我要聽真話。」

  宋樂安聽著路野如此開口,猛然想到什麼,緊緊打量下路野的眉眼,眼底猛然升起幾分驚詫「臻!你……」

  宋樂安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情況,咽下湧進喉嚨里的鮮血,一字一頓開口「臻,樂安能遇見你已一生之幸,不敢在奢求什麼,我這種無父無母的孤兒就該死在青樓里,無人問津。」

  「臻,我去了!不要想念我……」

  言臻聽著路野鋒利的詢問聲,剛把要說出口的話咽下,猛然聽見宋樂安如此開口,急促開口「陛下,心裡不清楚嗎?陛下,請您饒過宋樂安……」

  「我清楚?」路野沒想到言臻聽到宋樂安開口,直接倒向宋樂安,他眸底瞬間沉下,捏著匕首壓下「嗯,我知道?我知道言臻愛上誰?我自己都不知道,言臻要不要和我的心說說?」

  言臻沒想到路野敢下死手,下意識收緊匕首「不要?」

  「不要什麼?」路野看著面前清冷麵具盡數崩塌的言臻,又把匕首往下壓些「言臻都敢對我出手了,還怕什麼?」

  「殺了我,你和宋樂安就可以浪跡天涯,遠走高飛了!」

  「怕什麼?言臻不是說,我心裡清楚嗎?不是讓我這麼想嗎?」

  「言臻,你知道你這句話於我而言意味著什麼嗎?」

  言臻眼睜睜看著路野胸口洇開鮮血,眸底無意識蔓延開濃厚的後怕「陛下……別……太醫呢?太醫……」

  

  路野看著言臻眼底濃厚有些化不開的悲傷,捏著匕首不讓言臻收回,說起台詞,繼續逼迫言臻「來啊!動手,有本事攝政王就捅死我!反正我這條命是你救回來,你想拿走就拿走吧!」

  言臻看著刀刃一點點沒入路野胸口,眼底所有鎮靜全部破碎,他看著路野眉眼間溢出的冷意「不要……太醫……」

  路野不給言臻任何思考時間,他盯著言臻眸底「你在害怕什麼?宋樂安要自殺時,你也沒這樣吧!」

  宋樂安聽著路野如此開口,眼底怨恨越發深,他幾乎是喊出來「言臻……」

  多好的時機,一旦殺了路野……自己就可以……

  言臻知道面前陛下一直很喜歡他,但他真沒有半分逾矩心思。

  「言臻,你真的愛宋樂安嗎?我怎麼感覺不到。」

  言臻看著路野被陰鷙掩蓋住的眸底滿是冷靜,微鬆口氣,將所有慌張壓下,平靜道「臣不想做千古罪人。」

  「哦?」路野感覺到言臻恢復平靜,又把匕首往下劃下「攝政王現在不是在做千古罪人?」

  言臻盯路野胸前血跡兩秒,壓下心裡的細碎痛意,鳳眼裡升起沉沉冷意「陛下,您不該拿自己身體逼臣,您是千金之軀。」

  言臻看著路野手上匕首並未深入幾分,緩緩鬆開匕首,平靜跪在路野面前,坦蕩開口「陛下,請恕言臻隱瞞之罪,臣對宋樂安無半分情愫,只因想辭官歸田,迫於無奈才出此下策,宋樂安本為無辜之人,還請陛下饒他一命,言臻甘願受罰。」

  反應過來了?

  路野看著言臻鬆開匕首,就知道言臻發現了,淺淺勾下唇「朕要是不放呢?」

  十十【??宿主您剛剛在演戲?】

  路野把劃破表皮的匕首拿起,嗓音滿是鄙視「怎麼?你覺得我會捅死自己?」

  言臻坦然望著路野「陛下是明君。」

  減賦稅,拜賢臣,興水利……陛下是位明君,百年後亦能在青史留名。

  不能因為自己毀掉。

  言臻望著陛下胸口洇開的點點血跡,胸口壓抑一團鬱氣,他只當是剛才升起的後怕還在心裡縈繞著。

  如果陛下沒那麼冷靜,那自己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陛下!」言臻緩緩拜下,眉眼浸滿疏離冷意「臣以下犯上,罪該萬死,自請流放北域邊疆。」

  路野看著言臻垂眸,等待自己下令的模樣,笑下「北域邊疆?然後一輩子不入京城?嗯?或者在假死?」


  「陛下……」

  「朕就這麼可怕?」路野把匕首轉個方向,伸手拉起言臻「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朕?」

  言臻被迫順著路野力氣起來「言臻不敢,請陛下允許太醫醫治。」

  「你有什麼不敢?」路野嗓音微沉「宋樂安只是陪你演戲?他碰過你?」

  言臻平靜搖頭「沒有。」

  路野看著言臻平靜垂眸,繼續不講理開口「那朕也不想放過他,朕不想做明君。」

  「陛下……」言臻睫羽微顫「能否請陛下屏退左右?」

  路野淡定抬手「都出去。」

  路野身側暗衛回想起剛剛事情就一陣後怕「陛下……」

  路野嗓音壓低幾分「出去。」

  「是。」

  路野看著門被關上,慵懶開口「說吧!攝政王。」

  「臣……」言臻垂眸頓下,清冽嗓音越發堅定「陛下,請陛下讓太醫處理下傷口……」

  路野看一眼胸前的血跡「嗯,剛才攝政王不還誇我,演得好嗎?」

  「陛下,是千金之軀,不能有任何損傷。」言臻眸光閃下「言臻不值得,陛下如此對待。」

  路野察覺到言臻一直盯著自己胸口,眸間表面的陰鷙一掃而光,甚至還掀起幾分笑意「嗯,一會在治吧!我想攝政王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比刀子弱幾分。」

  路野說話間看言臻又要跪下「不許跪。」

  「陛下……」言臻聲音顫下,緩慢而堅定開口「臣感謝陛下的厚愛,但臣對陛下真無半分逾矩情愫,只有君臣之情,臣教導陛下,只是因為陛下是陛下,無半分私心,還請陛下准臣辭官歸田,流放北域邊疆。」

  言臻說完望著地面,只覺得胸口氣息越發沉悶,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言臻等一會沒有等到陛下任何回應,腦海中卻無意識浮現起陛下悲傷的眉眼。

  陛下……

  「你說你對我無半分私心?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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