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實拿著視頻出現在這裡,出乎所有人預料。
言華清眼底滿是狂喜,他沒想到齊子實竟然能有這種證據「證據……」
「公爵大人!」執法者看著視頻里的路野帶著強制鎖鏈,眼底滿是憤怒「言臻,你竟敢這麼對路野公爵,我要用你的血來祭奠公爵大人!你……給我拿下他!」
言影擋在最前面「執法者在沒有實質證據前沒有權利抓言總,吸血鬼公爵死亡時,會有明顯預兆,你們確定死的是吸血鬼公爵?」
執法者檢查下,發現不是,眼底的憤怒消失一點點「就算不是,這個視頻明確表明言臻給路野公爵戴上強制鎖鏈,憑這個就可以判定路野公爵的失蹤絕對和言臻有關係,給我拿下!」
言影沒想到齊子實手上有如此清晰的視頻,一時看向言臻「言總,這……」
齊子實看著被執法者武器指著的言臻忍不住笑出聲來「言總,你完了!」
「臻兒……這都是我做的,和臻兒沒有任何關係!」
「拿下!」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時,在場眾人只聽著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遠處響起「確實都是你做的。」
執法者警惕開口「誰?公爵大人!」
路野散漫抬眸迎上言臻眸光,眉眼輕彎,飛到言臻面前落下「主人。」
言臻看著路野眼眸的笑意越發濃烈,心跳悄然加速。
他回來了。
為什麼要回來?
言臻垂眸,掩蓋住眸底的驚濤駭浪。
回來送死嗎?
「不可能……那個人真的不是?」言華清在這一刻才相信那個死去的人不是吸血鬼公爵,他盯著面前可以自由行走在陽光下的路野,臉龐扭曲「你……」
「公爵大人!」
路野抬手讓執法者起身,隨手扔給執法者一份視頻「剛剛拍攝的,應該能解決你們心裡的疑惑。」
執法者恭敬接過打開,看著言華清親手殺死那個吸血鬼和巫漩「所以這都是言華清做的?」
「不是……我只是為了……」言華清慌張盯著言臻「我都是為了言臻!言臻,你……我明明抓的是路野,為什麼變成那個吸血鬼?那個吸血鬼才是公爵吧!容貌為什麼這麼像?」
「因為那個吸血鬼是我的任務。」路野抬眸看言臻一眼,慢悠悠開口「我進入人類世界就是為了抓住這個吸血鬼,讓他不要再用我的容貌做壞事。」
吸血鬼公爵進去人類世界需要個理由,原主雖然是偷跑出來,也需要給人類這邊的領導一個理由。
抓和自己相似容貌的壞吸血鬼是個很好的理由。
路野看著面前的言臻,明麗的桃花眸子輕輕揚起「是主人替我抓住了吸血鬼,誰也沒想到那個吸血鬼會在運過來的途中被別人劫走。」
「不對……這是你們計劃好的?」言華清憤怒搖著頭,狠狠盯著言臻「言臻,你早就想弄死我是不是?我做一切都是為了你!我只是想讓你活下來!」
「讓言臻活下來?」路野眉眼滿是鋒利,他抬手,指尖凝聚些許黑霧「那些吸血鬼的心都被誰服用了?」
「你……」言華清看著路野指尖的黑霧,下意識後退,就感覺到自己腳腕被拉住,他下意識低頭就看著自己腳下一片漆黑,一個又一個吸血鬼爬出抓向他「啊!這是什麼……」
執法者看著面前這一幕,眼底滿是震驚「吸血鬼的詛咒!」
吸血鬼詛咒是只有公爵才能使用的能力。
作用就是分辨人是否殺死過吸血鬼,如果那人殺過吸血鬼,被殺死的吸血鬼就會爬出復仇。
執法者看著言臻腳下沒有爬出任何吸血鬼,徹底明白過來「是我們冤枉了言總。」
路野盯著面前言臻,嗓音里滿是笑意「我的主人怎麼可能去獵殺吸血鬼。」
吸血鬼是可以認人類為主人,但路野公爵可是血族血脈等級最高的,為什麼要認人類為主?
執法者一點也不能理解,磕磕巴巴開口「主人?公爵大人您要認人類為主人?執法部沒有接到通知……」
「可是言臻確實對公爵使用了強制鎖鏈!」齊子實沒想到言臻從來沒有殺過吸血鬼,震驚地指著言臻「這個有視頻為證的!言臻對公爵如此不敬,不該抓起來嗎?」
「主人和強制鎖鏈是因為……」路野看著面前的言臻,笑意盈盈攤開手「言總花了一百億把我從拍賣會場救出來,要不是言總,我早就被黑市的人弄死了!」
「我這裡也有個疑問,你怎麼拿到這個視頻的?」路野頗為疑惑地看向齊子實「言總把我救出來時,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和言總的身份,唯一一個知道的還是想要炸死我和言總的人,難不成……」
齊子實慌張後退兩步「我沒有……」
執法者聽著公爵大人話里的意思,上前一步攔住齊子實「還請這位朋友配合我們調查下!」
「我……」
言臻聽著路野的話,眉眼微壓,吩咐道「言影,把那晚齊子實的襲擊錄像給執法者。」
「是。」言影看著執法者在路野出現的瞬間轉變態度,也沒多說什麼,乾脆調出錄像遞過去。
執法者處理完齊子實,看向被吸血鬼詛咒刺激得瘋癲的言華清,低聲詢問「公爵大人,這人怎麼處理?」
路野看著面前言臻,眸底掀起幾分詢問「主人,想怎麼做?」
執法者認命低頭,等著言臻說話。
言臻迎上路野滿是縱容的眸光,嗓音無意識軟化幾分「按血族的規矩來就好。」
路野看著言臻臉色有些蒼白,抬起言臻指尖,檢查下言臻的身體「都聽主人的。」
執法者聽著公爵大人的聲音,回想起公爵大人說過話,最後掙紮下「公爵大人的任務已經結束,您要回血族嗎?」
「那要看主人。」路野眼眸在陽光下越發璀璨「我現在是言總的吸血鬼。」
執法者首領心裡抓狂,看著言臻「血族可以出足夠的金錢,絕對能讓言總滿意。」
路野聽著執法者的提議,直勾勾盯著言臻,眼底還帶著十足控訴「主人又要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