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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敏感肌能敏感成這樣?

2026-06-28 12:25:05 作者: 枇杷不酸

  第二天一早,陸昀白是被浴室里的水聲吵醒的。

  他打了個哈欠,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慢悠悠走到浴室門口,懶懶地倚在門框上。

  齊承業正站在洗手台前,已經換好了正裝。

  深灰西裝搭配白襯衫,領帶松松的掛在頸間,頭髮打理得利落,整個人清俊挺拔,卻偏偏手裡拿著一支遮瑕膏。

  陸昀白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看錯。

  齊承業對著鏡子,用指尖沾了點膏體,輕輕點在頸間,細緻地遮蓋著那些曖昧的紅痕。

  「塗這個做什麼?」陸昀白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懶洋洋的。

  齊承業的手頓了頓,從鏡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手上的動作。他塗得很仔細,淺色膏體與膚色相融,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出痕跡。

  塗完後,他把遮瑕膏遞了過來:「你也塗點。」

  陸昀白掃了眼膏體,又看向齊承業頸間——大半都被遮住,唯有靠近領口處還露著一點淡紅,在白襯衫的映襯下格外惹眼。

  他搖了搖頭:「不用,我就這樣。」

  齊承業沒再勉強,將遮瑕膏收進抽屜,對著鏡子理好領帶,轉身往外走。

  「隨你。」

  陸昀白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車庫裡,齊承業的黑色奔馳擦得鋥亮,安靜地停在那裡。

  「今天我自己開。」齊承業伸手去拉駕駛座的門。

  陸昀白快步上前,按住了車門:「我來。」

  齊承業抬眸看他:「你?」

  陸昀白看著他瘋狂點頭。

  齊承業遲疑片刻,還是鬆了手,繞到副駕駛坐下。

  陸昀白坐進駕駛位,調整好座椅和後視鏡,系好安全帶,發動了引擎。

  開車時,他心情很好,嘴裡哼著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

  跟第一天去遠拓大廈上班的時候完全兩副面孔。那天他坐在車上,臉臭得像被人欠了八百萬,恨不得齊承業那天公司就爆炸。

  今天他握著方向盤,嘴角翹著,眼睛亮著,像一隻叼到了飛盤的狗狗,尾巴搖得呼呼生風。

  齊承業靠在副駕駛上,偏頭看著窗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到了公司,陸昀白正式辦理了入職手續。

  

  吳秘書帶著他在人事部填了一堆表格,簽了一堆名字,拍了工牌照片。

  吳秘書把他拉進了好幾個群。

  有部門群,有項目群,還有一個叫「遠拓大家庭」的全員群,裡面好幾百號人,消息刷得飛快。

  「這是公司內部通訊群,重要通知都會在這裡發。」吳秘書一邊操作一邊解釋,「你平時多關注一下,別漏了消息。」

  陸昀白點了點頭,把手機揣進口袋。

  上午的工作不算多,整理了幾份文件,複印了一些資料,幫小周跑了兩趟腿。

  他處理得很快,效率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少。

  小周看著他幹活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小周端著水杯從工位旁邊經過,隨口問了一句。

  陸昀白抬起頭,笑了一下。「還行。」

  小周沒有多問,端著水杯走了。陸昀白低頭繼續整理文件,嘴角的笑意沒有收回去。

  到了下午,他開始借著送文件的名義往齊承業的辦公室跑。

  第一次去,送了一份財務部的季度報表。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趁齊承業低頭翻看的時候,繞到辦公桌後面,從背後抱住了他。

  齊承業的手頓了一下。「這裡是辦公室。」

  「我知道。」陸昀白把臉埋在他的後頸,聲音悶悶的,「就抱一下。」

  他沒有食言,抱了大概十秒就鬆開了,拿起桌上的文件,轉身走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第二次去,送了一份市場部的項目方案。

  這次他進門之後反鎖了門,咔嗒一聲,鎖舌彈進鎖孔,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齊承業從文件上抬起頭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陸昀白吻住了。

  陸昀白的手扣著齊承業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在辦公桌的邊沿上,把齊承業困在椅子裡,無處可退。

  齊承業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從文件上抬起來,攥住了他的衣領,想推開,但手指不聽使喚,攥著攥著就鬆了,變成了搭在肩膀上的姿勢。

  陸昀白鬆開他的時候,齊承業的嘴唇紅得發亮,微微腫著,領帶也被扯歪了,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

  「你——」齊承業呼吸急促。

  陸昀白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他繞到辦公桌前面,一把將齊承業從椅子上拉起來,拽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門關上的時候,齊承業的後背撞在了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往後倒下去,陸昀白跟著覆了上來。

  沙發不大,兩個人擠在上面,身體貼著身體,沒有一絲縫隙。

  陸昀白的手從齊承業的肩膀滑到腰側,手指勾住他的皮帶扣,輕輕拽了一下。

  齊承業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力道不大,像在猶豫要不要推開。

  陸昀白低頭看著他。

  齊承業躺在沙發上,頭髮亂了,領帶歪了,襯衫的領口被扯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他的臉從顴骨紅到了脖頸,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眼睛半睜著,瞳孔里映著陸昀白的臉。

  陸昀白看著這個樣子的齊承業,忽然笑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幾分難耐的坦誠:「我……∧…了。」

  齊承業的身子瞬間僵住,抓著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緊,眼尾都染上了薄紅,又羞又惱,卻偏偏沒力氣徹底推開他。

  他輕笑一聲,指尖輕撫過齊承業的臉頰,放緩了動作,只是貼著他的額頭輕喘:「別怕,不碰你。」

  話音落,他再次低頭吻了下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慢,更纏綿。

  齊承業的手指從陸昀白的手腕上滑下來,搭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揉進他的頭髮里迎合著

  陸昀白吻到齊承業的呼吸都徹底亂了,才肯鬆開。

  被放開的齊承業整個人都軟在了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

  陸昀白直起身,看著沙發上的人,笑了一下。

  他伸手幫齊承業整了整領口,把那兩顆扣子扣回去,又把歪了的領帶拉正,動作輕柔到了如果被肖率看到會是直接上前就一把糯米的地步。

  「今晚見。」他說。

  然後陸昀白站起來,拿起桌上那份早就被遺忘的市場部項目方案,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門關上的時候,齊承業還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腫了。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皮帶扣,被拽鬆了半格。

  齊承業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坐起來,把皮帶扣重新系好,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領帶。

  鏡子裡的人,臉紅得不像話。

  同樣是男人,為什麼陸昀白開葷之後,堪比餓狼?

  他搖了搖頭,坐回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文件,試圖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工作。

  但看了兩行就看不下去了,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陸昀白回到工位的時候,小周正好從茶水間端了杯咖啡回來。

  他看了陸昀白一眼,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他脖子上停了一秒。

  陸昀白坐下來,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下午的工作。

  小周盯著陸昀白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昀白,你脖子上怎麼比今天早上還紅?」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不會是偷偷翹班出去跟女朋友約會吧?」

  陸昀白正在整理複印好的文件,聽見這話抬起頭,笑了一下。

  「沒有啦,」陸昀白低下頭繼續整理文件,聲音輕快得像在哼歌,「我敏感肌。」

  小周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敏感肌能敏感成這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小周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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