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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不老實

2026-06-28 12:28:12 作者: 枇杷不酸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陸昀白就動了。

  一隻手攬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腿彎,把他整個人從床上撈了起來。

  齊承業整個人騰空,下意識地摟住了陸昀白的脖子。

  「你、你幹什麼?」

  他聲音都慌得變了調,滾燙的紅暈從脖頸一路往上竄,直燒到耳尖。

  陸昀白抱著他,大步走進浴室。

  「幫你脫啊,親愛的。」

  陸昀白的聲音里裹著笑意,嘴角揚著,眼底亮得發燙,整個人像只逮住了獵物的狡黠狐狸,得意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他把齊承業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涼的觸感讓齊承業縮了一下,但陸昀白的手掌扣著他的腰,把他穩穩地按在原處。

  鏡子正對著他們,映出兩個人。

  看起來都狼狽極了。

  「來吧,」陸昀白站在齊承業面前,雙手張開,像一隻等待被拆封的禮物,「幫我脫,親愛的。」

  齊承業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手指碰到第一顆扣子的時候,微微抖了一下。

  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

  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

  睡衣敞開,露出他的胸膛和肩膀。

  齊承業的手指停了一下。

  從肩膀到腰,橫七豎八全是被陸父雞毛撣子抽出來的紅印子,有的已經消腫了,變成暗紅色的印痕,有的還腫著,泛著青紫的顏色。

  最重的一道在肩胛骨上,紗布蓋著,但邊緣露出來的皮膚上,還能看見血痂的痕跡。

  齊承業的手指輕輕覆在那塊紗布上,指尖觸到粗糙的紋理,又收了回來。

  「疼嗎?」他的聲音很輕。

  「不疼了。」陸昀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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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承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把睡衣從陸昀白肩膀上褪下來,動作很輕,像怕弄疼他。

  睡衣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齊承業的手又伸向他的褲腰,手指勾住鬆緊帶,往下拉。

  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上。

  陸昀白抬腳,把褲子踢到一邊。

  他就那樣站在齊承業面前,身上只剩一條內褲。

  齊承業的目光從那些傷痕上一一掃過,手指在身側攥緊了,又鬆開。

  「等會兒我幫你上藥。」齊承業說。

  陸昀白搖了搖頭。「已經不疼了。」

  「騙人。」

  「真的。」

  說罷,陸昀白伸手擰開花灑,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浴室里很快就瀰漫起一層白色的水霧。

  鏡子被水霧模糊了,映出兩個人模糊的輪廓。

  水珠順著陸昀白的頭髮往下淌,流過額頭、眼睛、鼻樑,沿著下巴滴落。

  他伸手把齊承業從洗手台上拉下來,兩個人一起站在花灑下面。

  齊承業的襯衫被水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線條。

  陸昀白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手指碰到濕透的布料,扣子滑得使不上勁。

  齊承業按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來。」

  他的手指比陸昀白穩一些,扣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地上,被水浸透。

  陸昀白看著他。

  齊承業的皮膚在水霧裡顯得格外白,鎖骨下面那顆小痣在水珠的映襯下格外清晰。

  他的胸口有陸昀白之前留下的痕跡,有的已經淡了,變成淺淺的粉色,有的還是新鮮的,泛著淡淡的紅。

  陸昀白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了一下齊承業鎖骨下面那顆小痣。

  水珠從指尖滑落,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下淌。

  齊承業沒有躲,只是低下頭,看著那隻貼在自己身上的手。


  水從頭頂澆下來,模糊了兩個人的視線。

  陸昀白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指尖擦過肋骨的弧度,在腰窩的位置停了一下。

  齊承業的呼吸亂了一拍。

  陸昀白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的鎖骨。

  水從兩個人的臉上淌下來,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齊承業的手抬起來,搭在陸昀白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被水打濕的頭髮,指腹揉著他的頭皮。

  水聲嘩嘩的,蓋住了其他的聲音。

  但蓋不住心跳。

  兩個人的心跳疊在一起,在狹窄的浴室里迴蕩,比水聲還響。

  最後陸昀白直起身,一隻手攬住齊承業的腰,把他從花灑下面抱起來,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冰涼的台面讓齊承業縮了一下,但陸昀白的手掌扣著他的腰,把他穩穩地按在原處。

  鏡子裡的兩個人被水霧模糊了輪廓,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在水汽里晃動。

  陸昀白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嘴唇,齊承業也回應著。

  水聲蓋住了一切。

  後來兩人從浴室挪到了落地窗前,酒店在二十八樓,居高臨下正對著整座羊城。

  底下燈火一片,馬路上車流不斷,遠處寫字樓的燈有些還亮著。

  被陸昀白按著的齊承業,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留下了幾道模糊的指印。

  再好的夜景他也無力欣賞,他只能感覺到身後的溫度,和陸昀白的手扣在他腰側的力道。

  陸昀白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開口道:「你看窗外。」

  齊承業勉強睜開眼,看向窗外。

  「好看嗎?」陸昀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喘息。

  齊承業說不出話。

  他的手在玻璃上又滑了一下,額頭抵住了冰涼的玻璃面。

  後來他們又從落地窗前轉移到了床上。

  床單被揉得皺巴巴的,枕頭被推到一邊,被子堆在腳邊。

  換了動作後,陸昀白的手掌貼在齊承業的小腹上,按著……

  「這次……好不好?」陸昀白像極了一個擅長蠱惑人心的魅魔。

  齊承業紅著臉,點了點頭。

  陸昀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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