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勢必與人族共存亡!」
有些長老感受到了那濃烈的妖氣,瞬間就明白了宗門是怎麼回事。
有人痛恨宗門的軟弱和廢物,有人理解宗門的苦楚以及難以抉擇。
但這些骨節硬的人,全都無一例外的選擇殉道,捍衛自己心中的大義。
只是,許驚龍殺起這些人來非常的輕鬆,這些人修為普遍不高,甚至有的人連他的威壓都無法承受,直接原地爆體而亡,鮮血和肉泥朝著三百六十五度濺射出去。
當然了。
其實許驚龍還是挺佩服這些人的,明知道這是一條死路,但還是願意殉道,不願意和妖族同污合流。
但是呢,因為利益不相同,信仰不相同,他也只好將這些人全部殺死了。
對他來講,這是一件好事,畢竟,這些人要是活下來,那指定是陽奉陰違的。
死了對許驚龍來說是一件好事。
對人族雖然不好,但哪又關他什麼事情呢?
隨著一朵又一朵的雪花綻放於寬闊的廣場上,盛開在那仙氣繚繞的迷霧之中,爆炸於那些弟子身邊。
血污沾染了很多人一臉。
但並沒有幾個人敢跟隨他們的腳步。
畢竟,殉道者也不多。
大多數人還都是想要活下去的。
「紅色好啊,大喜之日見點紅色其實也是很好的。」
「這些人不願意臣服於本王,那就該死。」
「可以不臣服妖族,但必須臣服本王!」
許驚龍臉上掛著單單殺意的笑容,看的人心裡寒冷極了。
「是,妖王殿下說的是。」
「這些人……該死!」
蘇雨清強顏歡笑道。
現在一步一步的妥協,她心底里對這些殉道者感受到了極高的尊敬和敬仰,奈何自己為了宗門傳承只能苟且偷生。
這些人……無論如何,都要立個牌坊!
「蘇長老沒生氣就好。」
「還有沒有想要和他們一樣去死的?」
「如果有,那盡可站出來。」
許驚龍看了一眼蘇雨清,旋即將目光放在了廣場上。
強大的威壓壓迫的大量長老和弟子全都跪了下來,烏泱泱的一片還有些整齊,看起來賞心悅目。
這就是實力的作用。
廣場上鴉雀無聲,並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反對。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本王就宣布一件事情。」
「大齊仙朝無道,惹怒上蒼,氣運皆失,不得人心,本王領上蒼之令,要覆滅大齊仙朝。」
「從今天開始,人妖共存,地位相同,人若殺妖,一命抵一命,妖若殺人,一命抵一命,大家只是血脈不相通。」
「但是本王要求人妖平等,實現天下大同。」
「實不相瞞,一朝兩山三宗,本王只允許玉魄仙宗存活,那是因為聖女蘇婉怡是本王的女人。」
「而其他宗門,先前皆是對我妖族出手,留不得,現如今,清虛神山已經被本王所滅,其上到下並無一人存活。」
「日後,大家聽命於新任宗主蘇婉怡即可,有何問題,可以向新任宗主提出來,由她思量過後稟告給本王。」
「至於還有其他的事情,那就等你們的新宗主蘇婉怡日後再給你們普及好了。」
說完這番話。
許驚龍朝著蘇婉怡和蘇雨清使了個眼色。
「繼任大典繼續,參拜新任宗主!」
蘇雨清咬了咬牙,單膝下跪,對著自己的徒弟拱手恭敬道。
「師父!」
「快起來!」
蘇婉怡心中的情緒異常複雜,她急忙上前伸手攙扶著自己的師父。
而對方抬起頭,卻同樣也是一股複雜的眼神。
苦楚,無可奈何,怨恨以及小心翼翼。
「宗主,在下哪敢還讓您喊我師父,日後,我稱呼您為宗主,您稱呼我為長老就是了。」
蘇雨清很想知道對方消失這一段時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這些話如鯁在喉,她根本說不出來。
看著自己的徒弟,她想痛罵對方毫無底線背叛人族,可是自己現在也背叛了人族,和她一個地位,同等行為。
「不!」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有些事情,日後再跟您解釋,現在,先把正事辦了吧。」
蘇婉怡幾次三番張口欲言,但最終還是憋了回去,並未說些什麼。
「是,宗主大人。」
蘇雨清有些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依舊是規規矩矩恭恭敬敬。
這一幕,許驚龍看在眼裡,但並沒有說些什麼。
蘇婉怡對他的好感度很高,已經不存在背叛的可能性了,但是不免也有降低好感度的可能。
在這些正式場合,還是要給一些面子的。
「好了,繼任大典到此為止吧。」
「從今日起,蘇婉怡暫且先停留在玉魄仙宗,學習管理宗門。」
「蘇長老,這一段時間,還需要你教導她。」
「這段時間,你可以暫且行使部分宗主權力,但還是要以婉怡想法為主。」
許驚龍揮了揮手,覺得這繼任大典索然無味,有些無趣,免去繁瑣複雜的程序,直接進行權力交接。
現在名義也有了,權力也能收攏到手裡了。
「是。」
蘇雨清點了點頭,她好像一步一步的開始墮落了。
被迫接受,為了宗門傳承而不斷接受仇人的要求。
「從明日開始吧。」
「婉怡先跟本王進殿敘事,晚點,婉怡你還是要跟蘇長老多多溝通的,畢竟你們也是師徒。」
許驚龍遣散眾人,帶著蘇婉怡單獨進了那富麗堂皇的大殿之中。
金碧輝煌,大氣磅礴,看起來非常的有氣勢,就好像是天上仙宮一般。
「主人,什麼事情?」
看著那宮殿後面位於正中心的宗主椅子,金玉砌成的,紋路複雜,龍鳳呈祥,尊貴無比。
蘇婉怡低著頭小聲道。
「這幾日,你好好學習如何管理宗門,日後還要把人族領地交給你管理呢。」
「還有,今天的所見所聞你有什麼想法嗎?」
「盡可說出來便是。」
「無需瞞著我。」
許驚龍十分自然的坐到了那寶座之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沒什麼想法。」
「主人開心就好,對於那些人,奴婢並不關心,只覺得這些人妨礙主人統一人族,確實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