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妨礙主人統一人族的人，全都該死！」
蘇婉怡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明顯已經被許驚龍教育的很成功了。
「這就對了。」
「要是讓外面的那些人知道，你在我這裡如此卑微低賤，那這些人該多麼的憤怒啊。」
許驚龍笑了笑，說了一些對方喜歡的話。
果不其然。
此話一出。
蘇婉怡寧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還嘻嘻的笑著。
「那可是，我就是主人的一條狗，主人指哪我打哪。」
「汪汪汪。」
甚至說些卑微的話還不盡興，學了學狗叫才滿意。
看到這一幕。
許驚龍就知道這些時日的教育並沒有白費。
他伸出手，就像是撫摸狗頭一樣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還伸手拍了拍雙鳳，笑道：「真是聽話的乖狗狗呢。」
「如果，在如此嚴肅的地方顛鸞倒鳳，那是不是很刺激呢？」
說著，許驚龍的雙手就開了導航。
「刺激。」
蘇婉怡臉上出現一抹紅暈。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想要當一隻狗，專門服侍對方。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暖被窩。
於是乎。
在如此威嚴的地方，許驚龍和蘇婉怡討論了一下人妖共存的問題。
這個問題其實還是蠻嚴肅的。
因為有很多妖獸都沒有靈智，只保存著最原始的血肉慾望。
所以，許驚龍決定規劃一些地方，人族專門居住，妖族專門居住群居的地方。
兩邊互不相犯即可。
但每一座城池之內，只允許有靈智的妖獸進入其中。
這樣下來，人妖之間的戰鬥就能減少九成九。
然後再建立起來秩序和規矩，要求每一個人以及擁有靈智的妖獸服從。
至於沒有靈智的妖獸，死了就死了。
不重要。
這些妖獸連自己的想法都沒有，根本不可能叛亂。
更不可能組成一股有力量的反叛軍隊。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白天變黑夜。
這場大戰終於結束。
其實，許驚龍只要是把蘇婉怡帶在身邊的時候，就沒少教育她。
一點一點的開發她覺得刺激和喜歡的事情。
一點一點的探索，那也是好玩的事情。
到了夜晚。
蘇婉怡便孤身一人走向了蘇雨清的房間。
她走在路上，心底里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一種是給許驚龍當狗得到的滿足，這樣的感覺實在是讓她非常的開心和放鬆，就好像自己可以把腦子摒棄，什麼也不需要想，只需要按照對方說的做即可。
而另一種則是心中的正義和道德向她發出的譴責，譴責越狠，當狗的時候越得勁，可是歡愉過後的背德感卻讓現在的她有些難受。
一想到含辛茹苦培養自己二十年的師父不太想和自己相認，蘇婉怡心底就非常的難過。
所有人她都可以不在意，但自己的師父絕對是心底裡面的禁忌，當然了，許驚龍的排在第一位的。
「師父。」
隨著蘇婉怡敲響了那位新任太上長老的房門。
心底里的思考也隨之結束和消散。
「進來吧。」
「婉怡，你能告訴我，這些時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你怎麼會去給妖族當奴婢？」
蘇雨清臉上掛著濃郁的不解。
憤怒早已經在自己的自我說服下消散，滿腦子全是對於這個形同自己女兒的人心疼和不明所以。
「很早之前，在上古戰場裡面那件事，您還記得嗎？」
蘇婉怡張口欲言，最終想了想，還是決定從頭說起。
「記得，我記得，那次你在裡面遇到了危險，但是是自己獨自一人出門，護道者死在了裡面，最後宗門發現護道者魂燈滅掉，你的魂燈虛弱，便派出大長老前去解救你。」
蘇雨清想了想，將當時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的。」
「但是大長老來的時候，我已經被解救了。」
「是妖王大人救了我的命，當時我自視清高，逼迫他出手相救，但奈何他實力強大，被其狠狠的教育了一頓。」
蘇婉怡緩緩道出當時的隱秘。
這件事她可以誰也不說，但想跟自己的母親說一說。
聞言，蘇雨清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那就是對於強者產生了愛慕之心，以及報答救命恩情，然後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她選擇去給對方當奴婢。
「和師父您想的差不多，但是還是有些不相同的。」
「妖王的強大讓我心生愛慕，當奴婢報恩也是當時的想法。」
「只是，我……我喜歡他支配我的感覺，就是忍不住的先要臣服在他的腳邊。」
蘇婉怡咬著嘴唇，難以為情道。
這些話說出來，還是有些難開口的。
「這……」
蘇雨清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個從小跟自己長大的徒弟竟然會有這種癖好。
「被他支配，甚至貶低，辱罵，都會讓我心中感到一股強烈的刺激，我已經無法脫離這種感覺了。」
「對他的愛慕只是最開始，現在的我已經離不開妖王了。」
蘇婉怡打開了話匣子，一咬牙一跺腳，直接將自己的心底里的變態想法說了出來。
她相信自己的師父會理解自己的。
蘇雨清幾次三番的欲言又止，有些無法理解，但是她帶入到了自己徒弟的視角，又幻想了一下情景，忍不住的竟然臉紅了起來。
甚至於。
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宗主也覺得有些刺激。
那是鐵樹開花，乾涸的泥土再次滋生水源。
反差啊，實在是反差。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師父……理解你了。」
「自己想要什麼，就大膽的去追求吧。」
蘇雨清思來想去，只好祝福以及贊同。
因為現在她沒有能力再去干涉了。
無法再去拒絕對方了。
「師父，對不起。」
「高高在上的聖女，讓我變得目中無人性情冰冷，他教育我的時候，打我的時候微微痛而不疼，那股刺激的爽感直衝天靈感我無法拒絕。」
「他說過給我自由，但是我拒絕了，因為這種感覺真的無法掙脫。」
蘇婉怡眼裡蘊含著熱淚，那是她最後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