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跑路。」
許驚龍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發現並無傷勢,只是覺得有些疼痛罷了。
他麻溜站起身來,拽起蘇婉怡,準備跑路。
可下一秒。
數道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轉過頭,發現,那九霄神域域主的人已經跟了上來。
「還沒死?」
「有點意思。」
那人看著周圍的兩個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三個人,無論是哪一個,他們的修為都遠遠超過對方。
為首的正是一個仙人境修士,至於身旁那兩個,最低也是個渡劫期的修為。
話音剛落下。
許驚龍就直接發動進攻,絲毫不講武德。
生死關頭,哪敢懈怠,一出手,便是殺招。
孽龍逆鱗槍凝聚於掌心,以雷霆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便刺向對方面門。
「跑遠點,別傷到你。」
丟下最後一句話。
許驚龍另一隻手猛的推了一把蘇婉怡,將其推飛萬里。
眼見如此,那三個人瞬間急了眼。
「你去把她帶回來,我們兩個殺了他!」
「少主夫人修為被封印了,跑不遠,抓緊去。」
那仙人境修士急了眼,生怕少主夫人沒了。
「是!」
「你們的對手是我!」
許驚龍冷喝一聲,長槍刺向那準備追出去的渡劫期修士。
雖然他對戰仙人境強者沒有太大的殺傷力。
但對於渡劫期修士來講,每一招都是能夠致命的殺招。
那渡劫期修士萬萬沒想到對方的殺招竟然威力無窮,一心只想追逐,並未防禦,竟然被一槍捅成重傷。
只見孽龍逆鱗槍穿過那渡劫期修士腹部,頓時將其丹田捅爛。
頓時成為了一個廢人。
他神魂出竅,急忙躲閃開來。
「殺了他!」
「我的身體沒了!」
他暴喝道。
「有點實力!」
「小子,很可惜,不過,你遇到的可是仙人境的強者。」
那仙人境修士頓感震驚,但也並不畏懼,或許你是天才,能夠越級追殺。
但是他可是仙人境強者。
其中的差距完全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
他一出手。
許驚龍頓時被打入地底,一個巨大的人形地洞顯露。
下一秒。
那身影又再次殺出,只見肩膀上那頭過肩龍隱隱發光。
隨後,另一名欲要追出的渡劫期修士再次被重創,為了活命,同樣選擇神魂出竅。
只可惜,許驚龍目前並未有什麼神魂手段,對那神魂根本毫無辦法。
只好將槍頭對準那仙人境修士。
不料,那仙人境修士實在是強大,攻擊還未落下,許驚龍再次被打飛。
好在,那神魂被他震懾的原地無法動彈,看得出來,這兩人的神魂力量並不強大。
「死!」
眼看根本無法對仙人境修士造成一線傷害。
許驚龍想都不想就直接展開了殺戮之道。
「是你們逼我的!」
他周身血霧瀰漫,周遭大道之音靡靡作響,殺伐之力傳遍九霄。
那凌厲而又無法抵抗,純粹為了殺戮而誕生的大道力量無法抵抗。
當即便震懾住三人。
那兩道神魂漂浮空中無法動彈,甚至直接被那強大的大道之力撕裂,可謂是連輪迴都入不了。
身死道消!
而那仙人境強者大驚失色,頓感心頭被絕望籠罩。
「不好,是大道之力!」
「怎麼可能,一個大妖期妖獸怎麼可能領悟大道!」
「就連域主也才勉強動用法則之力!」
他身為仙人境的修士,還在領悟法則,連門檻都沒進去。
「去死!」
許驚龍雙眼腥紅,但仍保留一絲理智存在。
全身上下皮膚血紅,就像是被血液浸泡了一般,血絲浮現在肌膚之上。
每一根髮絲都變得暗紅,隱隱之中竟然還能滴落血水。
那強大而又無法抵抗的力量降在仙人境修士身上。
在命懸一線之際,他掙脫開禁制。
「好險!」
「縱使掌控大道之力又如何?」
「使用者是一個大妖期妖獸,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他擦去嘴角的鮮血,露出一抹獰笑。
當即縱身殺出,絲毫沒有猶豫。
但此時此刻。
許驚龍和這位仙人境強者打的五五開。
不過,他始終壓著這位人族強者一頭。
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殺戮之道,仙人境強者終於感受到了那股真正的恐怖。
「不,這不是低級的大道。」
「這是最頂級的大道。」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大道,但知道,自己已經必死無疑了!
「有意思!」
「停!」
而在遠處。
一道饒有趣味的聲音傳來。
原來。
此地打鬥的氣息被遠處的沈修察覺到,當即帶人來到了這裡。
那純粹的大道氣息根本無法隱藏。
沈修眼中寫滿了玩味。
他還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孽障,沒想到,竟然還是個領悟了頂級大道的人。
仙王境初期的修為顯露,頓時壓迫的許驚龍無法動彈。
強大的力量壓迫著他想要跪下。
但許驚龍骨頭硬,一聲不吭,硬是扛下了所有。
身上骨頭噼里啪啦的作響,血肉脫落,露出裡面那閃閃發光的龍骨。
「嘶!」
「龍骨?」
「這最起碼也是個神龍級別的龍骨啊!」
一看見這龍骨,沈修眼中的驚喜就越發濃郁。
從妖獸領悟了大道之力,若是死後,妖丹之中也會存在一絲大道之力,吞下煉化便可領悟。
而這龍骨,更是好東西。
雖然比不上那大道之力,但神龍級別的龍骨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若是能讓他兒子換上這龍骨,日後的修為最次也不會低於仙王境。
一門雙仙王,定然能夠震懾住旁邊幾個神域。
沈修看向許驚龍的眼神中帶有濃稠的貪婪,非常的興奮。
大妖期修為,在他眼中簡直就是螻蟻,一隻手,不,一瞪眼就能嚇死的程度。
「那又如何?」
「我雖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畜牲!」
許驚龍身上血肉脫落,只剩下那一副祖龍龍骨苦苦支撐。
頜骨上下一動,聲音便發了出來,只是顫抖無比,有些難以說出這番話。
聽到這番話。
沈修的笑容戛然而止,欣慰的笑容也變得陰翳。
「猖狂。」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偏不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