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偏偏不成全你!」
沈修冷笑連連。
下一秒,他托起雙掌,一股金沙般質地的仙力從掌心中飛出,緩緩地流向許驚龍。
他並未修成神魂,靈魂被強制鎖定在祖龍龍骨之中,不得出竅,不得離體。
許驚龍血肉脫落,但器官以及各種內臟依舊還活躍在體內。
那紋路清晰,一眼便能看見的大腦處便是隱匿靈魂的地方。
那泛著金光的金沙流入他的大腦之中。
當即。
許驚龍慘叫不止,頓感無法抵抗的疼痛來襲。
他倒在地上,猶如一條蛆蟲一般扭曲。
「啊!」
聲音震盪九天,慘叫包含方圓數萬里。
「大妖期的孽畜。」
「這個手段不高明,只是渡劫期修士的手段。」
「神魂攻擊。」
「被本域主施展了這種手段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度秒如日,劇痛無比!」
沈修露出殘忍的笑容,非常享受著這種隨意掌控他人性命的感覺。
周圍的強者無一例外全都打了個寒顫,非常懼怕這種手段。
「神魂攻擊,並不會讓人死掉,只會讓人感受無法抵抗的劇烈疼痛。」
「類似於幻術,但是呢,不會對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影響,對靈魂產生一種折磨,時刻保持活著的條件。」
一旁的仙人境強者對著自己身旁的年輕人講解道。
同時,他擦了一把自己頭上的冷汗。
饒是他也會這種手段。
但這種手段極為惡毒,非殺親之仇,一般不用。
簡直是有些喪心病狂!
而此時此刻的許驚龍大腦之中。
他的視覺,聽力,感知力都被封鎖,乃至修為也被凍結。
他的靈魂似乎是被拽入一片絕黑之地,放眼望去,並無半點顏色,全是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而在其中,數以億計的雷電布滿全身,噼里啪啦的響徹在這絕黑之地。
每一秒都忍受著巨大的疼痛。
不止是雷電。
他腳踏億度熔岩,頭頂萬年寒冰,身上火焰附著,雷電順著經脈延伸全身。
在這種折磨下,時間流速變得非常緩慢。
甚至於感受不到時間,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誰若是敢讓本域主的顏面掃地,誰就是這般的下場。」
「本域主的脾氣和手段,你們是知曉的,不要挑戰我的禁忌!」
沈修指著面前之妖獸,朝著四面八方的修士警告道。
此話一出。
那些修士們卑微的大聲應答,表達自己的忠心。
在這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顯得微不足道。
見狀,沈修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巧,這時候,追逐蘇婉怡的修士回來了,他拎著一個不做抵抗的女子返回,一把將那絕美冷艷女子扔在地上。
隨後,沈修的兒子,沈星河從遠處走來。
「臭婊子,讓你嫁給老子是你的榮幸,是你的賞賜。」
「你竟然還敢背叛老子,跟這個野男人廝混?」
「老子可是域主之子,未來的九霄神域域主,你竟然放著這大好的偉岸前途不要,跟這個廢物在一塊?」
沈星河捏著蘇婉怡的下巴,惡狠狠道。
而蘇婉怡怒目看著對方的雙眼,沒有絲毫的畏懼,乾脆利落的咬破舌尖,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在那年輕男子臉上。
「草泥馬!」
「臭婊子,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鮮血噴了他一臉,沈星河本就怒火中燒,現在更是暴怒。
他立刻給了對方一巴掌,清脆聲音甚是大。
蘇婉怡被這巨力打的偏過頭,一口鮮血順著嘴角落下。
她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看著身旁扭曲的骨頭架子,她想也不想就知道著是誰。
蘇婉怡一把撲上前,摟著對方,似乎是這樣能讓他的疼痛減少些許。
「滾!」
她撕裂心肺的怒吼道。
「給臉不要臉。」
身旁有人上前用自己的衣服給那域主之子擦拭臉上的鮮血,沈星河氣的咬牙切齒,連連點頭,眼中盡顯陰狠毒辣。
「來人,把這個臭娘們給我架起來。」
「我要當著她的面,把這個野男人折磨死,挫骨揚灰!」
「我要把他的骨頭放進我的體內,我要吃下他的妖丹,領悟殺戮之道!」
沈星河怒吼道,唾沫星子橫飛。
他的父親,沈修站在遠處冷眼旁觀,他並未有太多的怒火,只是對那妖孽敢於反抗自己的不悅。
而他的兒子可是真的動了怒火。
哪怕再看不上眼,那也是他沈修的親兒子,唯一的兒子。
修為越高,生育越是困難。
一聲令下,兩個渡劫期修士直接將趴在那骨骸上的女子拉起來,架在半空之中,強迫她低下頭,睜開雙眼,看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幕。
只見,沈星河緩緩地走到那白骨身前,一臉變態般的笑容看著蘇婉怡。
「不!」
「不要!」
「我求你了!」
「放了他,我願意跟你成婚,我絕對老老實實成婚,求你了,別殺他,放了他!」
眼看如此。
蘇婉怡徹底慌了神,聲音中帶著慌亂。
眼中淚水落下。
他天賦超絕,只要能離開,只要有時間,日後定然能為她報仇的 。
「說什麼?」
「我聽不到!」
「晚了!」
沈星河猖狂大笑,眼淚都笑了出來。
他狂笑不止,現在才知道怕了嗎?
晚了!
仙王一怒,伏屍百萬,血流成海!
「不要啊!」
蘇婉怡親眼看見對方將腳放在許驚龍的頭上蹂躪搓踩,但就是不下腳。
「騙你的。」
「我要把他的靈魂磨滅,然後吃下他的妖丹,用他的神龍龍骨,然後再讓你在我胯下承歡!」
沈星河的笑容趨近於變態,怒火幾近發泄出來。
「不要啊!」
「我什麼都答應你,放了他一條命。」
「讓我幹什麼都願意。」
「好啊,簡單。」
「你自己脫了衣服,脫光衣服。」
「來人,去把我的旺財牽來,它是一條公狗。」
「只要你當著我們的面勾引旺財,我就放了他一條命。」
而在誰也沒看到的地方,那白色骨骸之中的大腦竟然在此刻發生著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