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
「我給你帶了外面的糖葫蘆!」
「上次你說想吃糖葫蘆,我專門給你買的!」
秘境之中。
許驚龍和慕容輓歌,塗山桃桃以及蘇婉怡三個女子正過著甜蜜溫存時間呢,一道尖銳的叫聲便傳入四人耳中。
「嘶。」
聽到這親密的呼喊,許驚龍倒吸一口涼氣,頓感其中有故事,但他相信塗山桃桃不是背叛自己的人,所以說,對著中間的故事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
「怎麼回事?」
慕容輓歌蹙眉問道。
身為大姐,就是有威嚴,一皺眉,一眯眼,片刻就鎮住了場子。
「狐族內部的一個年輕天驕。」
「貌似對我挺有意思的。」
「但他是我的表弟。」
對此,因為有血緣關係,塗山桃桃並未多想,只是認為是一個親戚罷了。
「哦~」
許驚龍拉長聲音,饒有趣味道。
女人他不了解,男人還能不了解嗎?
但凡還能動,哪個不對美女起心思。
「桃桃!」
「快吃,糖葫蘆!」
「我專門給你帶的,你出不去,我就給你買來了。」
只見一個極為俊美,陰柔的年輕男子從外面跑來,動作倒是有些粗獷,奔放。
他扛著一個大棍子,上面插滿了糖葫蘆,若不是看著瘦弱,就跟糙漢子沒什麼區別了。
他從山洞外面一跑進來,便看見了三個美女齊刷刷的坐在一個男子身旁。
一個捏肩,一個捏腿,一個餵水果。
而那男子還很享受。
仔細看,狐族男子心心念念的姑娘正在給人溫柔的捏肩!
頓時便感覺一道驚雷落在自己身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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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道侶,我的男人。」
塗山桃桃小鳥依人的趴在自己心愛男人的肩膀上,臉上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那是塗山詠心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笑容。
以往,她總是那般的憂愁,臉上永遠掛著一副淡淡惆悵的黯然神傷,就像是永不晴朗的陰雨天那樣讓人著迷。
他呆呆的愣在原地,心痛到無法呼吸。
「這……」
塗山詠心有些說不出話來,站在地上甚至都不知道做什麼。
只是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你好啊表弟,我是你的表姐夫。」
許驚龍這才站起身來,伸出手,向對方握手。
「滾啊!」
「我他媽弄死你!」
塗山詠心卻是遭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怒吼一聲直接拍開對方伸過來,代表著友好的手,直接化作原型,宛若猛虎一般撲上去。
卻不料。
那雖然剛認識,卻宛若滅門仇人一般的男人輕輕一推,便把他推開。
使出渾身解數,卻連對方的一招都撐不過去。
一想到這裡。
塗山詠心就紅了眼,眼底布滿血絲,恨的咬牙切齒。
「桃桃,你是知道我的,我愛你啊!」
打不過,就只能用出感情牌了。
塗山詠心原本還想慢節奏的追求對方,畢竟生命漫長,一兩年乃是百年都不算是什麼很長的時間。
可沒成想,出趟門家被偷了。
「什麼?」
塗山桃桃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話。
她還以為對方是把自己當做姐姐一樣對待的。
因為她沒有經歷過正常的男女關係追求,從小也沒有親人,自然是不太了解親人之間的事情,誤以為對方給自己獻殷勤是因為自己是他的表姐。
「你說,你喜歡我?」
「可是我們是同族啊。」
塗山桃桃面帶不解道。
此時此刻,不理解占據了她的大腦。
「我……」
「同族就不能喜歡你了是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在塗山詠心眼中,自己正在追求一個姑娘,而對方卻悄無聲息的找了個道侶,時間短到自己眯一覺就過去的程度。
近乎是大街上隨便拉了個人過來。
他撕心裂肺的低吼道,感覺整個人都要陷入了崩潰之中。
「她是你姐,你怎麼好意思的。」
「別傷心,回頭姐夫給你介紹個好姑娘去。」
許驚龍對此倒是十分大氣。
姐夫給你介紹啊。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此情,此景~
「滾!」
「嘎巴……」
「我打不過你,我要找別人弄死你!」
「我告訴你,我寧可聯合我的情敵,也要弄死你!」
塗山詠心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心中的女神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別人得到,甚至對方還三妻四妾,明顯就是一個大豬蹄子。
糖葫蘆嘎巴一聲掉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和土。
「塗山詠心!」
「你到底要做什麼!」
此刻,塗山桃桃也有些怒火。
她和她的驚龍哥哥好不容易重逢,這小表弟到底要幹什麼!
「你就找了個這麼一個人?」
「最起碼,你也得找個專一的吧?」
塗山詠心激情開麥,吐沫星子橫飛,將一個心碎男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慕容輓歌和蘇婉怡卻是跟看戲似的看著他。
雖然這樣實在是有些不尊重對方,但這是對立面的人啊。
「我找道侶管你什麼事?」
「你能待待,不能待走!」
塗山桃桃氣的胸脯一起一伏,本就不大小梨子更是雪上加霜。
「好!」
「你等著,野男人。」
「桃桃,我相信有一天你會回心轉意,會發現這個多情男人的虛偽和真實面目。」
「但是,我現在就要去找人打死他。」
塗山詠心可謂是心碎到了極致。
剛剛一交手,他就察覺出來了兩人之間的差距,於是乎,直接找人,哪怕是情敵。
他們都有公平競爭的機會,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男人可不能登頂!
「那你找去吧。」
眼看對方不給面子,許驚龍也懶得去收拾對方,乾脆把塗山桃桃抱在懷裡,讓其坐在自己的腿上,先是親臉,又是親嘴,再又是舌吻。
「啊!」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塗山詠心心理徹底崩潰,哇的一聲便跑了出去。
看見對方離開。
許驚龍無所謂道:「自作多情。」
如果是他,早就識趣的離開,然後回頭找機會敲悶棍了。
這不純丟臉嗎?
「我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個意思,我要是早知道,就不跟他來往了。」
塗山桃桃卻是著急忙慌的解釋,生怕自己被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