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我平淡日子裡增添了一抹趣味的事情。」
看著塗山詠心離去的背影。
許驚龍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看似這個狐族青年挺深情,挺專一的。
但單單是這短暫的接觸,許驚龍就看出來這只是一個表面上不錯的人。
情緒不穩定,太容易著急,好高騖遠,有些中二。
還有些不擇手段。
心比天高的那種。
遲早都要被天才打壓的道心破碎。
就許驚龍說白了啊,這小子現在不破防,順風順水的,以後年紀大點就要被打擊的道心破碎了。
完了還得來一句:都怪你們。
聽完了塗山桃桃著急忙慌的解釋,許驚龍簡單的安撫了一下便好了。
因為這並不能影響幾人的感情。
就像如同前文所說,平淡生活里一抹趣味的小事情罷了。
而許驚龍沒想到的是,那塗山詠心的速度非常快。
才過去多半天,就有一群青年烏泱泱的從遠處趕來。
每一個身上都帶著濃郁的怒火。
「是誰?」
「好啊,我們都在公平競爭桃桃未婚夫的資格,現在竟然有人直接上位了。」
「我管他這個那個的,先打死,以後你我在公平競爭。」
那些半人半獸嗚嗚渣渣的吵著,恨不得立刻打死那偷家上位之人。
不多時,便來到了那洞穴之外,絲毫沒有壓制自己的氣息和敵意,還沒靠近,洞內的四個人就早已經感受到了氣息,早早的走到了洞穴門口。
「聽說,你們都喜歡我老婆啊。」
洞穴之外,許驚龍抬起頭,吊兒郎當道。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就有一種把別人綠了的感覺。
「你是誰?」
「怎麼會突然這樣!」
「桃桃,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有妖獸怒吼道。
他們極為不甘心,自己早已經傾心於對方,以至於雙方家族都在暗中撮合,沒成想,對方悄摸摸的找了一個野男人。
「對!」
「如果不把這件事解釋清楚,那這就是你們青丘狐族正在戲耍我們的家族!」
有妖獸已經把這件事上升到了家族的級別。
這有損的是他們家族的面子。
「跟你們聯繫,是青丘狐族做的沒錯。」
「但是我很早之前就已經傾心,已經把自己交給了他。」
「族內不顧我的反對,應是找你們來,這件事是我沒有提前說清楚,對不起。」
塗山桃桃仔細思考了一下。
覺得這方面自己的確是欠妥了。
不過,他媽的,她也沒跟這些人見幾次面啊。
頂多見過兩三次,每次十幾分鐘半個時辰的。
誰知道見了幾面,他們就想要私定終身了。
「你!」
「就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讓我們的怒火熄滅嗎?」
有妖獸憤怒道。
「這話在理。」
「但是對外招親是族內做的事情,你們應該去找我們狐族長輩去索要賠償。」
許驚龍認真道。
也不是吝嗇,就是單純的沒錢了。
花完了。
沒辦法。
給慕容輓歌買的可都是頂級的悟道資源,還有那十幾年的高速費,還有租賃來的行頭和車隊,那可都是實打實的銀子啊。
「你!」
「這小子面生,沒聽說過,我看,沒什麼背景,乾脆弄死得了。」
「我們也不要什麼賠償,只想和你戰鬥一場!」
「生死天註定!」
有妖獸憤憤道。
他們缺錢嗎?
不缺。
只是單純的想要弄死對方。
一聽這個。
許驚龍樂了,不要錢還要挨打,這不純老M嗎?
「那就……」
慕容輓歌三人對於他的實力那是極為自信的,根本不擔心。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遠處一道聲音打斷。
「各位公子遠道而來,我們青丘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塗山妙妍從遠處飛來。
她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通知那些外族而來想要當贅婿的天驕們,讓他們和現任女婿戰鬥一場,勝者留,敗者走。
這才來晚了。
當然了,青丘狐族對於這些外族天驕的待遇還是不錯的,看似塗山妙妍沒有逼格,但那也是實打實的妖神境強者。
幾乎是這些天驕們日後的最高限度了。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有妖獸指著許驚龍,面露不善道。
他們心中怒火很大。
要不是顧及這裡不是自己地盤,早就大開殺戒了。
「你把他們帶來了?」
塗山妙妍眯起眼睛,看向那躲在妖獸最後面的一個陰柔狐狸。
他不敢回答,躲在最後面甚至都不敢抬頭去對視。
「這件事呢,總而言之很複雜。」
「諸位且聽我細細道來。」
塗山妙妍這時候並沒有去追究責任,這小子竟然打亂了她的安排,以後再收拾。
也不是她給這些年輕人面子,是給背後家族面子。
緊接著,塗山妙妍便把當前的事情,儘可能的講述的和他們青丘狐族以及塗山桃桃還有許驚龍都無辜一些。
當然了,大家都是無辜的,只是運氣不好。
而到後面,卻是話鋒一轉,言語變得凌厲起來。
「不過,族中決定,各位可開啟擂台作戰,勝者乃桃桃未婚夫,敗者,自然是退出舞台。」
說這話的時候,塗山妙妍帶著一抹暗戳戳的笑意盯著那「白牧歌」。
這小子有大道之力,不可能輸的。
這也不過是給其他家族一個台階下。
不是他們青丘狐族不給機會,實在是別的年輕人太猛了。
「行!」
一聽能夠可以公平決鬥,天驕們想也不想的便答應下來。
「別一個一個的上了。」
「我趕時間。」
「一塊上吧,我趕時間。」
許驚龍從納戒里掏出來一個掛鍾,拿望遠鏡看了一眼時間,又放回去了。
晚上還有事呢。
這麼多年以來的養精蓄銳可不是吹的,鈦金合鋼板做的床都不行。
總而言之,就是一場惡戰等著他去處理呢。
「猖狂!」
「動手!」
有妖獸憋不住氣了,當即便出手了。
他們現在心頭只有最純粹的恨意,只想要用原型,以自己最為強大的一面去撕裂對方,好讓那個狐狸精看看,誰才是最適合她的,誰才是最勇猛的妖獸。
大家都是妖界一頂一的天才,脾氣都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