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手裡還推著自行車,身後帶著李國慶的冉秋葉正好從外面走了進來。
「冉老師,你回來的正好,這倆人說是你們家建國的朋友,還要給你們家建國送禮呢!」
看到冉秋葉回來了,閆阜貴的臉上立刻擠出了一絲笑容。
「這個是冉老師,是你們要找的那個李建國同志的老婆!」
雖然,閆阜貴也知道,李家的便宜肯定是不好占,可扭頭看看,發現李建國並沒有跟著冉秋葉一起回來的時候,這心裏面又開始熱乎了起來。
一邊忙著給雙方互相介紹,一邊就想跟著兩個蘇聯人一起到李家去。
就算是別的好處混不著,能混一把花生瓜子兒也不錯呀!
更何況,他閆阜貴平時盯李建國家裡盯的可不是一般的緊,李建國家裡平時來客人的時候,除了花生瓜子之外,時不時的還會弄點蜜餞果子的。
要是今天能抓兩把蜜餞果子回去的話,在家裡一個星期的營養不就有了嗎?
「三大爺,這兩個人既然是我哥的朋友,我跟我嫂子帶回去就行了,您就不用跟著了!」
閆阜貴還沒踏進李家的大門,李國慶已經眨巴著眼睛擋在了他的面前。
「去去去,這可是重要外賓,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我這是代表咱們九十五號院迎接外賓!」
這都已經到門口了,閆阜貴哪裡捨得就這麼離開?
看著李家客廳桌子上擺著的那兩個黃澄澄的大鴨梨,閆阜貴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之後,直接開始玩起來不要臉的把戲。
「三大爺,您也不懂俄語,我看就不用您跟著忙活了,我跟國慶可以的!」
冉秋葉雖然沒想那麼多算計,但是,卻也知道這涉及到外國人的事情,還是少讓不相干的人摻和的好,放下了手裡的自行車之後,也直接扭頭看向了閆阜貴。
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鴨梨跟自己沒了關係,閆阜貴頓時忍不住再次咽了口水。
「沒事,反正我回家也是閒著,我就在這跟著聽一聽,這好不容易遇到兩個外國友人……」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閆阜貴這才發現冉秋葉似乎並沒有直接打開家門的意思,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微笑。
這下子,他也算是明白了,人家這擺明是不想讓他進門了。
「那、那行吧,那你們先聊著,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閆阜貴一步三回頭的回了自己家之後,冉秋葉這才笑著打開了房門,把葉夫根尼和阿廖沙兩個人給請到了屋裡。
「實在是對不起,二位尊敬的客人,二位,我丈夫還沒有回來,你們要找他的話,恐怕還得等一會兒,不過,算算時間應該也快了!」
請他們兩個坐下之後,冉秋葉又趕忙給他們一人泡了杯茶,這才有些歉意的看著二人說道。
「不不不,冉小姐,您真的不用這麼客氣的,我們兩個知道李先生可能還沒回來,我們今天過來指示,幫他一位在遠方的朋友給他送點東西過來!」
葉夫根尼說到這裡的時候,這才把自己手裡提著的一個小箱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他在遠方的朋友?」
冉秋葉倒是也沒想那麼多,聽葉夫根尼這麼一說,心裡頓時就放鬆了警惕。
「沒錯,他的那位朋友說是他曾經的老師,東西我送到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葉夫根尼一說完之後,面帶微笑的這樣起身來朝著冉秋葉微微欠身致意,然後就這麼毫不拖泥帶水的帶著阿廖沙兩人起身告辭了。
「二位,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我丈夫回來的話,如果想給他的那位朋友捎點東西的話,應該到哪裡去找你們呢?」
看著兩人居然轉身要走,冉秋葉趕忙再次追問了一句。
聽到冉秋葉追問,葉夫根尼這才笑著再次遞給了冉秋葉一張名片:
「這個是我的臨時電話,如果李先生想要找我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的,他回來的話我會轉告的!麻煩您大老遠跑這一趟!」
前前後後仔細的看了一遍那名片上的內容之後,冉秋葉這才笑著把兩人給送出了院門。
「這麼快就走了?」
隔著窗戶看到兩個老外居然這麼快就走了,閆阜貴都忍不住一陣的可惜。
要是這兩個老外今天晚上留在這裡吃飯的話,說不定他也能過去混杯酒呢……
李建國這小子自從當了科長之後,在家裡喝的最差的可都是蓮花白啊……
可惜啊,可惜!
「嫂子,你說這兩個老毛子給我哥送的什麼好東西啊?裡面會不會有好吃的?」
剛剛送走了葉夫根尼他們,李國慶就忍不住湊到了葉夫根尼帶來的箱子旁。
「誰知道呢,等你哥回來再看吧!你趕緊寫作業去,我去做飯,你哥一會兒也該回來了!」
看了一眼葉夫根尼留下的箱子之後,冉秋葉最終還是把那箱子提到了屋裡收了起來。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李建國這才帶著一身的酒氣回到了四合院裡。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聞著李建國身上的酒氣,冉秋葉都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老毛子那邊派來的考察團到廠里了,廠里安排了接待,所以就跟他們在那坐了會兒!」
李建國一邊說話,一邊特意看了一眼弟弟妹妹的房間。
發現裡面都關著燈之後,這才伸手一把攬住了冉秋葉的纖腰。
「別鬧,對了,今天來了兩個蘇聯人,他們說是有人給你捎了一份禮物!」
拍掉了李建國作怪的雙手之後,冉秋葉這才手腳麻利的,從屋裡拿出了那個葉夫根尼送來的箱子。
「葉夫根尼?」
看著冉秋葉一起拿過來的名片,李建國有些奇怪的重複著這個名字。
「對,好像是叫這麼個名字,還有一個女的叫什麼阿廖沙,長得還挺漂亮的……」
冉秋葉一邊說話,一邊也在小心地觀察著李建國臉上的表情。
「我怎麼不記得我認識這麼兩個人?」
李建國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伸手打開了葉夫根尼送來的箱子。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