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茹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公平?」
「呵呵。」
「二十個人打一個,你乾脆直接讓他站著讓你們打好了!」
山豬有恃無恐地笑著說道。
「趙姐。」
「這件事哪怕鬧到雷公那裡,我也不怕。」
「這小子下手實在太狠了,我手下的小弟難道就不是人嗎?」
山豬把雪茄放在菸灰缸里,繼續說道。
「大不了,我把這件事上報給我們天道盟的老大,張子豪。」
「由我們老大親自出面,和雷公去交涉。」
「到時候,雷公為了顧全大局,也只會選擇犧牲掉這小子來平息事態吧。」
山豬陰陽怪氣地笑了笑。
「我聽說雷老闆最近正忙著選議員。」
「他應該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讓泰北亂起來吧?」
其實。
這些話全都是阿慶的軍師牛老三,提前教給山豬的應對說辭。
果然。
山豬這番話說完,趙雪茹眉頭緊鎖,陷入了沉默。
因為山豬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雷公現在不想讓泰北亂起來,兩個大幫派火拼,對他選議員有百害而無一利。
然而,還沒等趙雪茹開口說話。
被綁在椅子上的趙雪琴冷哼一聲,破口大罵。
「你們是人嗎?」
「有本事和他單挑啊!」
「二十個人打一個算什麼好漢!」
「你們不會是怕了他吧?」
山豬冷冷地瞥了一眼趙雪琴,沒有理會她。
他扭頭看了一眼陳浩。
「小子,你來決定。」
「要麼接受這場比試,要麼現在就留下一隻手。」
「二選一。」
山豬眼神發狠。
「否則,今天就算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你!」
陳浩呵呵一笑。
「是嗎?」
「確定?」
「你哪來的底氣?」
陳浩囂張地看著山豬。
「憑什麼讓你覺得,這二十個廢物就能打得過我?」
陳浩話音剛落。
那二十個分列兩排的打手,已經被激怒了,一個個捏著拳頭躍躍欲試。
「小子,你別太狂了。」
山豬冷笑一聲。
「你之前打傷的那些手下,不過是我手底下最底層的看場小嘍囉。」
山豬指著那二十個壯漢。
「而這二十個人,是我手下最能打的戰神!」
「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金牌打手!」
「你要是不敢接的話,現在就自斷一臂吧。」
山豬說著,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把鋒利的砍刀。
咣當一聲。
他把砍刀丟在陳浩腳邊。
陳浩輕蔑地笑了一聲。
他彎下腰去,把地上的砍刀撿了起來。
陳浩拿在手上,用大拇指輕輕搓了搓鋒利的刀口。
緊接著。
陳浩手臂猛地一發力。
唰。
一道寒芒閃過。
那把砍刀貼著山豬的頭皮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悶響。
深深地插在了一旁的木製牆板上,刀柄還在劇烈地晃動。
山豬嚇得渾身一哆嗦,魂都快飛了。
剛才那一刀,只要再偏一寸,他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來吧,別他媽廢話。」
陳浩丟了刀,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
「我可沒閒工夫和你們在這調情。」
這間豪華包廂的面積非常大。
陳浩大步走到包廂中間的空地上。
那二十個黑衣打手齊刷刷地圍了上來,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這些人確實不是普通的小嘍囉。
他們都是阿慶手底下最能打的一批精銳。
這次借給山豬,就是為了置陳浩於死地。
無論如何,今天都要讓陳浩死在這裡。
畢竟是陳浩開槍殺了那五個老千,破壞了阿慶的計劃。
「喝!」
二十個人同時擺出格鬥架勢,齊聲大吼,氣勢震天。
其中一個身材最魁梧的壯漢,仗著體型優勢率先發難。
他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朝著陳浩的面門砸來。
陳浩眼神一冷,不退反進。
他身體猛地一側,輕鬆躲過這一記重拳。
緊接著。
陳浩腰部發力,猛地一記高鞭腿橫掃而出。
砰!
一腳狠狠踢在那個壯漢的側臉頰上。
那壯漢就像被一輛全速行駛的卡車撞了一樣。
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包廂的地毯上。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其他十九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陳浩這麼生猛。
這一腳的力量得有多大呀,竟然能活生生把人踢暈!
「一起上!」
「喝!」
剩下的十九個人猛吼一聲,再次把陳浩圍了起來。
他們從四面八方同時出手,拳腳如雨點般向陳浩砸去。
陳浩在人群中左躲右閃。
他猛地矮身,躲過迎面掃來的一腿。
同時一記上勾拳,狠狠砸在面前一人的下巴上。
只聽咔嚓一聲,那人下巴脫臼,慘叫著倒地。
陳浩順勢抓住旁邊一人的胳膊,一招狠辣的過肩摔。
轟的一聲,將那人重重砸在身後的實木茶几上。
茶几碎裂,木屑橫飛。
陳浩越戰越勇,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他一記凌厲的肘擊,頂在背後偷襲者的胸口,那人立刻噴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陳浩高高躍起,雙膝如同兩柄重錘,狠狠砸向兩人的肩膀。
咔嚓骨折聲接連響起。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
包廂里慘叫連連,人影翻飛。
五分鐘不到。
戰鬥結束。
陳浩站在原地,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已經嚇傻了的山豬。
山豬嘴裡叼著的雪茄。
吧嗒一下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滾燙的菸頭瞬間燙穿了他的西褲,燙到了皮肉。
他這才如夢初醒,趕忙像個猴子一樣跳起來,瘋狂地拍打著褲腿。
這二十個人。
可是阿慶手底下的精銳王牌啊。
可是,在陳浩眼裡,這群人狗屁都不是。
僅僅五分鐘不到,二十個人全躺在地上哀嚎,沒一個能站得起來。
反觀陳浩。
他只是微微有些喘息,衣角稍微沾了點灰,整個人依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陳浩大步走到山豬面前。
他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山豬的衣領,將他重重地按回椅子上。
陳浩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
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山豬倒了一杯。
「剛才說的話,還作數吧?」陳浩冷聲問道。
山豬渾身發抖,磕磕巴巴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驚恐地看著陳浩那沙包大的拳頭。
拳頭上布滿了一層厚厚的老繭,透著一股殺氣。
他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就會被陳浩一拳把腦袋打爆。
山豬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拼命地點頭。
陳浩舉起茶杯,砰的一下,碰了碰山豬面前那杯茶。
仰起頭,一口把熱茶幹了。
「OK。」
「那我們倆的帳,今天算是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