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她呀。」
趙雪琴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是雷公的親生女兒。」
「她看不起我,覺得我是靠我姐上位的。」
「哼,我還看不起她呢!」
陳浩聽完,眉頭微微一皺,心裡警覺起來。
「哦,是嗎?」
陳浩打著方向盤。
「你們倆不都是雷公的家人嘛,怎麼搞得像仇人一樣,水火不容的?」
「呸!」
「誰跟她是家人啊?你別胡說好不好!」
趙雪琴滿臉嫌棄。
「她天天拉著個臭臉,看著就讓人覺得噁心。」
陳浩一邊開著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套話。
「她看著比你成熟,好像是高年級的吧?」
「嗯,她大四的。」趙雪琴回答。
「哦,這樣啊。」
陳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後視鏡。
趙雪琴現在才大二,比那女的小兩歲。
「怎麼雷公的女兒在學校里打球,連個保鏢都沒安排來接她?」
陳浩試探著問道。
「雷公就不怕她出事嗎?」
「她和雷公的關係一直很不好唄。」趙雪琴隨口說道。
陳浩轉了個方向,繼續問道。
「為什麼不好?」
「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趙雪琴想了想。
「我也是聽我姐隨口提起的。」
「聽說雷公當年上位的時候,利用了她媽媽家裡的勢力。」
「她媽媽是我們泰北,比較有錢的富商的獨生女兒。」
「雷公把勢力和錢都搞到手、利用完了之後,就把她媽給踹了,離婚了。」
「後來她媽鬱鬱寡歡,就得癌症死了。」
趙雪琴繼續八卦道。
「雷公當上三聯幫老大之後。」
「可能是老了,出於那麼一點點愧疚吧。」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現在要競選議員了,又急需要利用她媽媽家裡在政商兩界的人脈勢力。」
「所以前段時間,雷公就死皮賴臉地主動找到她。」
「又是道歉,又是送禮的,想和她重歸於好,挽回父女關係。」
「可我聽我姐說,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關係還是僵得很。」
「也就那樣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陳浩表面上不動聲色,但腦子飛塊轉動,已經把這件事記在心裏面了。
雷公的女兒,而且關係不和,有點意思。
等陳浩開車把趙雪琴送回半山別墅的時候。
趙雪茹也已經從賭場回來了。
客廳的餐桌上,還放著幾個高檔餐廳的打包餐盒。
看樣子是趙雪茹回來的時候,順路打包弄了點吃的回來。
三人圍在桌前簡單吃完晚飯。
陳浩打了個哈欠,就直接回客房去補覺去了。
昨天晚上他奮戰了一夜,確實是沒睡好,體力透支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陳浩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都已經黑透了。
陳浩起身去上廁所放水。
剛上完廁所洗手回來,兜里的諾基亞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收到了一條簡訊。
陳浩點開一看。
「小陳,你睡醒了嗎?」
「來我房間。」
「我的腰又疼了。」
發件人正是趙雪茹。
陳浩看完簡訊,一臉無語地嘆了口氣。
果然呀。
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啊!
陳浩現在深有體會,自己就是這頭快要累死的牛。
「算了。」
陳浩無奈地搖了搖頭。
「為了完成瓦解三聯幫的大事,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犧牲一下我這強壯的肉體了。」
陳浩穿上褲子。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客房,來到走廊上。
輕輕推開了趙雪茹主臥的房門,閃身走了進去。
順勢咔噠一聲,把房門反鎖上了。
走進房間一看。
今天晚上的趙雪茹,真是要了男人的親命了。
昨天她穿的睡衣,好歹還算正常一點,稍微遮掩了一下。
可是今天晚上。
她居然直接穿了一套性感的深紫色真絲睡裙!
而且這領口是超低胸的深V設計。
裙擺短得可憐,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
她此刻正慵懶地躺在床上,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還微微交疊著。
那欲拒還迎的感覺,真是太迷人、太勾火了。
趙雪茹看見陳浩目光灼熱地盯著自己看。
她下意識地咬了咬紅唇,臉頰瞬間紅撲撲的。
其實,理智上她也不想再和陳浩,進行這種危險的人體工程學交流了。
萬一被雷公發現,死無葬身之地。
但是。
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把持不住呀!
誰能想到陳浩這個年輕的保鏢,手段會這麼狂野厲害呢?
昨天晚上那七次,真是讓她靈魂出竅,不能自拔。
所以。
她在床上糾結再三。
剛才她在房間裡,清晰地聽見陳浩房間裡馬桶沖水的聲音了。
她知道陳浩睡醒了。
最終還是欲望戰勝了理智,她忍不住發簡訊,又把陳浩給喊了過來。
這種銷魂蝕骨的極致體驗,是會讓人上癮的。
一旦沾染上,食髓知味,想要戒掉就不可能。
陳浩眼神火熱,沒有廢話。
他直接伸手解開腰間的皮帶,大步往床邊走去。
趙雪茹看見陳浩脫下襯衫後,那線條分明、充滿力量感的結實腹肌。
她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了,主動伸手勾住了陳浩的脖子。
就在這時。
另一邊。
躺在隔壁客房床上的趙雪琴,剛才其實也聽見了陳浩房間馬桶沖水的聲音。
她睡不著。
其實這小丫頭心裡,已經有一點暗暗愛上陳浩了。
主要是陳浩表現得太有魅力了。
不僅展現出威猛的一面。
平時說話又幽默搞笑,長得又高大帥氣,更是能一個打二十個。
這樣完美的男人,哪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會不喜歡呢?
於是,趙雪琴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終於鼓足了勇氣。
穿著睡衣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陳浩的客房門前。
她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陳浩的房門。
「陳冠熙?」
等了一會兒,結果發現房間裡沒有任何回應。
趙雪琴咬了咬牙。
她直接鼓起勇氣,伸手按下了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結果進去一看。
房間裡面空無一人,被子凌亂地掀開著。
廁所的門是大開著的,裡面燈亮著,但是也沒人。
趙雪琴愣在原地。
「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