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神秘。
陳浩鬆開手槍,疑惑地問道。
「大姐。」
「你幹嘛呀?」
「大半夜的不睡覺,嚇死我了。」
趙雪琴沒有回答。
她摸黑走到床邊,直接挨著陳浩坐了下來。
俯下身子,湊近陳浩。
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瞬間鑽入了陳浩的鼻腔。
「我不是說了嘛。」
趙雪琴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媚。
「我今天買了性感的內衣,要讓你看看呀。」
「你難道不想看?」
一提到這個。
陳浩瞬間就來了精神。
他猛地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上。
「想看啊。」
趙雪琴又湊近了一些。
她的臉幾乎要貼到陳浩的臉上了。
「說你想看。」
「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陳浩十分配合。
「想看。」
「嘿嘿,我就說嘛。」
趙雪琴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就不信了。」
「這還迷不倒你?」
啪嗒。
趙雪琴伸手打開了床頭橘黃色的壁燈。
借著昏黃曖昧的燈光。
陳浩這才看清。
趙雪琴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絲綢浴袍。
裡面似乎什麼都沒穿。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趙雪琴眨了眨眼睛,調皮地說道。
陳浩用力點點頭。
「放心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噹噹噹噹!」
趙雪琴嘴裡配著音。
她伸出兩隻白嫩的手,同時拉開浴袍的左右兩邊衣襟。
當那個香艷的畫面映入眼帘的時候。
陳浩整個人都看傻了。
女人的胸,真他媽是這世界上最會騙人的東西!
白天趙雪琴穿著寬鬆衣服的時候。
陳浩目測,以為她頂多也就是個C加。
可現在。
當那套粉色網紗內衣,將她完美包裹時。
陳浩才驚愕地發現。
這他媽最起碼也是個D加啊!
牛逼啊!
真有一種細枝掛碩果的震撼感。
那半透不透的網紗,將渾圓的弧度勾勒得淋漓盡致。
加上關鍵部位巧妙的布料遮擋。
確實是致命的誘惑。
趙雪琴順勢將一條白花花的大腿搭在了床上。
她伸出手,撫媚地順著自己的大腿曲線摸了摸。
「怎麼樣?」
「好看嗎?」
陳浩認真地欣賞了一番。
他連連點頭。
「好看,真挺好看的。」
這種網紗類型的內衣,隱隱綽綽的。
有句話叫,猶抱琵琶半遮面。
反倒是這種遮遮掩掩、若隱若現的感覺,才更讓人慾罷不能。
緊接著。
趙雪琴直接放出了終極大招。
她攤開緊握的手心。
手心裏面,靜靜地躺著那條性感的金色丁字褲。
「這個呢?」
趙雪琴挑逗地看著他。
「想不想看我穿?」
陳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點頭如搗蒜。
「想看!」
「太想看了!」
「那你叫我一聲寶貝。」
趙雪琴傲嬌地揚起下巴。
「我就去浴室換給你看。」
「寶貝!」
陳浩為了能一飽眼福,連老臉都不要了,喊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趙雪琴滿意地笑了起來。
她給陳浩拋了個媚眼。
攏起浴袍,轉身像只歡快的蝴蝶一樣,鑽進了浴室。
……
雷瑩獨自躺在逼仄的出租屋裡。
單人床上,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一來是因為這破房間,雖然開了空調,但還是有點悶熱。
二來嘛,是她一閉上眼睛。
腦海裡面就全都是陳浩那張冷峻的臉龐,揮之不去。
她拿起壓在枕頭底下的手機。
好想給陳浩打個電話,或者是發條消息聊聊天。
但是仔細一想。
自己算什麼呢?
不過是和陳浩才剛認識不到一天的朋友而已。
不。
有可能在陳浩眼裡,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個欠他錢的債主罷了。
自己要是這麼大半夜的,突兀地打電話過去。
陳浩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很隨便的女人?
會不會以為自己已經深深喜歡上他了?
「哎呀,煩死了!」
雷瑩氣惱地一拳重重捶在枕頭上。
她把頭埋進被子裡,心煩意亂的。
……
丁青的豪華會客廳里。
傭人端著托盤,將兩杯大紅袍,分別放在了丁青,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面前。
那中年男人沒有碰茶杯。
他神色認真地看著丁青,壓低聲音說道。
「丁老大。」
「我們家慶爺,有點生意,想和您做。」
「什麼生意?」
丁青端起茶杯,輕輕撇了撇浮茶,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們慶爺手裡,有走私渠道和大量的貨源。」
那中年男人湊近了幾分。
「而您這邊,有很多夜場。」
「要不我們兩家合夥干?」
「慶爺負責從外面把貨弄進來,放在你的場子裡散貨。」
「利潤咱們五五分成。」
那男人信誓旦旦地保證。
「你放心,丁老大。」
「但凡是貨在運輸中途出了任何問題。」
「一切虧損,全都算我們慶爺的,絕不連累你。」
那中年男人說完。
丁青放下茶杯。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對方一眼。
「什麼意思?」
「我不太懂。」
丁青冷笑一聲。
「你們三聯幫的人,要把貨放到我四海幫的地盤上來賣。」
「這是想藉機來我四海幫的地盤上插支旗嗎?」
「哎喲,丁老大,話不能這麼說啊。」
那中年男人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
「這叫一家便宜兩家占。」
「你目前沒有穩定的走私渠道。」
「你只能被迫從那些櫻花人手裡拿高價貨。」
「他們的貨價格有多高,你心裡是有數的。」
「你這是在幫櫻花人打工呀,完全沒必要受那個氣。」
丁青摸著下巴,假裝思索了一下。
「這件事非同小可。」
「等我考慮一下再說。」
丁青突然話鋒一轉,眼神犀利地盯著對方。
「對了。」
「阿慶敢背著雷公,私底下來和我做這種生意。」
「他就不怕雷公知道了,要他的命嗎?」
那中年男人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他小聲說道。
「你不說,我不說。」
「誰知道呢?」
丁青微微一笑,沒有再多問。
兩人又互相試探了一會兒。
那中年男人見目的已經達到,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中年男人前腳剛走。
丁青立刻站起身。
他雙手背在身後,心情大好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嘴裡還哼起了小曲兒。
阿慶和雷公因為走私貨翻臉的事,丁青早已經知道了。
他當然會答應和阿慶合作。
因為這正是瓦解三聯幫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看來,這借刀殺人的第一步,走得非常順利。
丁青不由得在心裡讚嘆。
不得不說,陳浩這小子,確實有幾把刷子。
之前陳浩除掉頂替肥仔偉,當上老大時候。
丁青還覺得陳浩太年輕氣盛了。
覺得他不過是個能打的莽夫,翻不起什麼大浪花。
現在看來。
是自己老眼昏花,狗眼看人低了。